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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静宜与她爸不欢而散后,心中充满了愤懑和委屈。她气冲冲地转身离去,头也不回地朝着小区大门走去。
然而,就在她还没有走出小区大门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巴。
惊恐地想要挣扎,但那只手却紧紧地捂住她的口鼻,让她无法呼吸。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陈静宜就感到自己的意识逐渐模糊,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无力。
最终,她完全失去了知觉,倒在了地上。
当陈静宜再次醒来时,她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
周围的环境阴暗而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臭的味道。她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双脚也被绑得紧紧的,根本无法动弹。
陈静宜心中满是恐惧,她拼命地想要呼喊,可嘴巴被一块破布堵住,只能出呜呜的声音。
她用力扭动身体,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可那绳子绑得太紧,每一次挣扎都只是徒劳,还让手腕和脚踝处传来阵阵刺痛。
这时,她听到了脚步声,有人正朝着她走来。
恐惧瞬间加剧,她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身影出现在她的视线里,是个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走到陈静宜面前,蹲下身子,扯掉她嘴里的破布。“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掉的。”男人冷冷地说。
陈静宜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但内心的恐惧却像外面汹涌的海浪一般不断冲击着她。
她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眼前的男人,声音略微颤抖地大声质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
男人嘴角泛起一抹冷酷的笑容,他出一声冷笑,仿佛对陈静宜的质问感到不屑一顾。
然后,他缓缓说道:“要怪就怪刘桂芳吧,谁让她不安分守己地待在乡下。”
听到男人的话,陈静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的心跳急加快,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她惊恐地喊道:“你说什么?这跟我妈有什么关系?你们到底是谁?我舅舅他们是不是你们害死的?”
然而,男人对她的问题置若罔闻,只是又冷笑了一声,然后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陈静宜。
他的眼神充满了冷漠和鄙夷,让陈静宜不寒而栗。
男人慢慢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房间。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陈静宜的心上,让她感到绝望和无助。
“你就乖乖待着吧,等你妈死了,你就可以走了。”男人的声音在陈静宜的耳边回荡,如同恶魔的低语。
陈静宜听到男人的话,心中的恐惧瞬间转化为愤怒。
她大声喊道:“你们这群混蛋,我妈是无辜的!有什么冲我来!”
男人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门被重重地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陈静宜一个人。
西城区的旧港码头在十年前就被废弃了,如今这里杂草丛生,锈迹斑斑的起重机和破旧的集装箱在海风的吹拂下显得格外寂寥。
咸腥的海风卷着铁锈味掠过十二号泊位,断裂的缆绳在混凝土墩上蛇一般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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