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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版的信息早已突破了百万大关,不光是做进出口生意的,就连只做国内生意的人都向安夏询问,有没有国内版的专家分析行业信息可以购买。
不仅国内的客户想买,国外也有人找上门,说想高价收购国内的消息。
张口单价就是三万,只要求国内报纸杂志上的公开信息。
《紫金商情》的主编满怀期待地将这个消息汇报给安夏,以为安夏会夸他牛逼,签单,然后编辑部可以得到一笔很高的奖金。
没想到安夏一口回绝:“不行,不卖,你千万别动这个脑筋。这个钱,看着多,是拿间谍罪换的。”
“啊?为什么?”
“因为很多杂志是有销售区域的,不能传到国外。他们能买到,那是他们的本事,如果是从你手里传出去的,那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安夏说:“不然,你以为人家为什么要付三万?”
“那我们不是还买国外的……”主编觉得如此双标很不科学。
安夏冷冷地看着他:“你的国籍在哪里?”
“懂了!”
过了几天,陆雪回来了,安夏完全没问他干什么去了,就问了一句:“替你接电话的秘书漂亮吗?”
陆雪眨眨眼睛,似乎在努力回忆,然后回答:“我不知道,我把手机上交之后,就进会议室了。”
很好,算你机智。
又过了一天,安夏在报纸上看到《澳大利亚严正抗议我国非法逮捕澳公民xxx》
“哟,这不是猎户嘛……”安夏对这个名字十分熟悉。
报纸上的内容,是说猎户有间谍罪嫌疑。
“报纸都登了,这事算脱敏了吗?能跟我说了吗?”安夏一向好奇心爆棚,憋了这么多天,一个字没问,就是怕陆雪为难。
如今报纸登了出来,她终于忍不住了。
第68章
陆雪把这段时间的经历告诉安夏。
「猎户」是一个入了澳大利亚籍的华人,但是走的时候没有销户口,他在中国境内一直用身份证活动,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异常。
他一直向国外间谍机关发送在国内拍的重要设施照片,现在国内根本就没有网安,更没人管往外网发什么东西。
安夏问道:“如果他不是用自己的亲身经验写,不知道还得多久才能找到他?”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确实是这样的。”陆雪叹了口气,“顺藤摸瓜,还抓出来好几个。”
安夏表示不解:“他不知道自己是干哪一行的吗?怎么还把干的事给写出来了呢。”
“大概就像武侠片里的反派都喜欢让主角死个明白一样吧,不说出来全身不舒服。”
陆雪也不是很懂这种心理状态,这跟拿了高额年终奖又不一样,说得越快,死得越快。
安夏对如此没有职业道德的间谍表示唾弃:“想炫耀就别干这行啊,这素质太差了……哪个组织招聘的,真这么缺人吗?”
事实上,各国间谍本来就不全是袁殊那样的神人,爱炫的傻逼相当多,且每代都有。
谁能想到,军统的间谍被抓的原因是跑到农村跟人炫自行车车技。
谁能想到,五十个刚毕业的俄特工街头炫豪车,还拍了集体照上传网络,导致这拨人全废了,只能发配。
「猎户」也只不过是众多傻逼中的一个罢了,别人炫车,他炫知道太多。
显然是因为现在的影视剧还不发达,但凡多看几部片,就知道干间谍啊,杀手啊,最怕的就是听见一句——“你知道得太多了!”
陆雪十分赞同安夏的话:“是啊,如果不是他非要跟我抢文学版风头的话,我都不会去看他的。”
身为间谍的「猎户」犯下两大错:第一不该把真实事件写出来,第二不该招惹陆雪。
文学版上,「猎户」曾阴阳怪气地嘲过「铁血大师兄」只会写无脑:真正搞文学的人,内心都有着文以载道的精神,跟某些只会蹭热度的两三事,四五事不一样,跟菜场叫卖大白菜似的。
结果把不服的陆雪给引去看了他的,陆雪又恰好知道其中一个事件的内情,撞个正着。
更糟糕的是,他在描写那个事件的时候,把原型为陆雪的那个人写得像个智障,干啥啥不行,什么弱智的问题都问,国际谈判,连笔都不知道要多带一支,他办砸无数事,都得主角出来救场。
这能忍?
本来抓人这事明明跟陆雪没有一丁点关系,他非要自费跑机场蹲着。
这段时间安夏怎么都找不到他,就是在抓「猎户」的上线和下线,没有一网打尽之前,全员都保持静默,所有人的手机和寻呼机都上交,统一保管。
为防里外通消息,不准写信,不准接打电话,就连亲朋好友转托传进来的话,也不转达。
「猎户」想逃,无奈出城的车被严查,他只好换了一个假身份,打算坐飞机逃出境外。
他换了发型,戴了眼镜,涂了脸,还戴了假胡子,一路顺利地躲过了两道检查,却在最后一道关口——机场的出境边检口,被一心想抓人的陆雪逮了个正着。
安夏问道:“你怎么认出他的,你什么时候见过他?”
“出版社不是要给他搞签售活动吗?大海报上印着他的头像呢。天天在文学版上的第一个通知公告上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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