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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那冯紫英于詹事府里,言辞逗弄,形势相逼,将个尤三姐搓弄得如同小儿。迫其自解罗衫,又是香唇淫辱一番。自是得意。
三姐伏地茫然失神片刻,其羞臊、哀怨、愤恨自然皆有几分,哭得泪亦干心实恨,说不清是个甚么滋味。
只是此刻又自觉心窝里头别有一番郁郁,抓挠不得点透不明,一时惘然只是呆望前方落泪,却只是隐隐觉着小腹下阵阵空虚。
心下才是惊怒一恨:原来那冯紫英只是淫其口舌,却不曾当真奸她身子,女子受辱自然怨恨羞耻,只是这等淫事,凭是贞洁烈女,亦不免有一二份别样遐思,皆乃凡俗七情六欲之体,何况三姐自来娇媚风流,此刻这冯紫英自然是受用了,亦不知是就此为止,处置自己,还是要真的来奸弄自己那处去。
若说自己盼着真得遭他奸玩那等少女私处,未免更恨自己淫贱无耻,遭贼人逼迫却还盼着更失一节;若说自己丝毫不盼,奈何到底一阵难言空虚发自五内,却又是何等滋味。
思到这节,怒意更盛,却忍耐不住缓缓抬头,去偷望那贼官儿。
却见那冯紫英亦只是端坐,冷冷笑着瞧着自己。
倒似看透自己心内所想一般。
不由更是奇耻恨极。
她虽然年幼,却颇知男子心思,虐心淫身是一般快活,真竟不知这人精贼官,又要如何折磨自己。
冯紫英瞧着这三姐,亦是自有一番心思,此刻屋内衣裸香漏,分外春色,少女痴怨啼哭,却是娇肌玉肤,只可怜脸蛋上片片浊物,凭添几分异样刺激欢愉,如何又肯就此收手。
左右一瞧亦无个毛巾布匹,便伸过足弓,将地上三姐所褪下的杏花罗裙就挑了起来,向前“扑”得一踢,就踢到三姐的腿边,淡淡道:“擦擦……”三姐闻言一愣,片刻才知所言何意,却不知此人就要自己擦了脸上精痕,就此作罢发落自己,还是接着别样淫辱奸玩。
只是此刻正如羊入虎口,抗拒不得,可怜这件杏裙,自己今儿穿戴出来,亦是此去难归,竟是精挑细选别样打扮,只为几分宁静雍容,体面尊严。
此刻自己解衣裸身,又要擦拭浊物,只怕再也穿不得了。
只是此刻想想自己还在顾念这衣裳穿得穿不得亦是可笑可叹,所谓杏花早玷污,安得净浊心。
便也不再多言,依着他,卷起杏花裙衫的一角,在自己粉面上略略擦拭,但觉更是污浊难言,心下一苦,又是淌下泪来,忙又抽了一段干净布料,又是抹拭了一番,也只是潦草具意罢了。
哪里真能擦得干净,便是能擦的干净脸蛋,又岂真能洗尽今日之辱。
冯紫英见她轻轻抹拭,点点啄啄娇颜愈发痴媚,心下更思:这等尤物难得,岂可轻易放过,今儿不受用尽兴,岂非蠢了。
只是自己适才射得痛快,自己下体雄风,一时不得恢复罢了。
再眯眼细瞧了瞧这三姐柳腰翅胸,已得了主意,只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命道:“过来。”
三姐此刻浑身乏力,便是有心迎合,亦是举步维艰,只是听他开口,便知难以就此善了。
此刻便是哀求、怒骂、斥责皆是无用,徒增羞辱。
只得勉力伸手撑地,将自己软绵绵柔弱弱的上身支起,亦顾不得这等动作使得自己玉乳摇荡,两点嫣红风情艳惹,鼓起嫩臀向前盘挪半尺,又欺近冯紫英膝下。
此时亦不知冯紫英又要如何折磨糟蹋自己,不过是痴痴望着前方,恨恨候着他吩咐。
却听冯紫英指了指自己的大腿,笑道:“小娘儿却需听话,跪到我身上来,服侍服侍爷再振雄风。”
三姐虽听他调笑戏言。
却不知他具体当要自己如何举动。
只听的明白是要自己跪到他腿上去。
三姐度量自己身形体量娇小,冯紫英却是高大,便是跪到他腿上,想来亦是勉强高其一头罢了,亦只得攀爬着,以手挽其臂膀,努力一挣,将一条腿儿拖到冯紫英身上。
冯紫英但闻一股少女暖香扑面,但见一对嫩奶儿在自己眼前抖抖颤颤玉浪轻波,这少女显是适才被辱,整得身子无力,此刻忍耻努力,攀援身子,欺近自己的模样儿当真可爱可怜,秽涩动人,顿时下体又略略刚猛硬挺起来,偏偏不施以助力,只是笑吟吟瞧着三姐。
三姐亦知他轻薄调戏之意,只得勉力挣动,双手展怀,任凭自己一对胸乳迎着他的面前尽情展现,各自拉着冯紫英的两支臂膀,才够了助力,一扯,将自己另一条腿也扯了上来。
顿时,整个娇弱的少女裸躯,便跪在了冯紫英的腿上。
整个身子和那冯紫英的身子只有一手之隔。
两条白生生细嫩嫩若无毛孔之大腿,竖在冯紫英的小腹之侧,偶尔触碰到他那胯下的话儿,紧致的少女大腿嫩肌一触一收之际,但觉那根物什越发刚强滚烫了。
再略略向上,三姐的内裤尚未褪去,只是她到底是怀春少女,今儿遭此淫辱耻玩,此刻已是难耐股股水儿浸淫湿染,那包裹着少女蜜处之粉红色绸缎内裤,其实已是清晰得映出深深的水渍印记来。
这等春色撩人,却遮掩不得,只能就这般羞耻得正对着冯紫英之胸膛之下。
再略略向上,一对少女之椒乳,此刻已是通体粉嫩中泛着潮红,那乳头儿激凸向斜上翘起,将整个乳晕激得一片耻红,却是荡悠悠将这一处见不得人的少女羞肉儿,无奈正就对着冯紫英之口鼻。
少女之乳型可爱可赞,此刻整个身子离冯紫英不过一寸,为了闪避,不让自己那最敏感娇软之处触及冯紫英的口鼻,只得微微向后弓着身子。
再略略向上,却是三姐那已经满面泪痕、切齿痛恨之脸庞,只略微可庆幸的,此刻倒已不必正视冯紫英那一双凛冽之目。
自可恨恨哀哀愁视平前。
此刻这三姐,如同小儿扭糖儿缠绕大人一般,就将整个身子直跪在冯紫英之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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