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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羽梁再次被周边的游牧侵扰,羽梁王派出的将领面对小队人马还打输了,羽梁王有了重新与天启修好的意图,所以想要求娶公主。”
“公主?”陆时礼喃喃道。
“总不能是本宫吧。”萧宜华淡淡的说出这句话。
“不行!”陆时礼想都没想就拒绝,“羽梁除了矿产多没什么优势,地小人少,国力不强,公主不可以嫁过去。”
“羽梁王室很有钱。”
“那也不行,咱公主府又不缺钱。”公主府的产业现下都是陆时礼在打理,有多少他能不知道吗,就是十辈子啥都不干都不一定能花完。
“总之,他们根本不配让公主下嫁。”
萧宜华轻笑一声,“所以父皇留下了萧宜静,如果之后洽谈顺利的话,会用她联姻。”
陆时礼点点头,正欲再说点什么,看萧宜华闭着眼睛似要入睡,便没再开口,只是放缓了手上的力度,不一会儿,萧宜华就睡着了。
——
已经开春,孟隐在家里养伤很久没出门,现下天气慢慢转暖,他便想着出来走一走,想着来到河边散散步,顺便看看刚芽的新叶。
这次是独自出门,也没有带着无伤,自从回家之后,孟隐整个人都是十分放松的,都城里生的什么事都跟他无关,除了前几天秦与峰一家被处斩的处斩、流放的流放。
孟隐顺着河边慢慢散步,虽然已经开春,河边还是很冷,河水也依旧冰凉刺骨,河上吹来的风还是让孟隐拢紧了外袍。
之前在六公主府的时候,六公主不止一次趾高气昂的在他面前说过,自己是尊贵的公主,母妃正得盛宠,舅舅是陛下看重的大臣,最重要的是自己有一个能力出众的哥哥,将来继位之后,自己的哥哥一定会封她为长公主。种种趾高气昂、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就在昨天,又好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眼看他登高,眼看他跌重,不管昨日多风光,一朝陨落,便没有人再会记得他们曾经多么风光。
孟隐慢慢溜达,欣赏着河边的风景,隐约瞧着远处有一个身影,孟隐以为和他一样是来河边散步的,便没有留意。
慢慢走近,孟隐现好像不对劲,那隐约是个女子的身影,关键是,她好像在朝着河中间走。
孟隐不由得加快脚步,越走近越看的清楚,确认那女子就是在朝冰冷的河中间走,现在已经走到河水蔓延至她小腿的方向。
孟隐小跑了起来,“姑娘,不要想不开,姑娘,你快上来。”
那女子像是没听到孟隐说什么似的,自顾自的朝着河中间走去,一点点用身体推开河水,颤抖而麻木的由着河水一点点浸泡自己的身体。
孟隐赶到的时候,河水已经上到她的小腹了。
“姑娘,别再往前走了,快回来!”孟隐朝着她大喊。
那姑娘似乎听到了他的呼喊,微微偏头,但是没有转过来。
“你快回来,有事好好说,别想不开。”孟隐以为她转身是打算回应自己,没想到很快又转了回去,继续向河中间一步一步的走去,像是下定了决心。
孟隐见劝说无用,直接跳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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