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硕大的龟头戳进去疼痛无比,池野也受到了刺激,缠在茎身的青筋兴奋地凸起,喘气都变得艰难。
花穴源源不断地泌出黏液润滑,试图缓解这要命的撕裂感,不料龟头却在这短暂的迟缓中,还有继续破开顶进的趋势。
程乔察觉到内穴在被人缓慢地撑开,吓得咬住他肩膀,“池小狗……”
她抓着他胳膊的手在害怕地颤抖,也就是这一声,把池野从浓稠的欲望中揪了出来。
理智稍稍回笼,阴茎顶着的小穴在拼命地收缩推挤,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池野拍拍她的后脑勺,“没事…”
他不插进去,但是也没法直接拔出来。
她咬得太紧了,稍微动一下,那些软肉就紧紧绞住他。
池野被夹得满头大汗,“你放松一点,我退出来。”
明天还要上课,陆小虎他们不敢玩太疯,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去。
见池野和程乔还在那里坐着,于是跑过来叫人。
然而还没靠近,池野就低吼一声:“滚。”
池野粗喘沉沉,眼底都是浓郁的夜色,寒意逼人。
窝在他怀里的程乔在抖,脸埋在颈肩,看不清是在哭还是在干什么。
陆小虎拉着聂远辰撒腿就跑,“完了完了,钟思那狗东西给乔妹喝多了,等着回去挨打吧。”
一个程乔发脾气不算严重,但池野也跟着发火,那就是出大事了。
他们都已经走了。
池野还抱着她,阴茎已经拔出来,湿漉漉的一根还没软下去,压在外穴一股一股地射精。
程乔感受着它鼓动的频率,身体被震得麻麻的,心都化了一滩水。
下体一片狼藉,已经不能看。
程乔用刚脱下来的内裤帮他擦掉裤裆上的精斑,“我不穿了……”
她裙摆很短,不穿内裤会走光,还不能背。
现在她醉成这个样子自己走回去又不现实。
“那我抱你回去吗?”池野捡起地上的包。
程乔点点头,已经把胳膊放在他肩上,软乎乎的脸颊去蹭他的,“池小狗带我回家。”
被腾空抱起来程乔才知道他已经长得很高,胸膛宽厚结实,一点也不像小时候那样瘦弱无力。
程乔两条腿挂在他精瘦的腰间,刚好挡住濡湿的胯部,池野则用书包垫在屁股底下,把裙摆都压住。
他就这样抱着程乔出去,像大人抱小孩。
陆小虎他们已经见怪不怪,程乔骑他头上都觉得正常。
“程乔真喝醉了?”陆小虎不确定地问。
池野:“你说呢?”
她没怎么喝过酒,他们又不是不知道,几口猛灌下去不出事才怪。
陆小虎感觉背脊一凉,默默地给钟思点蜡。
他抱着程乔没法骑车,只能让钟思赎罪,把自行车帮忙骑回去。
他一个人抱着她慢慢地往回走,幸好路程也不远。
月明星稀的夜晚,晚风徐徐吹来,影子淡如水。
程乔靠在他肩上,脑袋毛绒绒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睡着。
“程乔。”池野看到逐渐明亮的街道,突然有点舍不得走那么快。
她埋头如小兽般拱了一下,用鼻音很小声地应了一声。
“是睡着了还是没睡着啊?”
哼哼唧唧的,扎的马尾也乱了。
头发本来就不长,扎个低马尾又丑又难看,池野干脆把她发圈扯了下来。
池野忍不住想笑,唇角的弧度在无声放大,“嗯,现在更像个喝醉的小疯子了。”
“好好睡,小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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