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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对禅院甚尔虎视眈眈的诅咒师。
细长眼青年看准了禅院甚尔的空隙,双手合十,几只狰狞可怖的诅咒立刻从他身后出现,□□控着分别朝禅院甚尔和天宫奏乡扑去。
同一时间,他背后的诅咒师们一起行动,纷纷使出了自己的咒术,想要置天宫奏乡与禅院甚尔二人于死地。
他们听到了刚才天宫奏乡说的话,明白自己只有杀掉这两人才能搏得一线生机。于是都不再留后手,拼尽全力也要在这里杀掉他们。
咒术师、诅咒师、咒灵有着相同的等级划分,以四级最为低,特级为最强,同时也最稀少。维托在对待自己的性命一事上从不吝啬,这十人当中,实力最差的也是准一级诅咒师的水平。
有着细长眼的青年对这一击势在必得:“就算你是特级,今天也得死在这里。”
他控制的诅咒朝着禅院甚尔张开了血盆大口。
“是吗?”
悠闲的反问传来,从细长眼青年的角度,看到他的咒灵动作一滞,紧接着,一把长刀从它的身体里冒出,刀刃在诅咒的身体里旋转,咒灵出痛苦的嘶吼,下一秒,刀刃猛地朝上,只听见“唰”一声,偌大一只的诅咒,竟被人由下至上的整齐切开两半来!
刀成两半的咒灵轰然倒地。
原先被它身躯挡住的禅院甚尔再度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他身上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只咒灵,牢牢地扒在他的肩膀上,就连手上的兵器都换了一把。
天宫奏乡同样解决了自己那边的诅咒师,抬眸望过去。
他看不清禅院甚尔肩膀上咒灵的样子,只能看得到一团不大的灰色影子,像绳子一样,紧紧缠在他身上。
......他养的?
哦对,他姓“禅院”。
那一边,细长眼青年脸色白,不止是他,包括所有诅咒师,他们脸上镇定的表情终于破裂,变得惊慌和害怕。
——全力的攻击都没伤到他们分毫,这两个人是怪物吗!!
“特级?”禅院甚尔甩了甩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唇边勾起一个冷笑,“不要把我当成那种弱小的东西啊。”
他解决诅咒师时,天宫奏乡转头看向安静了很久的罗德:“我要的资料。”
罗德一怔,不敢假手别人,自己返回去拿:“好,好!”
说来也巧,维托一般会把贵重物品,或者说他的“战利品”,都放进地底下的仓库,偏偏因为今晚的袭击,他专门把军火研资料调出来,想作为和彭格列的交易。此时的资料,就在五楼的某个保险箱内放着。
罗德很快把天宫奏乡要的东西取了回来。
天宫奏乡确定了真伪后把它收好:“你们可以走了。”他说,“今晚生的事情,你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背后,诅咒师哀嚎求饶的背景音此起彼伏,天宫奏乡没有去看,厌恶地皱了皱眉。
他不喜欢这样的声音。
罗德误以为他是在对自己不满,不由得谨慎回答:“是,今晚我们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天宫奏乡“嗯”了声:“最好是这样。”他拿出手机,对着罗德的脸拍了一张照片,“管住你和你部下的嘴,不然我不介意打一次白工。”
他的语气淡淡,罗德却不敢去怀疑一个暗杀专家话里的真实性,连忙点头,生怕应慢了,自己以后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处理完罗德和雇佣兵这边的事,天宫奏乡拎着长刀走向维托的尸体,他还记得军火商雇主的要求,要带尸体回去复命。
背后的声音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天宫奏乡仿若未知,先对着维托的尸体拍了几个角度,找出军火商联系人的方式,编辑短讯,按下送。
做完这一切后他才抬头,看向出现在身侧,正盯着他的禅院甚尔。
“你好像对我没什么戒心?”禅院甚尔说,“不怕我把功劳抢了?”
天宫奏乡自动忽略了他的前半句话,嗤笑一声:“你可以试试。”
啧,火气真大。
明明对别人的时候都是一副冷淡得不行的样子,怎么对他就这么凶。
禅院甚尔暗暗咂舌。
按照他一贯的方式,任务中出现的变量一律抹杀,但奈何这次的变量,除了是个男人外,从长相到性格,无一不勾得他心里痒。
尤其当他用那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你时......
禅院甚尔喉咙滚了顿,有些兴奋。
反正雇主的任务已经完成,维托也已经去见上帝,比起那些无足轻重的小事,他现在对这个男人的兴趣非常浓厚。
四目相对,天宫奏乡看见禅院甚尔的眼神,想起了一些让人不那么愉快的往事,皱眉:“你想做什么?”
“不做什么。”禅院甚尔仍旧盯着天宫奏乡,眼神火热,“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外人口中寡言狠厉的天与暴君此时看上去就像一个喋喋不休的缠人家伙。
天宫奏乡暂时看不透他的用意,也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好瞒的,顿了顿道:“天宫。”
“是你啊,意大利的暗杀专家。”禅院甚尔嘴角的笑容放大,显然也是听说过天宫奏乡。他换了个姿势靠在墙上,“天宫是真名?”
天宫奏乡蹲下身装维托尸体的动作微微一滞,再抬头时,眉眼间带了郁气:“和你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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