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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军耳朵微动,眉头几不可察地一挑,低声道:
“有人来了。”
“不止一个,听这脚步声,似乎是冲着我们来的。”
姜麟心中一紧,全身肌肉瞬间绷紧,第一反应就是找个柜子钻进去。
他现在这副尊容,就是个行走的事故现场,尤其经不起林小鹿那种妖孽的细看。
“是班长林小鹿,还有几个女生。”
姜麟透过门上那块巴掌大的磨砂玻璃,隐约看到外面几个晃动的身影,其中一道倩影,正是林小鹿。
“林小鹿?”
劳军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像是看到了闯进瓜田的猹。
“这丫头,鼻子倒是比警犬还灵,我这实验室的‘陈年老香’,到底还是把她给引来了。”
他看了一眼实验台上,刚刚开始初步反应,正咕嘟冒着诡异气泡的药剂。
随即,对姜麟扬了扬下巴。
“我这药剂到了关键时刻,脱不开身。”
“你,出去应付一下,把她们给我拦住。”
“我?”
姜麟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都绿了。
“劳前辈,您看我这副鬼样子,像是能应付得了别人的吗?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他对自己的伪装术,已经彻底绝望。
“放心。”
劳军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嘴角挂着一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
“你那‘神经病’人设不是挺成功的吗?继续挥,记住,随机应变,越不着调越好。”
姜麟欲哭无泪。
刚认的便宜师父,转头就把自己推出去挡枪,这叫什么事儿!
他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气,脑中飞闪过沈部长“教导”的“神经病伪装大法”的种种精髓,以及自己在教室里那堪称灾难的“精彩表现”。
下一刻,他猛地拉开了实验室的门。
门轴出“吱呀”一声,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为即将登场的“好戏”奏响前奏。
“哟!几位仙女妹妹,这是不小心迷路了,还是特意来寻本帅哥约会的呀?”
姜麟,或者说章冧,一扫之前的阴沉孤僻,脸上堆着一副三分不羁、七分油腻的笑容。
他身子歪歪斜斜地倚在门框上,还故意对着为的林小鹿,抛了个足以让正常人犯尴尬癌的媚眼。
那姿态,那神情,活脱脱一个刚从盘丝洞学成归来的猪八戒。
门外的林小鹿和她身后的几个女生,都被章冧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转变给震得愣在原地。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章冧同学,你……”
林小鹿最先反应过来,她秀眉微蹙,清冷的目光将他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遍。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他身上那件老旧的风衣,直抵他那颗七上八下的心。
“现在是上课时间,我记得,你是被劳老师叫走的吧?”
“上课?”
章冧夸张地一拍脑门,出“啪”的一声脆响,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满脸懊恼。
“哎呀,瞧我这记性!”
“实不相瞒,劳老师慧眼识珠,说我天赋异禀,骨骼清奇,是万中无一的炼金奇才,特意将我带到这秘密基地,传授我那不传于世的独门秘术!”
他边说边挤眉弄眼,那副欠揍的模样,让林小鹿身后的几个女生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齐齐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我这一投入,就忘了时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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