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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监控的事，是我拷贝的，但不是为了威胁你。”他声音沙哑，“我只是……想留着自己看。”

“拘留所的事，我让人打点过，本意是不想让你受伤，但没想到，温月舒会以我的名字买通人欺负你。”

“我的书房不让你进，是我怕你会发现，我在里面藏了你的东西，至于温月舒的照片，是她收买佣人放进去的。”

“温月舒和温妍现在被嫁给七十岁的老头，永无出头之日，你爸的公司也宣告破产。”

他一字一句地解释，像是要把所有误会都剖开给她看。

温柠听完，只是淡淡地问：“然后呢？”

谢聿川怔住。

“然后就是——”他声音微颤，“跟我回去。”

“柠柠，我一直喜欢的，是你。”

温柠笑了。

那笑容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在谢聿川心上。

“谢聿川，你不是不知道我的处境。”她轻声说，“可你还是能一次次偏袒温月舒。”

“就算你不喜欢她，可你伤到我的心，是真的。”

“我已经在那段谢间，渐渐忘记对你的喜欢了。”

“如今，也拾不起来了。”

谢聿川的手指猛地攥紧方向盘，指节泛白。

他声音颤抖：“柠柠，我不是神……我确实错了，但你不能允许我犯一点错吗？”

“犯错的代价，就是要永远失去你？”

温柠看着他，眼神平静得近乎残忍：“是。”

“我不恨你，但也不会爱你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烫金请柬，递给他。

“三天后，我和沈听澜的婚礼。”

“以谢总的性格，应该不会做出再次卑微请求我原谅的事情。”

“既然如此，我们就都骄傲一点。”

“好聚好散。”

说完，她推开车门，头也不回地走向等在路边的沈听澜。

谢聿川坐在车里，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场景——

她穿着红裙，骄纵又明媚，像一团火，猝不及防烧进他黑白分明的世界。

而现在，那团火，彻底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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