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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新一看看她,察觉到这有些别扭却意味坚决的神色,再低头望望手里的崭新浴袍,表情逐渐严肃了起来。
“一定要穿吗?”
不情不愿地接过,他拎起一点,打眼一扫,瞥到保守且严实的款式设计,更觉无辜且委屈,忍不住想给自己辩解几句。
“我觉得,浴巾就很合用啊,而且最近也有在好好锻炼……”
一边说着,他一手把人拉近,同时,牵着她的手没入领口,诚意十足地,就要带她当场亲手体验一下。
掌心毫无阻隔贴合着张力十足的柔韧肌肉,温暖而充满生机的触感,熟悉而鲜明,梦下意识蜷了下指尖,没忍住往阳台那边扫去一眼……
系统老老实实地窝在窗帘之后、阳台绿植旁的角落里,像一颗沉默的灯泡一样闪着微光。
“……”
要不还是把这片窗帘常拉上吧。
似乎她视线移开的太突兀,未及再想,腰间的手忽然搂紧、施力。
短暂的凌空感之后,被放在什么地方,还没稳住身形,唇上忽然一热。
坐在狭窄的沙发靠背顶端,无处着力,她不得不往前倾去、主动伸手圈住了青年的脖颈,堪堪保持平衡。
也,愈加方便了这个吻。
伴随齿尖制造出的轻微刺麻触感,视线之外,手掌也被引领着游弋、陷于柔韧而不失弹性的线条之间。
视听触三重叠加之下,她听见青年轻轻地笑了一声,嗓音低得有些模糊了。
“看着我嘛,阿若……明明手上,还是很喜欢啊。”
……
“不想穿就算了。”
单手撑着青年肩侧,梦抽回被烘热的左手,用手背抹了把嘴角。
这个略显粗鲁的动作,由她做来却显得恣意洒然,灰眸微垂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只是觉得,浴巾有点小了,这个比较方便、保暖,你想了什么?”
工藤新一眨眨眼,终于从她润泽泛红的唇上移开视线。
恍有所思般沉吟刹那,对视间,他眼中明朗的浅紫色略显浓稠。
一眨不眨的凝视之中,原本明朗的嗓音,都变为了轻而哑的柔和闷声:“只是这样吗,阿若?”
“……也许比较有神秘感,”梦看着他,略感无梦,“你还想听什么?”
“神秘感?”
工藤新一咀嚼着这个词,一时之间若有所悟,眸光微亮:“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阿若的意思,是不是说,半遮半掩会比较有新鲜感?”
“……”
她一时无言,不觉加重了音调:“嗯。”
“啊,那好吧。”
青年抓了抓头发,略显无梦地应了下来,尾音却不觉带上几分愉快的上扬。
“既然是阿若这样要求,我当然从命。”
目送他心情不错地进入浴室,梦扶着额,颇觉好气又好笑。
这一出,真是……莫名其妙。
回身再看到茶几上的一堆旧报纸,她随意地卷起,准备找时间把它们一起丢掉。
动作间,再想起方才的想法,不禁生出几分自嘲笑意。
是远离纷争中心太久,以至于当真消磨了心志么?居然会想要走捷径了。
真是越活越回去。
男友只是个普通警察,明明知道这点的……
*
一星期后,周日晚。
叮的一声,玻璃杯底跟木质桌面磕碰出低脆的闷响,一杯透明的液体被放到梦面前。
“您的无酒精鸡尾酒。”酒保微笑着,微微欠身向她示意。
梦随口道谢,但当她刚把杯子拿起,一道身影倏忽在身侧落座。
“一杯苏格兰威士忌,纯饮。”
酒保应声,黑发蓝眼的青年随之转过脸,朝她微微点头,打了个招呼。
也许是下颔浅浅胡茬,或是眉宇间散不开的疲惫,他身上萦绕着一种奇特的忧郁气质,开口时,嗓音却温和清润。
“好久不见,神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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