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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床上因为失禁而羞愧的不敢看他的妻子,魏明觉得自己似乎已经开始揭开妻子温柔贤淑中隐藏的另一面。
虽然只是个缝隙,但方琴在自己面前从未有过的样子还是让他感到一种异样的冲动。
鼻子里满是热腾腾的尿骚味,魏明不觉得肮脏,他甚至还用手从溅射到自己胸口的湿迹中抹了一点放入了嘴里,涩涩的,有些苦。
“他把你干尿过吗?”魏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就像他不知道自己原本的愤怒怎么会突然间随着妻子的高潮而消失一样,他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忽然觉得很兴奋,兴奋的想要看妻子更为下贱更羞耻的样子。
方琴松开了自己的手,不敢相信魏明会这么问她。
这让她觉得很难过也很愤怒,难道自己在魏明的眼中就是那么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所以她什么都不说,只是倔强的看着丈夫。
而她的这种倔强让魏明升起了一种想要更加蹂躏妻子的念头,所以一直停在方琴阴户外面的肉棒再次用力的插入了进去。
一边挺动,一边魏明还继续用言语侮辱着妻子。
“他是这样干你的吗?”
“他干的你很舒服是不是?骚货,他的大不大,粗不粗?”
“贱逼,喜欢别的男人干你?你个骚货,是不是是个男人你都想对着他摇你的大屁股?然后求着他来操你?”
魏明的话越来越露骨,也越来越刺伤着方琴的心,原本的愧疚和刚才在丈夫面前失禁的羞耻在魏明的刺激下迅速转化成一种急待解放的压抑。
终于,方琴张开了自己的小嘴,吐出了自己都不敢置信的话。
“对···我就是喜欢别的男人操我··嗯··”
“他操我··操的比你爽··哦··他有个大鸡巴··我喜欢他用大鸡吧干我··啊··喜欢撅着屁股给他·啊··操··”
当叫出这些话的似乎,方琴似乎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解脱,连带着对丈夫出轨的心痛,还有自己同样出墙后隐隐的不安,方琴觉得,自己的心一下轻松了许多。
所以她叫的越发的欢畅,也越发的没有顾忌。
“魏明··啊··你个王八蛋··嗯··你真的成王八了··哦···”
“怎么样··啊····操你老婆··嗯··让别的男人插过··逼··你舒服么·啊··知道不知道··啊··他可厉害了··嗯··都给我操肿了··哦··大鸡巴····”
妻子突然爆发的疯狂让魏明惊讶,那一连串淫荡的叫声更让他感到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刺激,这种刺激就连在床上很风骚的齐月都不能带给他。
特别是从一贯温婉的妻子小嘴里吐出的粗话,更是让魏明觉得彷如一种在梦中的感觉。
既然是梦,那就让它梦的更疯狂一点吧。
魏明心里最后的一点理智也消失了,她把妻子的双腿按的更为靠前,把整个肥凸的阴户弄的更加的突出,也可以让方琴用自己的眼睛看着她是怎么样被他干的。
“操你妈的,你个骚货,原来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淫荡呢?你不是喜欢被人操吗?老子现在就操死你,等老子操完了,我再多找几个男人操你,让你个母狗爽个够。”
方琴看着自己丈夫扭曲的面孔,又看着自己正被猛烈撞击着的阴穴,两片肥腻的肉唇紧紧的包覆着丈夫狰狞的肉茎,不断的出入带出打量白色的泡沫,这样淫靡的场景若是以前,方琴怎么都不敢去想象,但现在,她同样觉得很刺激,有一种真的被男人随意使用着的另类快感在蔓延。
“好··嗯··你找吧··你找到了我就让他们操··嗯··操给你看··操你老婆给你·你个王八看···啊···受不了了··老公··哦···我··我又要到了··”无耻的说着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又一次强烈的高潮随着到来,而被妻子的浪叫和高潮时更为紧缩的阴肉夹弄的魏明也终于射出了积聚已久的热液,白浊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暖流沿着方琴湿滑的股沟一路流淌到了已经杂乱不堪的床单上。
“老公,不要离开我。”在完事之后,方琴忽然又哭了,搂着同样还压在她身上同样脸色复杂的丈夫喃喃的说道。
魏明听着妻子梦呓般的声音,还未从刚才的迷乱中完全清醒的他有些不知所措,但最终,他还是紧紧的搂住了自己深爱的妻子。
那一夜过后,方琴和魏明再也没提起彼此出轨的事,每日里像以往一样的生活着。
可是,这有些事既然已经发生过,那么就是怎么也抹不掉的了。
在空闲时间里,魏明开始忍不住看一些淫妻的文章,里面的故事会让他联想到妻子出轨的事实,这让他既兴奋又难受,但偏偏又会一篇一篇接着看下去。
而方琴,她在上班的时候也会偶尔用目光扫过那些男同事的裤裆,那些微微凸起的形状会让她觉得羞耻的兴奋,有时候还会忍不住流出一些水来,这让她很苦恼,可又偏偏不敢跟丈夫说。
而齐月有时还是会给魏明发来邀请,魏明也没有拒绝,因为对着妻子不能做不敢做的事情在这个女人的身上他都能做到。
比如现在他和齐月上床的时候,经常会把她想象成方琴的样子,然后用各种侮辱的语言去辱骂她,而齐月显然不介意这样,她对魏明的要求都显得很配合,甚至有的时候表现的比魏明还要主动。
这让魏明不由得开始再次想起那个心中问过无数次的问题,齐月到底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如果说单纯是喜欢上了自己,魏明觉得她也不可能做到这个地步。
终于,有一次魏明把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齐月当时正在用纸巾擦拭淫穴外流出的精液,听到魏明这么问她之后,楞了下,然后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其实····”重新上床搂着依然赤裸的魏明,齐月一边小心的瞅着他的脸色,一边慢慢的说着。
“其实我老公不介意我给别的男人干,而且他自己也想··嗯··想要方琴。”说完这句话,齐月忐忑不安的看着魏明,但她等待中的怒火并没有到来。
魏明听完后没有说话,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了看齐月,然后在齐月准备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忽然急忙推开了她起身迅速的穿上了衣服像逃跑一样离开了房间。
当时,齐月看着魏明消失的背影,还以为自己是吓着他了。
但实际上,魏明想要逃离的不是齐月,而恰恰是他自己,因为就在齐月说完的时候,魏明居然有那么一瞬间想象起了方琴赤裸着娇躯被齐月老公掰开双腿压在下面淫浪呻吟的样子,而更为可怕的是,魏明真切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兴奋。
所以他要逃跑,他怕齐月看到自己忽然又要挺立的肉茎。
当天晚上,魏明拉着老婆又做了一次,很兴奋的射了精之后他终于觉得自己似乎真的要开始认真面对自己心里那个一直想回避,但却真实存在而难以启齿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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