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飞一觉醒来,慢慢睁开眼,借着窗帘透进的些许光线,擡头四下巡视一圈,只觉一阵头胀欲裂,“操!”,随口咕哝一声,看墙上的电子钟,已经快十二点了。
脑子里的胀疼刚过,脸上却又一阵火辣辣的痛,往侧面墙上镜子一看,吓了一跳,只见自己脸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创可贴,再随着感觉扒开睡衣,见胸口上给糊了几个大号的。
男人愣了半天,终于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忍不住又是一声“操!”。
可这是什么时候贴上的,谁给贴的,却是如何也想不起来了。
记得昨晚几乎折腾了一宿,出了一身的汗,可现在身体一片干爽,一点汗渍也感觉不到。
应该是洗过澡,可什么时候洗的,也是一点也记不得了。
伸手去摸床垫下面,惊了一下――那把水果刀已经不见了,瞅了一下屋内摆设,愣了回会儿神,喃喃的说:“我什么时候换的房间?”
正想着,这时有谁在外面轻轻敲了几下门,一个女孩柔声说:“周先生,周先生。”
两个名字刚刚落地,门给推开一道缝,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探了进来。
看到男人一脸创可贴怪物一样微笑着盯着她,却并不害怕,只是脸微微红了一下,说:“周先生,刘总请您过去吃饭,8008房。”
8008房,周飞,刘小悦,两个人面对面闷头吃着饭,都不说话,场面有些尴尬。
“你怎么啦?”周飞打破沉默,忽的笑着问:“你老子昨晚打你屁股了?怎么坐得那么别扭?”
“…”
刘小悦呆了一下,然后停下筷子,面无表情的直直看着对方脸上的创可贴,一声不吭。
“…”
周飞与他对视一会儿,低下头继续吃着饭,仿佛刚才什么也没问过。
“昨晚给孙阿姨打过电话了,跟她说了,你今天才能回家。”刘小悦淡淡的说。
“嗯。…对了,你二姐呢?”
“…”
“她什么时候回去?嗯,回美国?”
“…,她没说。”
“…,嗯,那个,见着她代我跟她道个歉,就说…,嗯,算了,就说我托你跟她道歉就可以了。”
“嗯。”
“小悦,现在你们帮会,这个‘凡人帮’,多少人一共?”隔了一会儿周飞问。
“…”
刘小悦愣了一会儿,又想了想说:“加上员工以及看场子的小弟什么的,估计能上千吧…”
“什么?!”
“我也不是太清楚,帮会的事,现在我很少过问,都是钱叔帮我管的。”
“钱叔是谁?”
“钱叔是我爸的秘书,他从去年开始帮我的――以前只是小打小闹,钱叔帮我之后,帮会才有了点帮会的样子,规模也比原先扩大了好几倍。”
“…”
周飞低头想了一会儿,擡起头又问:“你钱叔是你爸派过来帮你的?”
“…”
刘小悦愣了一下,说:“钱叔应该是私下来帮我的,那时他还特意叮嘱我,说他帮我管理帮会的事,不要跟我爸说,连我搞帮会的事也不要跟我爸爸提,说我爸平日里市里那么多事,说了会让我爸闹心。”
“嗯?你这帮会现在搞到这么大,刘伯伯竟然还不知情?”
“应该知道了吧,”刘小悦想了想说:“四姨最近都过来帮我了。”
“四姨?”
“嗯,四姨是我爸的人,我也不清楚她是不是公家的人,跟我家又有什么关系,可我爸一直待她就跟亲人一样,挺信任她的,很早之前,家里的大小事,都是她帮着操办的。”
“嗯?小悦,这么说,你从来就没跟你爸讲你建帮会的事,你爸也从来没问你?”
“嗯…初二,…出院之后,我跟我爸就很少说话,也从来没坐下来聊过。那之后,他也从来没再管过我。”
“…”
周飞沉默了一会儿,说:“无论怎么说,既然你四姨都让你爸派来了,那他肯定是知道你搞帮会的事了,而且知道你现在已经搞到这么大,按理说,应该也知道了他那个秘书背着他帮你…这我就不明白了…”
“怎么啦?”
“小悦,直说了吧,我觉得你那个钱叔并不是想帮你――你是想害你,不,应该是想害你爸。”
“你说什么呢?”
“不算员工,现在帮里有多少闲散的小弟?”
“两百多?…四百多?具体多少我也不是太清楚。不过,钱叔那边应该有人员纪录。”
“那小七都管什么?那次你给我的资料上,注明的不是‘二帮头’么?他也不清楚整个帮会的事?”
“嗯…像小七这样的二帮头帮里有好几个…小七只负责几个小场子,游戏亭什么的,他也就管几十号人。不过,帮里的那些老人…嗯,建帮会时最初的那些人都在他手里。”
“操,这个狗屁二帮头份量也太她妈轻了…这小子她妈整天就知道吹牛逼…”想了会儿,周飞接着问:“你们帮会主要的收入来源是哪一块?怎么能养活这么多闲人?”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请脱离世界,可以回到我21世纪的家吗?听到我的话,系...
谁说女主不可当国?大夏立朝三百七十二年,代代女子临朝,照样威加海内,领袖四方。然而作为狼狈离国的落魄皇女,在这乱世中,她的纤纤身影又如何立命立心?从一个诗酒浪荡的纨绔亲王,到君临天下的一方女帝,且看一代女帝成长之路。我这一生,从不后悔。...
...
订婚典礼当天,小白花故意失足落水陷害我,我直接将她摁死在水里。看着她拼命挣扎,我装模作样求救「米米你没事吧,你快起来呀,水下危险!」上一世,她咬定我故意推她下水,哭晕在我未婚夫厉慎行怀里。厉慎行暴怒,将我绑起来塞进水缸里,放满了水蛇。一米高的水缸装满水,盖上盖子,我根本无法站直身体,只能费力半蹲,一旦脚滑,就会溺水窒息。绝望之际,本该在国外的哥哥突然赶到了现场。我以为他是来给我撑腰的,没想到他把我拎出来后,押着我当众下跪,让我给林米米道歉。我因此成了笑话,彻底崩溃,抑郁自杀。再睁眼,我回到了订婚典礼现场。林米米挣扎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