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凌月再次睁开眼时,鼻尖萦绕的冷梅香让她恍惚以为回到了万剑宗的宸霄殿。
可当指尖触到腕间的锁链,冰凉的触感如针尖般刺破错觉——她被囚禁在一处密闭的石室内,四周陈设却与记忆里师尊的寝殿分毫不差,连案几上那株半死不活的墨兰都摆得一模一样。
“师父”她轻声唤了句,声音在石壁间撞出细碎的回音。
石室外传来衣袂轻拂的声响,紧接着石门轰然开启,一袭白衣如霜雪卷进室内。
沈兰辞眉梢凝着薄冰似的寒气,眼底却有暗红血丝翻涌,像是被墨汁洇染的宣纸,往昔的清冷淡然已碎成细屑。
“饿了?”他抬手挥出一道灵诀,石桌上骤然浮现几碟糕点,正是凌月从前在宸霄殿最爱偷拿的蜜渍梅花酥。
可此刻她盯着那抹嫣红,只觉喉间紧。沈兰辞的指尖掠过她梢,动作轻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盏,却在触及她耳后时猛地攥紧一缕丝,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凌月仰头望着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忽然现他眼下青黑极重,唇角还凝着干涸的血迹。
记忆里那个永远端方如玉的师尊,竟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里啃噬着,连周身剑意都透着暴戾之气。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她听见自己的声音颤,却还是硬着头皮问出口。
沈兰辞猛地转身,袖中濯雪剑嗡鸣出鞘半寸,寒光映得他侧脸如冰雕玉琢。
可当他看见凌月瑟缩的模样,剑身又猛地震回鞘中,指腹狠狠碾过眉心,像是要将什么可怕的念头碾碎:“别问。”
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掺了沙砾,“待在这里,哪也别去。”
石门再次闭合时,凌月听见外头传来锁链交错的声响。
她踉跄着扑到门前,指尖在石壁上划出几道血痕,却只能听见渐行渐远的脚步声。
环顾四周,她忽然注意到墙角摆着一尊白玉香炉,炉中飘出的气息似曾相识——是沈兰辞从前用来静心的沉水香,却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魔气,像毒蛇吐信般钻进鼻腔。
千里之外的幽冥谷底,沈兰辞单膝跪在寒潭边,掌心死死按在胸口。
黑红色的魔气顺着经脉游走,在皮肤上绽开蛛网状的纹路,每一道都像有活物在啃噬血肉。
他抬手挥剑劈向潭水,却见倒映的面容狰狞扭曲,左眼瞳仁已泛着妖异的赤红色,哪还有半分大乘修士的清逸。
“滚出去!”他怒吼着挥剑斩向虚空,剑气在石壁上斩出丈深裂痕。
可那道虚幻的身影却愈清晰,他好似看到凌月被余情和葛远联手压制,灵根被抽离时的惨状。她的血溅在他道袍上,像开了朵妖冶的花,却让他道心轰然崩塌。
“月儿”他低唤着她的名字,寒潭水突然沸腾翻涌,无数黑色触手从潭底钻出,缠上他的脚踝往深渊里拖扯。
沈兰辞挥剑斩落触手,却见断口处渗出的黑血里混着凌月的倒影,她眼尾泛红,唇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竟显媚态。
“别碰她”他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剑气却愈狠厉。魔气趁机钻进心脉,剧痛让他眼前黑。
恍惚间,他又回到了那个夜晚,凌月从思过崖被带离时,满眼不可思议地唤他“师父”。
那时他应该坚定的站在他身后,而不能因为那一道魔气,事情未查清就让她被随意处置。
“啪”的一声脆响,沈兰辞这才惊觉自己捏碎了青玉佩。碎片扎进掌心,流出的血却泛着黑红色。
他颤抖着捧起寒潭水清洗伤口,却看见水面上浮现出凌月在石室内的模样:她正蜷缩在床榻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锁链,眼底满是惶惑与不解。
“对不起”他的低语被风声撕碎,魔气却在此时如潮水般漫过肩头。
沈兰辞猛地站起身,濯雪剑彻底出鞘,剑芒照亮整个谷底。
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可即便堕入无间地狱,他也要将她困在身边——这是他唯一的救赎,也是最深的罪孽。
与此同时,东海之畔的废墟上,时砚攥着半片染血的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海风卷着咸涩气息扑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脑海中不断闪过凌月失踪前的画面。
“月儿”他喃喃自语,指尖抚过眉心的朱砂痣。自从十年前为修复邪神阵眼陨落,他以鲛人族王子身份重生后,这颗痣便成了唯一没变的印记。此刻它正隐隐烫,像是某种不祥的预兆。
时砚仰头望向天际,星象紊乱得可怕,紫微星旁竟有血光萦绕。
他摸出腰间楚玄机很早之前送予他的天机铜钱,铜钱在掌心翻转间落下三枚,竟全是逆位。
“糟了”他低咒一声,想起楚玄机曾说过的话:“若天机铜钱全逆,必是亲近之人遭逢大难。”
“必须找到她”时砚抹去眼角血丝,转身望向西方的幽梦殿方向。
他知道灼景对凌月的感情,也清楚如今唯有借助妖族之力,才能与堕仙抗衡。
可当他迈出第一步时,心口却传来隐隐的灼痛——他曾是万剑宗的大师兄,如今却要向妖修求助。
但想到凌月可能正在受苦,他咬咬牙,指尖掐出一道传送诀。
海风掀起他月白色长袍,露出腰间若隐若现的鲛人鳞片——那是重生的代价,也是他此刻唯一的依仗。“月儿,等我。”
他轻声誓,身影渐渐消失在漫天星斗下,唯有一枚天机铜钱落在废墟里,反面朝上刻着“劫”字。
暮色浸透十万群山时,时砚的剑光劈开最后一片迷障。
他望着眼前悬浮在云雾中的朱红色宫殿,袖口的雪松香混着曼陀罗花香,竟生出几分诡谲的和谐。
幽梦殿的飞檐上挂着成串的妖灯,每一颗都泛着柔和的银光,却让他想起凌月腕间那串被她视作珍宝的琉璃珠。
昆山之巅。
石门开启的轻响惊得凌月抬头,却只看见沈兰辞端着蜜渍梅花酥,还冒着温热的气息。
喜欢穿越之废柴系统让我修炼合欢大法请大家收藏:dududu穿越之废柴系统让我修炼合欢大法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局流放,我靠空间躺赢作者芊木简介流放,空间,种田,创业,甜宠,天真无邪的玻璃厂技术员秦楚楚,带着20几个亿的储备物资穿越到大禹朝,被渣爹秦丞相嫁给了死对头韩慕晨,成了晨王妃,还要同他一起被流放到极北苦寒之地,一路上不但艰苦还凶险不断,但憨憨就是有福气,不但顺利的到达了目的地,而且还开创了一片新天地。护卫王爷,将士们的口粮不专题推荐种田文空间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综漫」行行重行行作者沉沦荼靡引子她出生的时候,天空划过一颗好大的扫把星。据说当时身为女巫的姥姥极为兴奋,因为这是三千年以来最大的一颗。当那星划过窗口,她哇哇大哭突然停止,黑光中浮现出鬼魅般的笑颜。五岁的时候,她开始偷爸爸的骷髅来玩耍,同时在姥姥那里用老专题推荐综漫沉沦荼靡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迷津蝴蝶作者明开夜合文案梁家一夜落败,始作俑者正是楼问津父亲亲信,梁稚六年前初次见面,便暗自爱慕的人。为替父亲谋一条生路,梁稚上门求请楼问津,筹码是自己。梁稚与异性朋友喝酒跳舞,深夜兴尽而返。回寓所,开门却见书房里坐着数周未来探访的楼问津。楼问津睨她楼太太是不是忘了自己已经结婚。台灯打翻,黑暗里楼问津来吻专题推荐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辜镕X辛实超绝敏感肌残疾地主攻X漂亮小土狗文盲木匠受(不会一直残疾,也不会一直文盲)年上All处四十年代南洋背景简介辛实是福州城一家小木头厂里,很普通的一个,不识字的小匠人。哥哥跟人去暹罗淘金,三个月一封家书,拜托隔壁胡同的老童生到信便念给他听。连着大半年,辛实眼巴巴盼,没能收到信。他急了,鼓起勇气,背上包袱,决定去暹罗寻亲。漂洋过海的,却阴差阳错去到了马来亚。辛实茫然了,他吃不饱饭,生了病,还遭到了欺负。幸好他遇见了一个人,一个愿意给他一碗饭,一片屋檐的好心人。好心人是个英俊的男人,脾气非常差,有一只耳朵听不见,腿也不好使,有钱,命苦。凶巴巴的,可是他对辛实真好。辛实下定决心,要做牛做马报答这个大善人。可是大善人为什么吃他的嘴啊?他脸红了。这哥没教过啊!PS1正CPHE,副CP不一定HE。请谨慎投入感情。2本文大背景为英属马来亚,主角主要生活城市为架空,没有人物原型,请勿考究,请勿代入历史与现实。拜托拜托!请预收一下这本谢谢野马分绿CP1858682假高岭之花真穷酸受X真香傲娇攻...
结婚三年,纪舒再次见到陆津川的时候,她正在被别的男人表白。北城很大,大到他们明明在一个城市,这却是三年来见的第一面。纪舒爱了陆津川整整十年,爱到错过了见到爸爸的最后一面,爱到失去过一个孩子,这次她不想再爱了。陆津川,这是三年前你给我的离婚协议,签字吧。所有人都以为陆津川不爱纪舒,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离婚,可那位陆总却迟迟不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后来,有人告诉陆津川在安宁寺的长明灯里有一盏灯是纪舒和她的孩子。后来,陆津川从别人口中知道因为他纪舒才错过了见到父亲的最后一面。后来,那年北城遇到了近十年来最大的暴风雪,有人看到那多情的陆大公子顶着风雪一步步从山脚爬到了山顶的安宁寺,他跪在女人面前,猩红着眼哀求,纪舒,我求你,再可怜可怜我。...
小说简介落魄少爷软又乖,疯批大佬轻声被强制爱后,反将偏执疯批训成狗作者出礼入刑文案双男主+暗恋+双洁+年上+无脑小甜饼]清冷钓系小少爷受VS宠溺大佬鬼畜攻]父母意外去世,杭淼落魄受辱。走投无路之时,曾经被他联手外人狼狈送出国的厉泊砚却以大佬之姿回国。处境变化,厉泊砚不为看他笑话,只为和他谈合作,跟我结婚,帮你逆风翻盘。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