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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人就被推了进来。
可门刚合上,本大腿烧伤的林音音却无恙地走下床,脸上还挂着得意的笑。
她朝医生使了个眼色,声音里带着一丝阴冷:“开始动手吧,记住,不要给她打一丁点的麻药,我要亲眼看着你把她的皮一点一点地割下来。”
医生和护士面面相觑,却不敢违背。
可沈瓷却吓到了,她挣脱着想要逃出去,但人却被死死固定在手术台上。
刀子在皮肤上划下第一道,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啊—!”
沈瓷惨痛喊了一声,身体更是因为本能在颤抖着。
一旁的林音音却笑出了声。
仿佛像地狱魔鬼般,沉浸在以她的痛苦为乐的嗜好里。
紧接着划下第二道、第三道…刀刃一寸一寸地割开她的皮肤,鲜血顺着伤口流淌,染红了手术台。
沈瓷满头冷汗,一张脸煞白得毫无血色,但却不再喊一声疼也没流一滴泪。
因为她越喊疼,林音音就越得意。
直到划下第九十九道刀口,手术才终于结束了。
而沈瓷也晕死了过去。
醒来时,人已经在病房里了。
大腿上裹着厚厚一层纱布,上面还渗出血迹,一动就疼得不行。
她麻木地望着天花板,内心不再有任何波澜,只默数着离开的天数。
快了,还有五天。
五天后她就可以离开靳砚修了。
接下来沈瓷在医院静心修养,期间靳砚修没来看她一眼,两人好像又回到以往冷战一般,彼此互不干扰。
四天后就被告知可以出院。
沈瓷撑着虚弱的身体下床,拿起东西准备离开。
经过某间病房时,她却听见里面传来林音音甜腻的声音。
“爸、妈,我没事了,多亏了砚修这些天的照顾,哦对了,我忘了介绍,他是我的老板、也是…我的男朋友。”
沈瓷顿然停下了脚步。
透过半开的门缝,她看到靳砚修牵着林音音的手,语气温柔:“照顾你是应该的,请叔叔阿姨把音音交给我,这辈子我一定护她周全。”
“您二老过来一趟也辛苦了,明天我做东带您们出去好好转转。”
林母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音音能找到你这样的男朋友,是她的福气。”
这番话,让沈瓷想起以前。
靳砚修去她家下聘时,他也是这样郑重对她父母说:“叔叔阿姨,请你们放心把阿瓷交给我,这辈子我一定护她周全。”
如今,他的承诺却犹如泛滥。
沈瓷嗤笑了一声,脸上不再有任何悲伤地走出医院。
回家第二天,靳砚修回家了。
他上楼火速洗了个澡,然后换上一身休闲又得体的衣服,出门前还交代:“我这几天要出差,回来给你带礼物。”
说完想在沈瓷额头上亲一下。
却被沈瓷避开了,回:“嗯,去吧。”
靳砚修顿了下,感觉有哪不对劲,但也没有多想,笑着离开了。
人一走,沈瓷也跟着出了门,直接去了民政局。
拿到离婚证她心情无比畅快。
一本放进包里,另一本则通过邮寄送到靳氏集团。
手机卡掰成两半,然后上车。
从此,她就不是靳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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