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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嗒”一声,下一颗豆大的泪珠落下,但并没有落在叶梧秋的手背,而是落在了一只宽大的手掌中。
泪珠不重,但落在手掌心时宛如巨石一般。
剑微寒甚至都没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要伸手去接叶梧秋的泪,但他回过神来时,掌心已经湿润一片。
大约是觉得自己现在落泪有些丢脸,叶梧秋立即侧过头去反手抹去眼角摇摇欲坠的泪水。
“我要上药了。”
他紧着声音,尽管如此还是压抑不了说话时的哭腔。
这句简单的话正是要催促剑微寒出去,对方听到这句话之后微微一顿。摊开在叶梧秋面前的手掌微微蜷缩,最后紧握着收回。
“好,有事喊我。”
剑微寒独特的磁性嗓音从一旁响起,随后便转身离去了房间。
屋子里再次陷入一片寂静,独坐在床上的叶梧秋紧紧抿着唇,强忍着突如其来的泪意。
他闭着眼睛缓了片刻,这才开始上药。
自己身上的擦伤不少,一道接着一道,看上去莫名有些可怜。
药膏呈现出一种清新的绿,闻起来还有一股淡淡的清凉薄荷香,涂在伤口上凉丝丝的,很是舒服。
叶梧秋涂完药,已经猜出来了这盒药膏并不是大夫开的,而是剑微寒自己的。
对方行走江湖,身上自然会带着伤药。
望着手里的药膏,叶梧秋紧握双拳,心里不免去想:“这时觉得我可怜,所以才……”
青年闭上眼睛,根本不相信当初说出没有以后的人会后悔。
或许只是见他可怜罢了。
叶梧秋的眼中已经没有泪了,只剩下一片平淡。
他没有管背上的伤,也没有仔细查看,而是随意地将药膏放在了床头的矮几上。
“咳咳咳。”
可能是喝了药,又或是被下了几个月的迷.药还没有从身体里消解完。此时叶梧秋困了起来,一股疲惫感将他整个人都给包裹了起来。
察觉到困意后,叶梧秋只是打了一个哈欠,随后便忍不住重新躺在床上。
外面的阳光金灿灿的,蝉鸣声和着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格外得催眠。
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沉寂,不知过了多久,紧闭着的房门被推开。率先进来的是一抹黑色的衣角,紧接着才是宽肩窄腰的剑微寒。
他一进来就看到了侧躺在床上睡得安稳的叶梧秋,大抵是知道自己处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因此他睡觉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安。
剑微寒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对方床边。
他看了一眼放在床边矮几上的药膏,又瞥了瞥叶梧秋身上的衣服,一眼就看出来对方真的没有给后背伤药。
安静的房间里似乎是响起了一声短促的叹息,紧接着便是一阵细微的衣物摩挲声。
叶梧秋睡得很沉,哪怕坐在床头抬手轻扶起他,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反应。
柔顺的白发散落在黑色的臂弯中,指腹布满刀茧的手一本正经地撩开青年的衣衫。
单薄的脊背裸露在眼前,剑微寒眼中却没有丝毫的旖旎,而是望着对方背上的擦伤,露出了一副疼惜的模样。
他之前曾和对方赤.裸相见过,尽管没有做到最后,但那片漂亮白皙的背一直深深地印刻在他脑海。
可现在,这片背单薄,瘦得手覆盖上去就能摸到明显的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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