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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沉香疑惑地看向苗知尘,苗知尘二话不说就去翻刘沉香的钱袋,从里面抠出一堆铜板刀币勉强凑了个一两银子给了摊主,说:“他买!”
摊主咧嘴笑了,说:“爽快!”
银货两讫,摊主和苗知尘挥手拜拜。
刘沉香抓着自己空空如也的钱袋欲哭无泪,“知尘,我是不是得罪你啦?”
苗知尘说:“懒得跟你解释,你先把画打开。”
刘沉香有气无力地打开了画,那画上的霹雳大仙踩着一把斧头,仙风道骨,在画卷的右下角刻着一行小字,“人定,霹雳庙。”
宝莲灯
人定,切换成二十四小时制便是二十一时至二十三时。
刘沉香和黄鼠狼都不解其意,问:“这是什么意思?”
苗知尘说:“就是让你人定时来霹雳庙。”
“为什么啊?霹雳庙那会儿都关门了,他那么晚约我意欲何为?这孤男寡男的难道他……”刘沉香抽风抱住苗知尘,“知尘,你是想把我踢给别人吗?”
苗知尘:“……”这个神话故事里就没有脑子好使点的人吗?
苗知尘按住刘沉香的头把人给强硬推开,谁想他推开了刘沉香黄大仙又缠上来。
黄大仙问:“知尘,你也买了霹雳大仙的画像?他给你的画像有写什么啊?”
苗知尘那幅画像上题字是“显圣二郎真君”,压根儿就和霹雳大仙没半毛钱干系。他当然不能让刘沉香和黄大仙知道他买的是二郎神的画像,这会让那两人忧郁成阴暗角落里的蘑菇的。
苗知尘说:“我的什么也没写,行了行了,你们继续排队吧,我走了。”
刘沉香拉住苗知尘,问:“你去哪儿?咱们晚上要不要来霹雳庙啊?”
苗知尘说:“我去茅厕,傻瓜才不来!”
苗知尘回答完刘沉香的两个问题,不顾刘黄二人的挽留,撒腿儿跑了。
霹雳镇太小,就一个市集,逛完了就没别的地儿逛了,苗知尘索性就回了柴房。
苗知尘找掌柜的借来一个桶,用水龙珠装满水后就做起大扫除来。
柴房虽说算不上肮脏不堪,但肉眼可见的蜘蛛网和墙角地板上的灰尘太过闹心,让苗知尘浑身难受得像是有小虫子爬过,不得不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地做起了原本该店小二来做的事。
苗知尘打扫得很仔细,帕子才搓洗几次,那桶水就从成透明成了黑色,他就提着水桶到外边去倒水。可当水倒到一半时,他听到了狗吠声,他四处张望,一条狗都没有,是幻听吗?他再侧耳一听,才惊觉那叫声从他的水桶里传来的。
苗知尘摆正了水桶,哮天犬那张蠢兮兮的狗脸就浮现在脏乎乎的水面上了。
哮天犬说:“嘿,凡人,你……”
苗知尘木着脸把一桶水全给倒了,对着黑漆漆并散发出异味的水他实在是一句话都不想说。
苗知尘回了柴房,重新接了一桶清水。
哮天犬怒骂道:“苗知尘你混蛋!”
苗知尘黑线地说:“你不要一副被我抛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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