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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府里上下起了个早各各忙碌地准备祭祖,祭祖后各自又各自回到自己的屋子补困。
直到阳光露了脸,将一片温暖洒下照亮了初一清晨,昨儿夜里睡迟的敏儿身边少了大暖炉,此时睁开了眼,隔着红绸帐看向外边,正好瞧见她的夫君坐在桌案上不知是在书写什么,温热的身子因昨儿一夜欢爱又起了个早,再加上身孕更显得松软,歪在床上拉开一角的红绸,脸色红润弯着眉目带着笑意轻声唤道:“夫君”。
“娘子醒了”放下手中的笔,走向敏儿坐在床沿抚着她的肚子“见你在写字?”
“我在写孩子的名字,想了几个字”
“我瞧瞧”
“你别起来,盖着被子温暖再躺会儿”拿起桌案的几张纸,上头各写了几个大字
宇涵玉
“怎么看着像在取女娃的名字呢?!”敏儿笑问着“希望咱们能先有个女娃儿”
“娘亲盼着男娃儿呢”
“孩子出生只怕是爹爹取的名吧”敏儿再说“咱也可以议订一下跟爹提”严丰低头吮了吮敏儿的小嘴“唔~嗯。。。还没洗漱呢!”
敏儿怕起床的口气过给了夫君,不依地推开他“为夫想吮娘子的小香舌呢!”
说完,霸到就要吮上舌尖
敏儿身上还残留昨夜欢爱后的愉悦,便也放开,头歪在枕上任夫君口舌上的肆意索取。
“我的娘子愈显娇媚了”享受着夫君的爱怜,耳里听着夫君的爱语,敏儿羞涩地红了脸颊
俩人在房里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光,就这么浸溺在彼此的厮磨中。
“夫君,有件事你还没跟我说”敏儿靠在夫君的胸膛上说着“你是说昨夜的家宴留下的坐席是吗?”
“是阿!我怎么没听说过夫君还有个姐姐?是亲姐吗?”
“是,是亲姐,比我大二岁,本来咱成亲那时说要回来,也不知什么原因赶不上就没回来了”
“你姐姐嫁的很远?”
“也不是,姐夫早逝留下姐姐跟腹中子,后来姐姐一人挑起了家业,好几年不曾回家来”
“嗯”
“今年来了信说要带着外甥回来过年,赶的及除夕夜宴就会相见,想是路上耽搁了”
“嗯,外甥今年多大呢?”
“应该十一、二岁”
“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我。。。”
“姐姐见了你一定喜欢,傻丫头你胡思乱想什么了”
“对了!夫君有件事还没跟你说。。。我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敏儿愈说愈小声“喔?你身子有异状吗?不舒服?”
“不不是。是。。。。”
“少爷、少夫人,大小姐回府了。大小姐才踏进大门就让我赶紧来通传,让您带着少夫人快去相见”平二总管站在门外传入说话声。
“姐姐回来了。”
“我们赶紧洗漱到前厅去吧”
“娘子你刚刚要说什么?”
“晚些再跟夫君说吧,别让姐姐久等了”敏儿本欲说出口的事又收了回去,唤了丫头们进来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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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走进前厅,便听见一男童童音童语的磕倒在地上:“祝外公、外婆长寿绵绵,健康安泰”
严丰与敏儿一进大厅,就见二老笑的合不拢嘴,老夫人更是一把将外孙抱在怀里,塞了个大红包,又不停地拿果糖给外孙吃。“爹、娘”
“姐姐”
“丰儿比姐姐还高了,足足一个头!”
严芯见到弟弟,开心的张臂环抱,严丰也给了亲姐一个拥抱“好几年没看到姐姐了,都只见你来信,多少年有机会回来也不回家来看看”
“知道家里都好,就没有放不心的,就是对你比较抱歉,说好你成亲那会儿要带着子昂回来”
“姐姐,这是我的媳妇敏儿”
“姐姐~”敏儿听着他俩说话,带着笑意轻唤了声姐姐,福了福身严芯见严丰扶住了敏儿福身,也跟着瞧见身怀六甲的弟媳“有孕了?”
抬头看向严丰“是阿,六七个月的身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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