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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主子在澄县时的警告……
长鹰陡然一个激灵,默默忍住寒暄的热情……
他拿着药,高冷的冲叶零榆微微颔。
转身,飞快离开。
长鹰心里还奇怪:当初明明是主子禁止他在三小姐面前晃悠,今晚为什么非要他过来伺候着?
主子的心思,越来越深了。
……
此时,叶零榆心头却陷入持续的震荡。
明明真相已经大白,她心头却没有踏实感。
盯着长鹰离开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
“怎么,看上我的影卫了?”裴陵游轻嗤的清冷声音,瞬间把叶零榆拉回到现实中,“没有。只是,上次我不小心用峨嵋刺伤了长鹰的右肩,听闻上皇罚他不准用药,所以有些担心。”
“身为影卫,如此不中用,难道不该罚?”裴陵游睁开眼,清冷无波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我罚他不准用药,三小姐不还是照样送了奇药?”
喜怒不辨,威严深浓。
“上皇恕罪。”叶零榆心里咯噔一声,“小女并非有意违逆太上皇,只是想将功折罪。更何况,上皇将沧月送给我,长鹰身为保护您人身安全的影卫,身上的担子更重。”
“小女送药,既是要表达愧疚之心,也是想保障太上皇的安全。”顿了顿,她尴尬道:“上一次小女能无意伤了长鹰,也是他有意相让,并非他不行。”
裴陵游意味深长的看她一眼:“没想到,三小姐起小脾气来,如此大动干戈……看来,一个人装模作样的憋久了,真的会变态。”
叶零榆:“??”
骂谁变态呢?
这人,又在点她‘装’乖卖巧了!
“是个人都有脾气,小女也只是凡人一个,让上皇见笑了。”她看似平静,实则字里行间都是小脾气。
这样的情绪外露,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裴陵游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忽然一把扼住少女的手腕,低低质问:“夜宴当晚,你和长鹰……”
男人手心的温度滚烫,烫的叶零榆心头慌,下意识甩开他的手:“上皇!那晚只是个意外……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刚刚确认了长鹰无人假扮,裴陵游却在这时候主动提起那晚的事,只能是怀疑她别有用心。
这个锅,她可不背。
“既然是意外,为何你一再试探长鹰?”裴陵游的眼神云淡风轻,却看得人浑身冒冷汗,恨不能原地遁走。
天哪!
长鹰那个大嘴巴,到底跟裴陵游说了什么胡话?
为什么裴陵游会怀疑她在试探什么?
“小女……没有。”叶零榆强行镇定下来,“只是长鹰心怀不忿,小女几次设法赔罪安抚……”
要是让她当面承认:自己怀疑那晚错睡的人是太上皇……
结果,这怀疑根本子虚乌有!
那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来见太上皇?
太上皇对她的自作多情、疑神疑鬼,又会怎么想?
太尴尬了!
“不知道长鹰跟您说了什么?兴许,其中还有误会。”叶零榆讪讪低头,绞尽脑汁的辩解道:“小女对太上皇忠心耿耿,跟长鹰也算是同僚,怎么会试探他呢?”
“既然是误会,你紧张什么?”裴陵游欣赏着她尴尬到无地自容的模样,故意保持着高深莫测的神态。
难得看她露出这么真实的一面,自然要好好欣赏。
“……”叶零榆感觉气氛不太对,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原本,她见到长鹰之后,还是不死心的想要看看裴陵游的肩膀上有没有伤。
但是,裴陵游主动提到这一茬,反而让她心里直突突。
不敢再冒犯了。
否则,她怕金大腿恼羞成怒,直接一脚把她踹出局。
不划算。
“上皇,温泉药浴不能泡太久,否则恐有伤龙体。”叶零榆提醒一句,主动转移话题,“小女先出去……”
裴陵游却扭头看过来:“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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