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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上次见面时,还连彼此的名字都不知道,此刻却像朋友一样相对而坐执子落棋。
偌大的会场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们一桌。观战的人却很多,几乎将两人包围。
尹童执黑,没有计时器,她却也没有更轻松。
围观的人除了参赛的选手,还有许多学生会的人,她除了颐思韵一个也不认识,但所有人都认识谢应知。
尹童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人盯着下棋,总感觉束手束脚。
谢应知也看出来了,微笑着安慰道:“别紧张,只关注我们的棋就好。”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有人跟颐思韵起哄,被她“嘘”了一声,让他噤声。
尹童也没精力多想,注意力全放在了棋局上,毕竟谢应知比颐思韵难对付的多。
谢应知的棋路跟他的人很像,温温和和客客气气,没有一点儿攻击性。
可是你若想找到他的漏洞也很难,甚至不知道他下这一步时,究竟是多久以前就布好了局。
正在尹童焦头烂额的时候,人墙忽然被吵嚷声破开了一个缺口。
于是温凌就这么走了进来,还穿着不久前在视频里看到的那套跆拳道服。观棋不语真君子,可惜温凌是个学渣,不知道这句话。
“不是都结束了吗?怎么还下呢?”
温凌在圈子里人缘很好,在场的大多数都跟他熟识。
“你干什么,找老谢啊?”
谢应知听到有人提到自己,才抬起头来看温凌。
“什么事?”
“我不是来找你的。”温凌抬了抬下巴,指向尹童不言而喻,“什么时候能放人?”
尹童没有抬眼,但从温凌出现的那刻开始,她就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谢学长,我认输。”
为了赶快离开是非之地,尹童只能出此下策。
“我落后你十二目,追不回来了。”
谢应知明白尹童是不得已为之,善解人意地点了点头。
“那下次再找你切磋。”
不给他人更多揣测的机会,尹童几乎是逃一般的离开了会场。
“哎,你该不会连沈城他哥也想搞吧?”
温凌在宿舍楼下将尹童拦了下来。
“沈城他哥?”
尹童先前并不知道沈城还有哥哥。
“就谢应知啊。”温凌反而懵了,“你不知道他家的事吗?沈城他妈去年嫁给谢景仁——就是谢应知他爸了。”
她这才恍然大悟,难怪她总觉得谢应知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只是一个儒雅,一个暴戾,两人判若云泥的气质,让她完全忽略了那近乎七分相似的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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