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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公司后就是紧锣密鼓的排练,陈见涯在排练的空隙间写歌,由于这次专辑发布时间提前,导致制作周期都缩短了,还好有阙知在,帮他一起磨谱子,适时地提一些想法,两人在家时几乎无时无刻都黏在一起,陈见涯抱着阙知坐在桌前,一条腿曲着,将他困在怀里。
“喝水吗?”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阙知问他,去够桌上的杯子,说,“该站起来活动一下了。”
陈见涯垂头看他一眼,在他唇边亲了亲,说:“这段不顺,等写完这部分再说。”
阙知认真地去看他写的谱:“要不要我去拿琴过来?”
“不要,”陈见涯直接拒绝道,“你就在这里不许动。”
阙知听话地没动,在他怀里充当抱枕。
当时在拍摄写真时被他拿回家的水母玩偶此刻被摆在桌上,几条触须搭在桌沿,他看着看着就分神了,用手去拨弄水母,陈见涯的头发太长,也被他扯到一缕。
“你在干什么?”陈见涯问他,“累了?”
阙知仰头:“这段旋律加一个空拍吧?”
“嗯,”陈见涯也听取他的建议,“还有吗?”
“还有下一段,这首歌是不是可以倒过来,比如E小调七加十一和弦,然后用A小调七和弦?”阙知又详细地补充,“这样这首歌听起来就足够抒情,先是营造了浪漫又内敛的氛围,而后是复杂的情感,可以更流畅地表达旋律的特殊性。”
陈见涯手臂穿过他的肩,将他往怀里抱了抱,落笔去改动,有些符号被他划去,又添上新的。
这一段落算是暂且写完,他将头发从阙知手里拯救出来,沿着手向上撩起他的衣服,顺手捏了捏他的胸口处,说:“写完了,要活动活动吗?”
“嗯,要站起来活动一下。”阙知还是重复那句话,陈见涯垂头看他,对他的反应慢半拍已经习以为常。
“你喜欢站着?”他松腿,从椅前离开,搂着阙知的后背将他抱起来,说,“那你要站稳了。”
阙知刚踩在地上,就站不稳了,陈见涯将他压在落地窗前,唇舌舔过他的耳边:“活动一下。”
“不是说这个……”阙知弱弱地辩驳,陈见涯不听他讲这些有的没的,自他身后缓缓进入,阙知手撑着落地窗,回头看他。
陈见涯半扶着他的腰,长发垂直落下,漂亮的脸庞在晚上灯光打落的时候有种惊人的魅惑力,他总是难以抵抗的,也总是心甘情愿的。
“……我想、我想看你。”他喘息,讨好地伸手攀住陈见涯。
陈见涯把他转过来,抬起一条腿勾在自己手臂上,阙知后背承力,每当陈见涯向前撞,便不由自主地抖一下,贴在窗上,陈见涯向后撤,又依依不舍地靠近他。
陈见涯摸他的脖颈,几乎没有人能猜到这个时刻他在想些什么。
那些未完成的手稿不重要,音乐在此刻也不重要,自由什么的更是想不起来了。
阙知好可爱。
总是这么可爱,他的眼睛里只有他,被顶的没有力气就用泛着水光的眼神可怜兮兮地注视着他,但不是拒绝,而是想要他帮帮他。
“很舒服吗?”他问道。
阙知诚实地点头,喘息间无法克制地溢出轻浅的讨饶。
陈见涯又问:“每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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