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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余归安送来的那些药材,剑微寒全部笑纳,并没有做什么推辞。
在他看来,尽管叶梧秋的身体比之前好了不少,但总归没有真正痊愈。
一回来,剑微寒就看到了坐在厅堂的白发青年。
对方一身粉色衣衫,白发高束,戴了一个博山玉冠。看样子是在等着他,只是按照以往,青年都会在卧室里等着他,怎么这次是在外面?
“天冷,怎么不回房间?”
听秋庄已经多了不少过年的气氛,不少枝头都已经挂上了红彤彤的灯笼,就连一些没人居住的亭台楼阁都贴上的对联。
“没事,生了火。”
叶梧秋抬眼就看到了大跨步向前的剑微寒,对方一身黑衣,在寒冷的冬天似乎显得更加的生冷,让人瞧不出一丁点儿的暖意。
青年起身,伸手指了指一旁的碳炉,随即装作不经意地开口询问:“你这些天有事情要忙?”
闻言,剑微寒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确实是有些事情。”、
此人话说到这里便停了下来,原本还想着探寻究竟是什么事情的叶梧秋顿时卡了壳。
大约是他脸上的神情太过明显,站在他面前的剑微寒一眼就看了出来。
“我去查了一些事情。”
黑衣男子在一旁落座,坐的正是叶梧秋方才坐过的位置。他一抬头就能看到面前近在咫尺的一抹粉色,隐隐约约间还能嗅到一股淡淡香气。
“什么事情?”
叶梧秋没有跟着坐下,而是就这么站在剑微寒身边。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只是还不确定。
“有关那个人的。”
和其他在叶梧秋面前连“柳照霜”这三个字都不敢提及的人相比,剑微寒似乎是有很大的自信。
不过,他不提柳照霜的名字,而是以“那个人”代称,并不是因为忌讳,只是纯粹觉得晦气。
听到和这件事情和柳照霜相关,叶梧秋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了些许的不对劲。好在和刚开始相比,已经看似好了很多。
“怎么了?”
柳照霜不是已经死了吗?还是余归安派人亲自盯着的,不会像上一次假死逃生。而且,据他所知,对方无父无母,甚至连一个亲人都没有。
瞥见青年眉眼间的疑惑,剑微寒表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心里早已生出了几分醋意。
这一点醋意在无比清晰地提醒着他一个事实:他正在吃一个死人的醋!
“这人看起来平平无奇,实则富甲一方。”
剑微寒将自己心里那点醋意掩盖下去,随后如同平日里一般冷着脸:“之前花大价钱将你的消息买断,如今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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