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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浴血的吴氏父子回到城下的大营,吴俊义搀扶着重伤在身的父亲踉跄着向元帅大帐走去,帐前已没有了之前点将时的热闹,两个血衣卫左右把守着营帐的辕门。
“有劳通报少帅,罪将吴孝杰前来请罪。”
还在喘息的吴孝杰道。
“吴总兵,少帅有命,您来了的话请您先回去治伤,他暂时不见。”
一个卫士回答。
“怎么?少帅休息了?”
吴孝杰问。
“没有。”
“那是在商讨军情?”
“也不是。”
“那为何不见我?纵使我吴某是有罪之人,也请给一个罪责,吴某好死得明白!”
吴孝杰是员老将,在军中虽职位不高却颇有威信,自以为是紫藤摆架子不见罪将,加上对他未派援军又有些不满的,情绪不由得激动起来。
“吴总兵,请注意您的措辞!”
卫士却是知道原委的,少主受人非议他自然气愤,语气针锋相对,“你以为你怎么能回来的?就靠你儿子那一百人?是少帅亲自带人去吸引兽人主力的,他不是不见你,是还没回来!”
“啊……”
吴氏父子不由同时一颤,都说不出话来。
“少帅回营!”
正在此时,外边的卫兵喝道。
两队身着血色甲胄腰配战刀的卫兵快步跑来,在营帐前向面列成两排按刀而立,威风凛凛,紫藤在将领和卫兵的簇拥下从两排卫兵之间走了过来。
“薛总兵,我走之前交代的事怎么样了?”
紫藤边走边问身边的薛勃仁。
“军中工匠都已经集中起来了,还有民工中的熟练工匠也都征调过来了,”
薛勃仁答道:“只是不知少帅要造什么?”
“重型攻城塔,要顶上能安置火炮的那种,让他们连夜赶造,越多越好。”
“少帅……这攻坚的是兽人吧?我们造这个东西做什么?”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扑嗵!”
紫藤走近的时候,吴氏父子不约而同地跪在了他面前,“罪将吴孝杰,特来向少帅请罪!”
“违反军令,擅自出战,损兵折将,大败而归……”
紫藤似乎没看见他们,只是默默地从两人身边走过,一边似乎在自言自语,“按军法,这是何罪?”
“死罪!”
吴孝杰惭愧道。
“少帅,家父虽然有违军令致使兵败,但念他力战不屈,还请少帅开恩,准家父戴罪立功!”
吴俊义叩首恳请道。
“我等请少帅开恩。”
几位总兵也都纷纷为他求情。
“那就是死罪了……”
紫藤却似乎丝毫不理会众人的请求,冷冷地说道,“不过……眼下这个时候,作为军人,唯一的死法就是战死疆场。”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过去。
“……”
吴氏父子二人呆呆地跪着,眼中仿佛有什么东西晃动着……
紫藤径直走过营帐,面前便是还未完工的宁远城城墙,大门外旌幡招展,彩旗飘扬,城守府的各级官员列于大门两侧。
远处营寨里一阵号角声,“总算来了……”
城守说道,等待了半天的官员们长舒了一口气。
话音刚落,对面走来的队伍中,两名血衣卫飞奔而来,二人直奔迎接的官员们,“西陵道行军大元帅,宁远大都督到!”
城守率众官员齐齐跪倒,“下官宁远城守张环率麾下各部官员恭迎少帅!”
两队血衣卫道边列队,紫藤率一众总兵快步走上前去扶起城守,“张大人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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