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想要啊!我家住的是老小区,门锁我都能撬开,我也想在门口放一个。”
“我也想要,我们家邻居家的狗老是把屎拉在我家门口,他们家还不承认!”
贵是真的贵,一千块钱一个,是普通人两个月的工资,还不能联网,只能存在硬盘里,硬盘也不大,只能存一天的。
不过卖得还是很好。
主要客户并不是叫得响亮的网友们,而是有车的人。
特别是出租车司机,他们最怕出交通事故被吊销执照。要是说不清楚,衣食所系都没有了。
一千块,对他们来说只是三分之一或是四分之一个月的工资,多努力跑几趟就回来了。
有一些特别谨慎的人也像安夏那样前后左右都安上了。
甚至连跑长途的司机都买,还问有没有小一点的,容易藏一点的。
安夏刚开始没明白怎么突然卖这么好,看看日历。懂了,距离1996年的第二次严打快开始了。
第二次严打的重点目标就是车匪路霸。
如果不是发酵到忍无可忍,也不至于需要隆重地搞出一个专项治理活动。
长途司机的想法比较朴素,不指望能抓着人。万一遇上一个丧心病狂的,至少能让家里人知道他是死在谁手上的。
所以他们的诉求不是让人看见有个摄像头在,被震慑到了从而收手,而是隐密,别让车匪路霸发现了,把硬盘拿走,那他们的目的就实现不了了。
安夏召开技术会议,把需求给技术员们通报了一下。
“硬盘尽量的大,可以多存几天,摄像头尽量小,最好看不出来那是个摄像头。”
上有任务,下有想法。
小型摄像头的构思千奇百怪,有假装自己是衣钩的,有假装自己是暖水瓶的,还有装在帽子里的……
安夏还是不怎么满意,她想到那个告诉她——“我只是不想让当个糊涂鬼,如果我死了,能抓到最好。如果实在抓不到,我家人可以把硬盘烧给我,我做厉鬼也不放过他们!”
安夏是一个实用迷信主义者,根本就不信什么死后变为厉鬼。
她觉得至少还可以再加一个GPS系统。
GPS系统已经在1964年就被使用,现在除了GPS系统,还有伽利略系统,很多国家都已经在汽车上安装了车载GPS。
一旦车辆出现计划外停车,总控就能看到。
至少比只拍视频能多一个机会,让第三方注意到车子可能遇险了。
就算不为长途车,为了手机地图,也得把这个技术吃透了。
大多数人到陌生城市赶上没太阳,都不分东南西北,安夏就是其中之一。
拿着纸质地图,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应该往哪里走。
她是重度手机地图的依赖者。
哪怕手机暂时达不到这个功能,单做一个地图机也是好的啊。
总比手拿地图,满世界找路牌要强。
“GPS?”无线电项目组万万没想到这个工作会交给自己做。
他们以为这活应该是硬件组的,车载GPS,难道不应该是硬件?
“他们是做那么一个东西,你们主要负责怎么有效的勾搭上卫星。虽说卫星使用权是开放的,免费的,但是能不能联上,信号强弱就是你们的事了。”
无线电项目组觉得这事没啥搞头,外国都搞了那么久了,技术很成熟。
“成熟什么啊,凡是不能人人都能用上,就不叫成熟。我们要做的是民用化,个人化。最好是能装在手机里,用来导航,看地图!”
安夏迫不及待的表达了自己对导航的美好梦想,在某国小镇上因为没信号,走了二十多分钟才找到一个活人问路的悲惨往事,她实在不想再体验了。
第48章
无线电项目组很头疼,因为现在天上的卫星数量不多,发上去之后,连发卫星的人都不敢拍胸脯保证一定能用,得正常运行两年,才敢说。
几家欢乐几家愁,最近手机项目组是全公司最快乐的。
在吴凯的带领下,组里热火朝天的组内竞标,光键盘就搞出了几种不同的花样。
有一个同事自称平生无大志,就喜欢俗的、土的。
他交上来的设计稿简直闪瞎大家的眼,手机屏幕天然水晶的、手机按键天然蓝宝石的、手机外壳钛合金的,手机套小羊皮的。
恨不得再用黄金做个文字吊坠,写着「我很贵」。
大家都惊呆了,半天才有个文化人问了一句:“你这……设计思路是后蜀皇帝的那个七宝夜壶?”
“你们不觉得好看吗?”
众人默默摇头,这也太土了吧?
他们实在欣赏不了。
安夏遛跶到手机项目组看他们的最新设计,大家正把「七宝夜壶」的设计图当笑话流传。
刚好传到安夏手上。
“你们在看什么?”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狼友们,我‘小钢炮’让大家看一下我的最新挑战成果,帮助‘苦行僧’同志绿妻成功,让大家欣赏一下我的大屌和美艳人妻!...
一个叫做龚主的倒霉蛋被跳楼的人给砸死了。然后他又活了,变成了一位有着金色波浪长发名叫艾琳的真公主。好在,虽然是公主,他还是个男的。在大预言师的预言下,我们的公主被迫加入了要去打败魔王...
故事生于假想的末日之后。末页七年,距离西元8386年腊月之大灾难日的第七年。万物几乎全灭,残存的生物四散于大陆。建筑崩毁,水淹农田,高山弭平,平原隆起,沙漠变作黄色的湖泊,海面更高,海拔...
沈绾白手起家,养活了所有婆家人。却因为不能生育,惨遭前夫背叛。重来一世。沈绾满身赚钱的本事,只想守着外婆过好日子。谁知道,那个不苟言笑的隔壁邻居,村里人人敬畏的退伍糙汉,却老跑自己面前献殷。沈绾我不能生。顾卫东巧了,我也是。半年后,沈绾一手抚着自己凸起来的肚子,一手拧住隔壁邻居的耳朵。沈绾顾卫东,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前夫原来是我,又穷又不能生!...
十八岁那年,她鼓起勇气表白了。那是外公的养子她的小舅舅,大了她十岁。昏暗的包厢中,男人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心,深邃的眸中闪过一抹讶色。他漫不经心地放下酒杯,走到她面前,将她攥紧衣角的双手温柔地放在掌心。心脏如擂鼓震响。他轻笑的一声好啊,令她喜极而泣从此沦陷四年。然而那天当高烧不退的她,路过书房时撞见令她浑身发寒的一幕。...
姐妹换婚嘴贱夫妻反骨配偶护短虐渣打脸前世程钰嫁给了男知青贺州,跟他回城后,过上了衣食无忧的官太太生活,让亲戚朋友好生羡慕。程艳则化身为爱冲锋的战士,可惜结婚不出一个月,就死了丈夫,开始守寡。多年后,落魄的程艳看着光鲜亮丽的妹妹程钰,嫉妒红了眼,深夜将冷冰冰的刀刃插进她的胸口。程钰的冤魂将她带回了1982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