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络腮胡子的话将江姐逗笑了,她冲络腮胡子抛了个媚眼,“你还洗个没完没了啊,快点来呀!那家伙也太弱了,如今用手搓俩下,就不行咯!老娘这还没被碰一下呢,痒的要命!”
“那我来满足你!”
络腮胡子满心欢喜的答应着,上去就把江姐的一对大球抓在了手里,像柔一团面粉似的,捏的变换着各种形态。
“哼老娘就喜欢你的这股子野蛮劲!”
江姐似乎很敏感,发出了阵阵的低喘,感受到了那一股快慰。
络腮胡子打了个哈哈儿,得意的说道:“是不是有一种被征服的感觉啊?我这辈子做的可都是硬功夫,当过兵,训过练,杀过”“行了!”
江姐打住他的话,“你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在乎你都干过什么工作,只要你那儿是顶硬的就成!”
络腮胡子看似粗鲁,手脚却是十分的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江姐的衣服纽扣全部解开,“都做了多少次了,我的功夫难道你还不知道?我刚才在外面前听见了,那个保安队长也就那样,我要你的时候,你哪次不是叫的死去活来啊!”
“你还好意思说?”
江姐的职业套装又一次被丢开了,自己反手伸到背后去解小罩的纽扣,“你可把老娘害苦了!可自从你加入以后,每次和他完事了,我心里都是空空的,要是哪天我和他做了,你没有来的话,我肯定会第二次把他拉进洗手间!”
络腮胡子拉开自己的皮带,“啧啧,你的需求是越来越大了!我看啊,再过些日子,我们两个都满足不了你咯!”
江姐蹲下身子,双手抹在了络腮胡子的裤裆上,“其实我也挺害怕的,照这样展下去的话怎么得了啊!我知道有一种病叫‘炕燥症’,我就害怕自己患上那个”络腮胡子一脸享受的表情,跟电视剧里那些吸了鸦片后,无比舒适,“就算得了又怎么样,你有一把好锁,还害怕缺少来开门的钥匙吗?”
一听到炕燥症,我忍不住了,捂着嘴蹲了下来,硬憋着不笑出声。
这一蹲可坏了事,下面的闸门自动打开,高端科技红外线直接冲洗。
我吓了一跳,赶紧拉开裤链,假装在上厕所。
在水流声中,外面可比我更惊慌。
“谁在里面?”
江姐的声音都有点哆嗦了。
我可没回答,想着她要是胆子小的话,就把我当成鬼好了,她一跑我就可以开溜,从今之后,说不定这厕所就会多了一个恐怖的故事。
但我的如意算盘没打成,江姐胆子大的出奇,竟然来推门而入。
我来不及反锁,两人就互相打了一个照面。
“原来是你偷听啊,哼,给老娘出来!”
江姐大声的呵斥。
我一脸赔笑的走出来,左右瞧瞧,那个络腮胡子早不知道哪里去了。
我不由得心里鄙视一下,讪讪笑道:“那位大哥走了啊?”
江姐的眼神里满是怨恨,“别跟我提他,我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的人呢,一遇上事只顾着自己逃跑,老娘这些天都白让他干了,真不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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