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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祖一口老血喷出来。
“老不死的你到底想怎么样!”蛇祖忍无可忍,怒气冲冲地冲敖绵吼了过去——当然是用内劲,万一嘉嘉听到自己叫敖绵老不死的,以后不理自己怎么办?有圈圈叉叉那两只扫兴的就够了!说到圈圈叉叉,随便说一句。自从这个老东西来之后,蛇祖那两个“有着高尚追求”的名字也被敖绵否决了。现在一个叫敖简一个叫敖宥!别问他为什么要姓敖,要不是他不记得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怎么会给这个老东西捡这么大一个便宜?别人一听都觉得自己才是下面的那个啊!
正专心致志地盯着棋盘的敖绵不为所动地抖了抖眉毛,嘴边滑过一丝隐隐的笑。
“操!装神弄鬼的!”蛇祖冲天翻了一个大白眼。
“当年你下我一只胳膊的时候不是很嚣张么?”就在蛇祖认为敖绵不会回话的时候,一个兴灾乐祸的声音飘了过来。
蛇祖脸一僵……他说怎么敖绵刚出来的那会儿对当年的事儿一个字都不提呢,原来是憋着坏水儿在这里等自己:“你……你想怎么样?”敖嘉本来对那种事就是又害羞又敏感,还带点罪恶感,本来这段日子被自己泡来泡去,态度好不容易软了点,现在被敖绵一点,草!瞬间回到进化前。
“想憋死你这个下流胚!”敖绵一句话把蛇祖气得牙痒痒。现在一下雨他的胳膊还疼呢,到底不是原装的。
蛇祖气得手直抖,铁青着脸一句话不说就走了。他要这个老东西付出血的代价。
敖绵偷笑。
被气昏了头的蛇祖气冲冲地绕着蛇窟走了三圈,突然“啪”地冲正骑在在圈圈身上的叉叉一勾手指:“小兔崽子,给爷滚过来!”
“老爹?”
——————————————我是父子密谋的分割线———————————————
“姥爷~~”叉叉带着腻腻的颤音扑向敖绵。
“乖孙子!”敖绵被这一下弄得受宠若惊,敖嘉看得目瞪口呆。谁不知道这个孩子从来冷得像块冰,从来不跟人撒娇要抱抱要亲亲的?今天叉叉吃错什么药了?
叉叉在敖绵怀里蹭啊蹭,把敖绵蹭得眉开眼笑。也就是敖绵才来几天,对叉叉的性子不了解,要是他知道点底细,这个时候就要提防三分了。
“宥宥,你今天是怎么了啊?”
敖嘉被叉叉的举动吓出了一身冷汗,正要开口询问,却见叉叉眉头一皱,老气横秋地道:“爹爹在厨房里不知道搞什么去了,我看见一阵一阵的黑烟飘出来,你快去看看。”
“!”蛇祖这家伙不是泄愤去了吧?敖嘉看看敖绵,一副想走又不敢走的样子。
虽然不待见蛇祖,但敖绵对这两只小孙子还是很疼爱的。被叉叉一亲近,他心情也好了不少,于是手一挥:“你去吧,我跟宥宥一起睡个午觉。”
见敖绵这样说,敖嘉也不犹豫了,站起身向厨房走去。
“小爹爹再见~~”叉叉可爱地挥挥手。
敖嘉一到厨房门口,果然见厨房里正往外飘着浓浓的黑烟。
“你做什么啊?!”敖嘉心急如焚,一脚踹了进去。
“嗯?”外面看着黑烟滚滚,可是敖嘉一进厨房,所有的黑烟都消失了,厨房里跟刚打扫过一样,一点脏乱的痕迹都没有。
敖嘉心说搞什么,正准备撤退,突然厨房门一关,一股巨大的力道将自己整个人按在墙上,严严实实的。
一股子恶寒从尾骨蹿上来,特别是闻到蛇祖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时。
“嘉嘉,你跑不掉了……”蛇祖像一只终于等到自己喜欢的食物的蜘蛛一样,将敖嘉牢牢地抱住,准备好好地享用。
“别闹……”开什么玩笑,这是白天!正午!还是在厨房里!敖嘉用力地想把蛇祖推开,这个家伙这几天素得前心贴后背的,要是在这种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做错误的事,自己会被榨干的!
“唔!”敖嘉话还没有说完,嘴唇就被狠狠地撬开,蛇祖的舌头灵活地滑了进来,头被狠狠地固定住,敖嘉只能听到蛇祖含糊的声音:“今天……你别想……别想……别想用全尸出这个门……”
“全尸……”一股叫做毛骨悚然的感觉划过敖嘉的脊梁。
“哈……”蛇祖的手像一条蛇一样滑入敖嘉的衣衫里,一个手指心急地钻进他的身体里,受了刺激的敖嘉本能地一挺身,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但他的一口气还没有吸全,蛇祖的手就紧紧地捂住了他的嘴,将那一声发了一半的呻吟闷在敖嘉嘴里。
蛇祖眯眼。
敖嘉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时候的感觉,全身的关节都被人用条布紧紧绷住的感觉,而蛇祖却仿佛从这样的举动里得到了快乐,他的手指恶意地在他体内游走,不断地刺激他柔软的内壁:“我知道你也会喜欢的……”蛇祖低下头,像是细细品味什么美食一样用牙齿轻咬着敖嘉脖颈。直到他的皮肤上都布满他密密的齿印为止。
敖嘉想说胡说,但蛇祖打在他耳畔的呼吸让他说不出话来。该死!为什么身体没有变迟钝,反而更敏感了?
“你这欠操的身体……更紧了嘛……”耳边响起蛇祖不怀好意的笑。
“呜!”虽然知道这样的笑后面一定没有好事,虽然自己已经做好了足够的准备,但敖嘉万万没有想到蛇祖会一下子把三个手指一起探进来!痛苦的感觉瞬间将之前适应好的异样全部推倒!
“慢……慢点!”敖嘉闭上眼,眼角有泪。
“现在知道痛了吧?都是你自己找的,要是天天都做,现在怎么会这么痛苦?”蛇祖小心地舔掉敖嘉眼角的泪。话是这样说,但蛇祖手下的力道却放轻了很多,“一会儿你可怎么受得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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