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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斩官坐在高台上。
只等十人一组,立刻扔下一块斩牌。
而后犯人们脖后插着的一块亡命牌,刽子手将十个人的牌子全部摘掉扔在地上。
喝上一口烈酒,喷在泛着寒光的冰刃上。
刽子手高高的举起长刀,使劲挥下。
“嚓咚“
一只级飞出去滚落在地,那人还瞪大了眼睛,眼底尽是惊恐。
正好滚落到李在渊的跟前,四目相对。
这是李在渊大儿子的头颅。
李在渊心痛如斯,无声地喊着大儿子的名字。
下一秒,二儿子,三女儿他们都死不瞑目,瞪大的双眼仿佛在质问李在渊。
一个个滚落的级,让围观百姓疯狂哄抢,并不是抢人头。
李家人已经放弃了挣扎,死亡已经注定。
三族中包括李在渊的本家,母族以及妻族。
尤其是他的妻族,纯纯属于被连累。
“畜生,都怪你,连累了我们,天啊,我对不起列祖列宗,我孙家要断子绝孙了,爹娘,孩儿不孝”
因为人数众多,安排了好几个刽子手。
在孙家家主悲烈的最后一个字刚刚落音,人头落地,还弹了几下。
犯人们不敢大声喧哗,只敢小声啜泣着,还有人喊着冤枉,我冤枉啊,大人。
这一切生的太过迅,以至于他们来不及安排,就连自己最小的孙儿孙女都上了法场。
李在渊亲眼看着自己疼爱的儿女,孙儿孙女到死了,眼睛都闭不上。
这一刻,他才第一次感觉到后悔。
后悔自己人心不足蛇吞象,害了全家。
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与悔恨中,李在渊彻底断了气,哪怕死后,他睁大的眼睛里依旧写满了不甘。
刽子手砍头砍到了刀刃卷边,每个人足足换了好几把刀,才将刑场上的罪犯处理完。
他们挥刀累的气喘吁吁,比跑了十公里还累。
满地滚落的人头,大大小小,男男女女,没有一个是闭上眼睛的,就连最小的婴儿,纯洁无瑕的眼眸中依旧带着懵懂与天真。
那刑场的地,直接泡在血水里。
恐怕血腥味几个月都不能散去。
血液渗进泥土里,鲜红变成暗红。
临时搭成的刑场之上,每一块木板都带着新鲜或者陈旧的颜色,褐红的是以往的痕迹,新鲜的仿佛还冒着热气的,是刚刚才泼上去的。
没有级的尸体横七竖八,还有很多被叠着堆在一角。
场面万分触目惊心,血腥无比。
古人认为人血能治疗肺结核,行刑时喷出的一腔热血,更是被认为是极好之物。
每一个人头落地时,通常都会遭到百姓的疯抢,抢的就是沾在头上的鲜血。
而砍头时喷出的血,基本上轮不到平常百姓享用。因此没钱没势的百姓,只能拿馒头沾一沾喷在外面的血。
不止看上去很残忍,听上去也很残忍。
这对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的现代人,是根本无法想象的画面。
是只看一眼,就能连做数日噩梦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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