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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舒玖甜的面色瞬间变了,眼里瞬间划过复杂的神色,有难过,痛苦,和愤恨。
她咬着牙,起身冲了过去,对着周荡狠狠就是一巴掌。
随即,又扯着他的头发,目眦欲裂地质问:
都是这个贱男人,整天到晚用鼓胀的胸肌勾引我,要不是你,我怎么会犯错!都怪你!
我要杀了你,给斯越赔罪!
话落,她对着男人又挠又打,很快,手术室里全是他惨烈的惊叫声。
老婆!别打了,我是周荡啊!你说过只爱我,你都忘了吗!
男人的惨叫混着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哭喊,在死寂的手术室里来回穿响。
他每说一句,舒玖甜的面色便惨白一分,手上的力就越发的重。
下一秒,她尖厉的指甲深深刺进男人的肉里。
拿起一旁的仪器对着周荡的头猛砸了下去。
顿时,周围倒抽一口凉气。
倒在血泊中的周荡,此时早说不出话来。
只能断断续续地哀嚎。
他带血的手,想攀住舒玖甜的小腿,却被女人一把踹开。
这场景何其眼熟。
就像当日,在射击场的我。
我淡笑着。
望着周荡身上逐渐染红的血,心底划过一抹畅快。
不够,这还很不够。
从那天开始,舒玖甜就疯了似的为我在全城找匹配的器官。
她也提过,要将给周荡的器官换回来。
被我试探着问了一句:我死了不是正好,正好他堂堂正正地做你的老公!
她一听立即跪下,举手发誓。
斯越,我对他只是一时的新鲜,他只是个玩具,就连那个孩子都是意外,我会找时间打掉的,我只想和你生孩子。
我死死攥着拳,才能忍下胃里的翻滚。
怕自己下一秒,会忍不住当面吐掉。
呵!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如果只是一时的新鲜,又怎么勾勾缠缠了五年呢?
撒谎都不带点脑子。
我没有戳破,却也没有给她好脸色:是吗?你真的舍得?
她见我面色冷凝,没有玩笑的意思,当下红了眼,跪着表态:
斯越,我爱的只有你,你信我!他只是我国外一个合作商的弟弟,那人常年和我有合作,她不在国内便托我照顾她弟弟,我便答应了。
所以,她背着我将人照顾到了床上,甚至怀上了他的孩子。
我点点头,嘴角勾起嘲讽的笑。
可不敢再信了。
信了一次,我成了没根的废人,差点身死,再信一次可能会尸骨无存。
这一次,我只信我自己。
等我身体恢复了几日,能承接第二次手术时,我和周荡都被推进了手术室。
他一改在舒玖甜面前的温顺,对着我龇牙咧嘴:
哼!邹斯越,你别得意,她虽然现在对你百依百顺,其实她心里最爱的人依然是我,和你不过是假把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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