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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片哗然——因为厅堂内闹出了动静,外面的下人们早就停下吃酒,齐齐围在门口,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众人听说这两姐妹曾打过夫人,气得恨不得冲进去给夫人报仇。
刘嬷嬷赶忙劝道,“王嬷嬷,你快去拦着啊!夫人跟着裴二夫人才学了几天功夫,打不过她们的!”
王嬷嬷抿着唇,也不知如何是好——小姐天天晚上苦练,就是为了报仇,但现在满打满算,也才练了十几天,能打赢吗?会不会又被打肿了脸?
严傲萱焦急道,“我不想再切磋!表嫂,我向您道歉行吗?我……我之前不懂事、我没武德,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次!我不敢了!”
苏明妆当然知道,这姐妹两人,姐姐有心计,拿妹妹当枪。
上次切磋,便是严傲萱和她打,严绮澜阴阳怪气。
她气的不是自己被打,而是严绮澜阴阳怪气地说武官勇猛无畏、文官贪生怕死;武官在前线杀敌时,文官在朝堂摇尾讨好……当然,其自然不会说得太露骨,但意思不变。
这姐妹两人,最可恶的便是严绮澜!
想到这,苏明妆面色严肃地对严傲萱点头,“好,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我原谅你一次,你我两清。这件事,与你无关了。”
之后,苏明妆又看向严绮澜,道,“你也是老夫人的侄女,我不想为难你。我只问你,你要切磋吗?你若是不敢切磋,便收回之前的冷嘲热讽、含沙射影;若敢切磋,便收起你那些阴暗手段,别拿你妹妹当刀,我们两人来打。”
听她的
众人哗然!
严氏苍白着脸,喊道,“不行!都是姑娘家家,怎么能打架?”
苏明妆耐心解释,“老夫人,这是练武之人的切磋,不是打架,会点到为止。”
心里想着——要不要把老夫人支开?她可不想把老夫人吓个好歹。
王嬷嬷急忙跑到小姐身旁,吓得白了脸,小声道,“小姐,您真要和她打?如果……我是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苏明妆抿了抿唇,“我也知道今天有些冒进,原本打算多练几天,谁知她们这就要走了,走之前还要嘲讽我一波。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打。”
钱掌柜也坐不住,直接跑了来,“王嬷嬷,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小姐,怎么让小婊子打了?你怎么看的?你吃白饭的?”
劈头盖脸一顿骂。
素来牙尖嘴利的王嬷嬷何时被这么骂过?但今天却硬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严绮澜也是花容失色,她咬了咬牙,“表嫂怕是记错了吧,当时与你切磋的是妹妹,你当时挑战的也是妹妹。”
苏明妆嗤笑一声,“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把你可怜的妹妹拉出来挡刀?你们这么姐妹情深,有好事时,可曾想过妹妹?”
严傲萱怨恨地看姐姐一眼——便宜都让姐姐占了,好事何时轮得到她?
严绮澜暗暗咬牙,低声道,“你傻吗?她明显是在挑拨我们姐妹情。”
之后又对苏明妆道,“表嫂误会了,我怎么会用妹妹挡刀?我是在说事实啊,当时和你比武的是妹妹,后来你下战书,也是对妹妹下的。”
“你确实没和我比武,却也没闲着,当时你说的话,用不用我再在老夫人面前重复一遍?老夫人博学多才,应该能听出是不是指桑骂槐。”
严绮澜面色一变,“我……我当时是对妹妹说的。”
苏明妆声音严肃道,“我不想和你扯东扯西,你也算是练武之人,就痛快一些。要么我们两人来切磋,我若是输了,当时你骂什么就是什么,我不反驳,只怪我给文官丢脸;但若是你输了,你就给我对着皇宫方向,跪地大喊:文官乃肱股之臣,与武官不分伯仲。听见了吗?”
严氏意识到问题不对劲,问道,“澜儿,你当时说了什么?”
“我……我……”严绮澜知道,若把那些话说出来,姑母肯定不高兴。
刚刚那贱人说什么?
说如果输,就认了?也就是说,让其闭嘴很简单,只要她赢了她就行?
想到这,严绮澜暗暗捏了捏拳——她自幼不喜练武,甚至觉得练武会把人脑子练傻,武艺远远不如妹妹。
她会不会输?
应该不会吧?她再怎么不如妹妹,也比一个才学武没几日的人要强上许多。
想到这,严绮澜心一横,道,“既然表嫂坚持要和我切磋,那妹妹也恭敬不如从命了。”
“澜儿……”严氏刚叫出名字,裴今宴走到其身后,低声道,“母亲,这件事您别插手了,大表妹当时确实过分,苏明妆一直耿耿于怀。”
严氏哭笑不得,“你以为我是担心澜儿?我是担心明妆!明妆才学了几天武?她打不过澜儿的!现在钱掌柜还在,明妆若受伤,让我用何等颜面见苏夫人?”
“……”裴今宴也开始担忧起来。
之后,众人重新入席,只是没人有胃口,都在惦
记着一会夫人和表小姐的切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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