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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一开始最着急的不是你么?”◎
列车上。
南部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在什么时候睡着了。
报站员一路上摇着铃报着即将到站的站名:
“列车即将到站东京。”
等等,怎么是到站东京?
他不是要回盛冈的么?
嗯?回盛冈?
可他不是才刚从盛冈回来么?
南部甩了甩头,揉按了按眉心,感觉自己好像还没清醒过来。
出了列车站后,和以往一样,公馆的管家早已等候多时。
直到他回到帝都的家里,用过晚餐,一切都平常自然。
就是他总觉得有一种道不明的熟悉感。
……
回到东京过了一段时日。
某日早晨。
管家提醒他马车已经准备好了。
是的,作为男伴,他要先去子爵府接他的未婚妻,再一同参加今夜的舞会。
于是他像之前一样,带着例行执行任务的态度,去接他的那位未婚妻。
可当他来到藤原侯爵府邸见到盛装装扮的她后,惊艳之余,还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他扶着她的手让她顺利登上马车,然后向爱子夫人微微点头便转身也登坐了上去。
舞会打扮的两人一起坐在略显拥挤的英式马车里,狭小的空间里不免让人也有些遐想。
南部总是会不自觉地看向她心理想着,这样的她竟然是他的未婚妻。
这样的她竟然还是他的未婚妻。
嗯,等等,为什么他会觉得是“还”?
他总带着像是确认什么的眼神看向她,弄得爱世都不自在起来了,想当没看见都不行,于是忍不住回头扬声问他:“所以你到底在看什么?难道我很奇怪吗?!”
南部立马坐直望着前方:“没看什么。”
末了也觉得这个回答有些敷衍还显得有些遮掩,于是虚虚假假地又说了一句:“就是觉得你今天打扮得很好看。”
居然听到了他那么直白的夸赞,爱世哼地一声又看向了窗外,仿佛更加不自在了,但又能看出她脸上略带得意的浅笑,还低低嘟囔:
“哼,我一直都很好看,又不止今天。”
舞会入场。
当爱世主动挽上他时,他僵了一下。
因为那个熟悉感又朝他扑面而来。
爱世有些尴尬,直接问他怎么了啊?
若不是刚刚在马车上他夸了她好看,她都要以为被她挽上他真的是非常勉强呢。
他不知道怎么解释,想了想也只能想到一个理由,在伸手让她顺利挽上来时回头对她说:“我很少参加这种需要带女扮的舞会,感觉有些不适合我。”
听到他略蹙着眉说的话,爱世愣了一下就笑了起来,开始打趣他:“诶呀这哪里是很少,是从来没有过吧,南部大人。”
见她笑得那么起劲,他都有些羞恼了,这女人的性格真是从来都没有变!
从来不放过任何能取笑他的机会!
本来他今天看着她都有些动摇了,这下子又回到了最初。
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于是他也挑眉说:“哦,难道你的经验就很丰富吗?”
爱世立即反击道:“就算不丰富我也表现得比你好,毕竟,我才不会因为被人碰一下小手就紧张得不知所措呢。”
“喂,你不要乱说!我才没有紧张!”
他的脸在说完后迅速涨红好像更紧张了,连反驳的话都没有了可信度。
而爱世则眉眼弯弯笑嘻嘻地说她懂她懂,不用那么紧张嘛,放松放松哈哈。
“都说了我不紧张!”
啊,这人怎么总是这样!
为了证明自己才不是那种没见过世面的男人,之后几次的舞会都由他主动伸出臂弯示意她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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