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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弥放纵自己的欲望。彻底的将身下这副自己渴望已久的躯体征服。像是在弥补这些年的思念般,一整夜一整夜,霍弥都在变换着各种不同的姿势侵入他。
直到将葛律生生做晕过去,霍弥才松开怀里的人,缓缓从他体内退出来。
看着沉睡过去的人,霍弥无奈的轻叹了一声,因为如果不这样,凭着葛律那张嘴,他还真怕他一个不控制不住将他掐死了。
轻触着那张年轻的挚爱的容颜。细细的看着,变了,这家伙真变了,而且成熟英俊了不少
这个天性高傲,又毒舌的驴。还是没有逃过他的掌心吧
他该恨他的,但是抵不过那颗想爱他疼他的心。还是觉得他瘦了。
霍弥按住自己失去跳动频率的心脏苦笑。
爱上了一个胆小鬼,就得认命。
爱情,果真是毫无道理可言。
像是想起什么,霍弥伸长手臂拿过一边的衣物。
今天在柯洛的婚礼前他就知道这小子会来,本来一开始想摆出一副生疏的样子来气他,还故意和几个美女聊天。谁知这家伙面上居然也没什么吃醋的迹象,自己反而得不偿失的徒增了许多气闷。
越想越不爽,凭什么就他一个人受罪?索性来堵他,身体力行的报复。
摸索了半天最终从西装袋里摸出了一个小巧的盒子,打开,取出里边的戒指。
小心翼翼的执起昏睡过去之人的手,认真的将戒指套进他的无名指上。
戴好后,霍弥看着它发呆,那枚戒指他买了三年才套到他手上。他几乎已经忘了当初买这个东西的初衷,只记得当时看见这对戒指的时候就觉得这个戒指很适合他们。现在看来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错,他也是真的很适合这个东西。
霍弥心满意足的叹息,温柔的执起他的手烙了个吻,将这视若珍宝的人搂入怀里。
这一次他不会再让他从眼前逃走了。他会用他的方法将他牢牢锁住,直到他再也无法逃离为止。
月华的清辉偷溜了进来,照在两人微微上翘的嘴角,彼此相扣的十指上是一对明晃晃的戒指
18
18、no18
那天醒了之后,他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葛律吃惊的同时还是涌上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望。
被摧残得着实太狠的身体还是不能爬起来,打电话给那无良老板扔下一句今天请假,就按下关机键。将手机扔回床头柜上呆着。
今天好不容易能爬起来,却总是坐在办公桌前心不在焉的。一个简单的报表就做错了无数次,打的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完全神游天外的状态。
说起来,自从那天晚上把他狠狠做了一顿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事后的温柔什么的都没有。
心底失落落的空。葛律看着无名指上不知何时多出来的戒指,又忍不住走神。
是他那夜睡着后给他戴上去的吗?
他什么意思?他还喜欢他?
葛律不自禁的想:那次他的离开甚至还害得他差点死了,他真的还会喜欢他吗?
回神就见宁无撑着下巴笑意盎然的坐在他对面。好看的狐狸眼弯成一条缝。要有多欠扁就有多欠扁。
葛律一吓,不自在的干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走神:「你什么时候来的?」
宁无撑着脑袋,说话的口气也是凉凉的:「来了很久了,发什么呆?思春啊?」
「你才思春,你老公没把你喂饱才这么胡思乱想吧。」葛律自然不是好欺负角色,你来我往讽回去。末了附送一个白眼给他。
宁无就沉默了,嘴角下垂着,难过非常。
葛律奇了,这脸皮奇厚的家伙今天怎么转性了,问他怎么了他又不说。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样子。
憋着嘴,可怜兮兮的走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简单的解决了晚餐,就听见宁无在他公寓楼下一阵鬼哭狼嚎的叫他,为了不让自己成为这栋居民的公敌。葛律只得认命被那无良老板拖了出去。
这家酒吧离他住的地方不远。里边的气氛很好,装修也大气。平时人不多,除开消费稍高一点来说。都不错。最重要的是身边有宁无这个大款在,那点消费不是问题,反正买单的不是他。
所以他和宁无也算是那里的常客。
从坐在那里开始宁无就一直垂头丧气不发一语,只埋头喝闷酒。葛律问他是不是跟他那位发生什么了。
喝得半醉的家伙终于开始拉着他跟他倒苦水,葛律立刻装出一副情圣的什么都懂的样子开始劝好友。
心底却无奈的叹息:最近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个都碰上来感情问题。他自己还是泥菩萨过江呢。
如此往复几日,葛律被宁无折腾得半生不死,白天忙工作,晚上还被这家伙拖出来「陪酒」。总之宁无这家伙和吴铭那家伙一样不靠谱。
这天半夜时分,睡得正香的葛律又被宁无拉出来「陪酒」。睡眼惺忪的葛律撑着下巴不停打着哈欠,半趴在吧台,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眼前的酒。
听宁无那怨妇似的语气也麻木了。偏头看他那家伙半生不死的样子,翻翻白眼。
这么久霍弥居然还没有任何动作。
自己在期待什么?
想想都觉得憋气,凭什么自己得那么惦记他?
视线忽然触及到一个地方,眼睛一亮,顿时精神一振,美人哪!从酒保那要了杯用于邀约的鸡尾酒。
以眼神向宁无示意:「好生呆着,我发现了一个上等的猎物!」
将宁无那家伙一人放在吧台,由他去了。宁无在身后叫了他一声,葛律充耳不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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