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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喔!……嗯……呜……天啊……唔……好大……喔喔……哈……呜……好棒……呜呜……”
夜幕降临,俱乐部的一角传出呜咽呻吟。
暗紫色的天鹅绒沙发上,头上套着黑色丝袜,呼吸十分艰难,一身肌肉油光水亮的曹志躺在上面,双臀被撞得发红,肉穴被操的淫水大流,显得份外淫秽糜烂。
身旁还围着好几个头发花白的男人,他已经变成这个俱乐部里的固定男妓,每天接待有性变态癖好的老头。
“哈!这婊子胸肌越来越大了,吃精液吃大的吗?”
老男人全身都是油腻的肥肉,一边干,一边感受曹志内壁的柔软和弹性,水的噗噗声夹杂着曹志的淫叫声,让年纪不轻的他们雄风大振,布满树根般可怕青筋的肉棒此刻如同冬眠后苏醒的猛兽,不断捣弄深粉色的肛门菊穴,让里面分泌淫汁。
“屁眼被操成一个大洞了,真是个淫贱的大屁眼子!”
达到高潮时,曹志的屁眼噗噗噗地喷出大量被灌肠的液体,狰狞的肉棒贴着他的屁股磨蹭,逼他高潮得更多,最后龟头才重新插进去,在里面射精,让曹志被射得全身颤抖。
又一个西装革履的老男人,捧住曹志被打烂的屁股,对准被干大的屁眼猛地一下子干进去,部分白浊精液便不堪承载地溢出来。
半个小时前,曹志脖子上戴着铁链被牵出来,趴在沙发上面四肢着地,被头发花白的男人们用拐杖或者皮拍子鞭笞,现在上面都是一道道印子,臀缝泛红,衬着蜜色的皮肤,格外有美感。
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与操干中,他已完全丧失了拒绝的力量和尊严,只想被打桩机操干一样的快感充满,被鸡奸,被插屁眼。
客人们也很喜欢这个雄壮而下贱的淫奴,他们年纪大了,敌不过岁月的无情,年轻的男人们还这么有体力,有这么完美的身材,这令他们十分嫉妒,对着这个为了物质与金钱的满足而撅起大屁股的玩物,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虽然曹志现在已经被干烂流水了,今天一开始的时候屁眼的样子还粉嫩嫩的,不知道是注射了什么好药,这让他们每次都得到开苞的满足。
“噢……啊!!啊啊啊……顶到骚心了……好爽……啊喔……呜……”
“操!真是个贱货……”
老男人每肏一下,睾丸都会重重砸在曹志饱满的臀肉上,让这个肌肉性奴柔软的腰部随着抽送前后激烈摇晃,那根已经没用的阳物也挺立着摇摆,他使劲地揉曹志的胸肌,捏玩胸肌上两颗挺立的鲜嫩乳头,那适应异物的侵入一圈富有伸缩性地箍住肉棒,如一道紧箍的肉环,感受肉棒的像脉搏的跳动,啪啪的肉击之声中,它的主人还会口水直流地发出痴叫,双丘缝隙的洞口渐渐被操翻,肿起高高的一层。
常客已经习惯了这个角落里面淫声浪叫不绝于耳,有时是一堆人围着这里干人,有时候是看这个叫曹志的肌肉男妓,发春着高高耸起屁股,用假阳具干穴表演。
时而他们还会过来凑趣,大把抓几下曹志因为情动松软的肌肉,不知道俱乐部给这个肌肉性奴吃了什么东西,培养得全身都像个性器官一样,随时发情,完全臣服在一根根大肉棒下,那紧窄小穴无论怎么被大力抽送,都只会淫荡流水,而不会被干坏。
“这是我见过最多汁的屁股。”
围观的人赞不绝口,恨不得以身代之,疯狂地抽插这个温驯的大屁眼,捏他全身结实的肌肉,亲身感受里面直肠的温暖,让他被干到射不出来,一直用后穴高潮为止。
“想不想被干喉咙?”
“哈!……啊……我是贱狗……客人快点干我啊……”
幸好,虽然抢不到干他的资格,但俱乐部的每个男妓都无条件提供口交服务,他们便与被曹志招待的客人们商量,换了个姿势,把那个黑丝袜头套脱掉,然后就一下一下地操进曹志喉咙深处,口交的间隙,曹志开始舔男人的茎身,双唇压在上面吸吮,嘴被撑成大大的O字形,像一个肉洞,很好地扮演了一只性奴犬。
抓住曹志的膝弯干穴的老头也不甘示弱,在露出来的被操过很多次的屁眼内不断顶干,狠狠地撞击曹志的前列腺,曹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湿润紧密的甬道紧紧夹着那火热的大鸡吧,双腿间的性器被干得立时射了精。
又被轮操了一夜的曹志没有回青年们的公寓,而是浑浑噩噩地回到学校宿舍里,他睡了一会,就被电话叫醒了。
打电话来的是教导主任,最近他的状态很不对,希望他来年级办公室开个会反省。曹志应了,换了件衣服就去了。
刚进去狭小的办公室里,曹志就吓了一跳,因为里面坐着不少人,不仅有教导主任,甚至还有校长和一些董事。
桌面上放了一叠照片。
曹志扫了一眼就双腿发软,那里面的他是那么淫贱,那么放荡,穿着一身女装,都不知道被操射多少次了,阴茎都是垂软的射不出东西,有精液从屁眼里往外流。
“这是你吧,曹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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