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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人和沈大人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在都城官员中闹出不小动静。
有人恐慌,害怕自己不干净的手脚也被现;有人疑惑,七公主殿下怎么突然整治这两位大臣,难道是冲着三皇子去的?也有人开心,比如二皇子和五皇子,只要竞争对手少了羽翼,对于争储必然是好事。
不过,最害怕、最坐立不安的当属许御史了,自己不成器的儿子也参与了猎场的事情,七公主还没有明确的下一步动作,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终于,许御史坐不住了,带着刚能下地活动的许瑞来到了七公主府外。
“烦请林统领代为通传,许世荣带着不成器的儿子许瑞前来向七公主殿下和驸马请罪,叩请公主殿下和驸马赏脸一见。”
林深进内院通传的时候,萧宜华和陆时礼正坐在床前对弈,战况正处于焦灼状态,黑白子不相上下。
萧宜华和陆时礼全神贯注的盯着棋局,高手面前容不得半点分心。
“让他们在殿外候着。”
“是。”
许御史和一瘸一拐的许瑞进入府内,乖乖的站在殿外,等着公主殿下的召见。
二十分钟后。两人的一盘棋终于分出了胜负。
“公主好厉害,这一盘棋下的我是胆战心惊,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陆时礼摸摸自己的胸脯,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
“但本宫还是棋差一着,又输给你了。”萧宜华淡定的喝了口茶,仔细研究刚刚的棋路。
陆时礼朝窗外看了一眼,那两人还在原地站着,面色凝重,想必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吧。
“公主,可要现在召见他们?”
萧宜华没回答,只淡淡的说“再来一局,本宫这次定要赢了你。”
陆时礼也没有反驳,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棋盘上,跟眼前之人下棋,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对方的攻势太猛,根本不给对手留喘气的机会;但陆时礼最擅长的偏偏却是避其锋芒,迂回攻击。
屋内的两人对战的酣畅淋漓,屋外的两人却无比煎熬,时间每过去一分,恐惧就加深一分。
“逆子,跪下。”许御史沉沉低喝了一声。
“爹,公主殿下没让我们跪啊。”
“闭嘴,立刻跪下!”
许瑞无法反抗,纵然心里万般不服与怨恨,但也只能缓缓跪下,忍受着腿上的伤在跪下的那一刻带来的钻心之痛。
许瑞本来就刚能下地行走,站了这么久双腿早就被疼痛侵蚀,现在又跪在坚硬的青石板地面上,简直是地狱级的酷刑,每一秒钟都像一年那么长。
许瑞跪下后,许御史也撩袍跪在他身边,一手扶着跪的东倒西歪的儿子,一边自己跪的笔直。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屋内棋局形势开始明朗。
“驸马,这局棋你似乎赢不了我了。”
陆时礼一手捏着棋子,一手轻敲棋盘,缓缓吐出两个字,“未必。”
说完落下至关重要的一子。
萧宜华没想到他会突然转变策略,跟自己正面对着干,倒是有些棘手了。
思索片刻后,萧宜华落下最后一子。
“你说得对,本宫赢不了你了。”
“可是,我也赢不了公主。”
一局平棋。
两人均端起茶杯,默默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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