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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哥你说话啊,你是不是不疼我了,我果然是没人疼的孩子”
门外的赵北岌听着那聒噪的声音,恨不得亲自把人吊起来打,随后掀开帘子进入屋内大声道:“你想让大哥怎么疼你!”
赵北宜正趴在三哥身边哭呢,骤然听见阎罗王四哥的声音,整个人吓得直接弹起:“四哥哥我的亲哥你怎么来了?”
将人从大哥身边拎开,赵北岌看着堂弟哭红的双眼只觉得十分古怪问:“你好像很护着那位钟离铮,这是为何?”
虽挺起胸膛,但赵北宜有些底气不足道:“当然是因为我惜才,不忍今后的国之栋梁受如此委屈。”
堂弟生性散漫,除了爱给人做媒就是个混吃等死的二世祖,相信他会关注秋闱,甚至去关注一名学子,这其中没有古怪,赵北岌可不信。
见人不肯说实话,赵北岌摁住人的手腕并微微施力道:“不说实话,信不信我也折断你的手。”
手腕隐隐发烫,赵北宜一向能屈能伸爱惜自己的小命,因此微微低头道:“那个钟离铮他他其实”
看着弟弟支支吾吾的样子,赵北尘拿起茶杯吹了吹道:“钟离铮实则是位女子,并非男儿。”
第36章钟离姜南溪闻到了最喜欢的桂花香
赵北岌听到钟离铮是个女子时,整个人稍微迟疑了片刻,随后拎起堂弟便要揍:“感情你护着钟离铮,就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见四哥要抽自己,赵北宜立即解释:“哥哥们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放下茶杯,赵北尘一副看好戏的表情问:“那是怎么回事?”
赵北岌松开人,随后撩衣坐下看着仿佛一个鹌鹑的堂弟问:“你知道钟离铮女扮男装,参加科举的事情被曝光后是什么下场吗?”
这世间没有给予女子出人头地的机会,因此赵北宜深知钟离铮这个假身份一旦曝光,便是欺君之罪,说道:“事情有些复杂,我也实属无奈。”
指尖轻轻敲在桌面上,赵北尘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
有哥哥这一句话,赵北宜便轻松许多,随后道:“真正的钟离铮已经死了,如今这人是钟离铮的妹妹钟离雪。”
钟离雪?
据赵北岌查到的消息,钟离狰的父亲钟离浩天只是青州一个守城门的总旗,后来钟离浩天无故暴毙,钟离铮便弃武从文选择参加科举,其胞妹钟离雪因为体弱多病,随祖父母居住在乡下,后来青州发生地龙翻身,钟离雪跟祖父母失踪,钟离铮也受此打击,武不成文不就,并没有特别显眼的地方,直到今年的统一院试,钟离铮突然成为魁首,引得三州五城学子对立,这一举动便有些不寻常。
赵北岌问:“据锦衣卫的调查,钟离铮的妹妹早就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而钟离铮本人又是怎么死的?”
看着两位哥哥,赵北宜道:“父王从前的封地在兴和,兴和靠近青州,因此我年少时便认识了钟离铮。后来父王请陛下收回封地,我也回到京畿,但我每次回兴和都会约钟离铮到青州跟兴和交界的草野上跑马,甚至还大言不惭地说,有一日要驱除月乘和戎狄人,谁知突然有一天,钟离铮跟我说,他要弃武从文,随后就进了书院读书,自那以后,我们便再也没有见过面。”
想到那几年的日子,赵北宜仍是不明白,一个明显的莽夫怎么突然就想读书了,因此继续道,“我与钟离铮分开五年期间没有任何联系,直到去年他成了院试魁首突然找到我,说让我助他一臂之力,而我一眼便看穿她不是钟离铮。”
听到此,赵北岌问:“那你又如何证明,女扮男装的人就是钟离雪。”
“她有钟离铮的信物,能准确说出钟离家的事情,而且她告诉我,她哥哥弃武从文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父亲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然后被下毒毒死的。”
“钟离浩天是被谁毒死的?”
“钟离雪知道的不多,但她查到跟淮南有关。”
又是淮南荣亲王,赵北岌默默握紧拳头。
这时赵北尘说道:“每年边境的互市,总有一大批南方的行商北上交易,商人
们明面上卖的都是茶叶、瓷器、绸缎之类日用物品,实则偷龙转凤,卖的是盐、铜铁等矿甚至还有火药这些违禁品,而这些商人手里的东西都是荣亲王跟各地官员勾结,从户部手里偷出来以换取暴利的东西。”
狠狠拍了拍桌子,赵北岌道:“什么从户部偷出来的东西,分明就是各地官员跟荣亲王沆瀣一气,户部帮忙打掩护,以此掏空大虞。户部年年跟我哭穷说没钱,实则是他们把钱全都转走,甚至还卖给敌国铜铁用以壮大敌军的实力,我跟父王在边境死守国门,而大虞的官员们却忙着中饱私囊,我们马革裹尸,他们躺在金山银山上享乐,着实令人寒心。”
看着弟弟身上爆发出来的戾气,赵北尘看向墙上挂着的堪舆图,随后道:“要想从京畿去到边境,必定会经过青州,淮南想要北上也要途径青州,因此青州历来都是重要的关隘,那些私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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