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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事牵连甚广,不是现在的她能够调查的,而她能做的是蓄势待发,拥有自保的能力。
姜南溪道:“今晚多谢殿下,剩下的计划就让奴婢亲自来吧。”
见人脸色凝重,赵北岌想要宽慰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便说道:“一切小心,有事本王担着。”
“嗯。”
说完,两人迅速分开并融入夜色中。
回到王家居住的院落,姜南溪将夜行衣换下穿上常服,随后敲响了母亲的房门。
王氏看着深夜未眠的女儿,招呼着人进来道:“怎么穿得这般单薄,可是出什么事了?”
看着母亲桌面上放着未绣完的绣品,姜南溪揽着她的手臂道:“娘这么晚了,别绣了对眼睛不好。”
“人老了睡不着,再加上你父亲的忌日快到了,我想做一身衣服烧给他。”
看着容颜虽老却仍旧美貌的母亲,姜南溪问:“母亲,父亲去世前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第16章伽蓝buff叠满,南姐准备出招……
王氏见女儿突然提起丈夫便有些好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见母亲一脸担忧,姜南溪平静道:“没事,就是父亲的忌日快到了,我有点想他。母亲,您能跟我说说,您和父亲的故事吗?”
王氏一想到丈夫,悲痛立即从心脏处开始蔓延全身,那种无法控制的颤抖使得悲伤无止境放大延伸:“我和你父亲是在运河上认识的,他是个船夫,靠着微薄的收入供着大哥读书,而我只是一个被乞丐养大的绣女。后来我与你父亲经媒人介绍成亲,后我们便在运河旁安了家,过着从苏州到淮南一带的跑船生活。”
听到这,姜南溪心里想着,父亲果然熟识淮南一带,便问:“那您与父亲跑船时,可有认识什么达官贵人?”
“我们只是普普通通的船家夫妻,哪能认识什么大人物。后来又有了你们姐弟二人,基本上也不跑船了,唯有那次”想到那一次丈夫离家就是天人永隔,王氏的瞬间泪流满面,“就那一次,你父亲答应帮同乡走趟水路运货,然后就出事了”
握紧母亲的手,姜南溪问:“父亲是帮那位同乡走的货?”
“我不太清楚,只记得那位同乡一直在淮南的南城生活,是一家茶商的管事,因为他急着送一批茶叶上津城,所以才匆忙叫你父亲跑船。”
南城是荣亲王位于淮南的王都,津城是最靠近京畿的渡口,一切都是那么的巧合。
姜南溪继续问:“那后来那位同乡呢?”
“也死了。”
听到这,姜南溪感觉线索完全断了。
“母亲,父亲生前可有留下什么宝贵的东西。”
“你父亲生前的东西我都留着,除了一些给我的首饰,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您跟父亲跑船,想必也有账薄吧,那些账薄呢,您还留着吗?”
“留着呢,有些还留在姜宅。”
看来她要找个机会回一趟姜宅了。
山寺的夜晚格外的冷,看着母亲眼下的乌青,姜南溪道:“母亲,夜深了您休息吧。”
“好,你也早去休息。”
伺候母亲躺下,姜南溪回到自己屋内,她躺在床上梳理着明天的计划,确保万无一失后才渐渐睡着。
———
清晨不知名的鸟叫声回荡,院中的山茶花含苞待放,晨风迎面吹佛,带来满室的檀香。
僻静的禅房内,王知妤活力的声音传来:“哎呀章妈妈这凤钗能不能不戴,太重了。”
“我的大小姐,这凤钗是品级的象征,凡是参加重大场合都是要戴的。”
“不过是在大雄宝殿听主持讲经罢了,有戴的必要吗?”
从小伺候小姐,章妈妈自然知道如何劝慰人,便说道:“小姐,今天睿王爷也会到现场参加法会,睿王爷到,世子肯定也会来,您难道要被世子笑话。”
一想到赵北宜那个嘴贱样,王知妤就来气:“他赵北宜只要敢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敢揍他!”
姜南溪闻声而入时,就听到王大小姐说要揍人,好奇闻:“小姐要揍谁?”
看着姜南溪出现,王知妤立即高兴不少:“南溪姐你做什么去了,这么晚才来。”
一支花瓶里插着几株山茶花和柳枝,还有一支玉瓶里装着不知名的液体。
姜南溪把两个瓶子放下道:“我去给小姐准备东西,保准您今天一定光彩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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