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魏尔伦有一双过分好看的眼睛。
大而长的眼型,上挑的眼尾,浓密卷翘的睫毛,瑰丽透彻的湛蓝双眸,像是漂浮在云朵中的海水,又像是埋在棉花糖下的冰川。
当他用这双眼睛,含着似有似无的水意,恳求地看向一个人时,没人能拒绝他的请求。
没有人能拒绝——所以她拒绝不了是非常、十分、特别正常的事情。
兰波回过神时,已经把小搭档搂在了怀里,正轻柔地拍着对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忐忑的猫——鉴于两人目前的体型差距,这个场面其实有些滑稽,但她无暇顾及,
“可以的。”
谍报员用肯定的语气,给出在她看来完全不需要考虑的回答,
“既然这本就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那么它当然属于你。”
魏尔伦轻轻“嗯”了一声,没有抬头,双手也依然紧紧搂在兰波腰上,兰波轻轻叹了口气,把快要从小搭档头顶掉下来的礼帽摘下,放在沙发靠背上,
“好啦。”
她的语气轻快又柔和,
“这样说起来,我还欠保罗两句生日快乐,对吗?生日快乐、生日快乐,保罗——有什么想要的礼物吗?”
听到意料之外的回应,魏尔伦愣了下,他抿抿嘴,不知所措地缓缓坐直身体,
“……没有。”
思维停滞了一瞬,有些话便不经考量地从人造神明的心口溜出,
“我不需要别的礼物——能够和兰波重逢,已经是我得到的,最好的礼物。”
时至今日,魏尔伦都牢牢记得在树林中醒来的那一刻。
被肮脏灵魂觊觎身份的厌恶愤怒、对陌生情报的惊讶质疑、对自身所在的疑惑探究都只停留了一瞬,就与充斥内心许久的罪恶感一起,被“兰波还活着”的喜悦驱散。
人造神明那张漂亮的脸上,勾起一个下意识的微笑,
“能够和你重逢,我非常开心。”
“……”
哇哦。
小搭档直白坦率的话再次令兰波感到震惊,她眨眨眼,一时间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在这短暂的沉默中,魏尔伦的眼神又闪躲起来。
发自肺腑的喜悦褪去后,他垂下眼帘,遮挡住眸中重新涌上的忐忑——兰波没有追问、没有质疑、甚至都没有犹豫,就选择了相信他所说的一切,到底是因为足够信任,还是因为……根本就不在意呢?
即使已经看过兰波失忆前的手记,知晓了兰波曾经说过的那些认同和祝福的话语都出自真心,可兰波毕竟失忆了,对现在的她而言,自己不过是一个刚认识两个月的前搭档。
——最多再加一个还算满意的性伴侣。
想到这里,“不在意”的可能性变成一颗苦涩的种子,顷刻之间在魏尔伦心中破土而出,让原有的喜悦也掺杂上不安的怀疑,
“……兰波。”
两人的距离本就很近,在拥抱和交谈的间隙中又凑得更加紧密,人造神明低下头,清晰地闻到来自兰波身上泛着凉意的清爽香气,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看着面色平静柔和,仿佛只是经历了一场普通对话的黑发女性,张开嘴,想要询问,
“你——”
孤单的单词在空中停滞,后续的内容于声带后消失,魏尔伦停顿了很久,犹豫着,不清楚自己到底该不该主动提起。
如果、如果。
如果兰波得到答案后……选择不原谅他呢?
他实在停了太久,那张漂亮脸蛋上的笑容早就消散,神情在不经意间变换成茫然无措的黯淡,兰波在心底叹了口气,抬起手,轻柔抚摸小搭档的脸颊,
“我怎么了?保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陈烟脸上的笑容藏不住喜欢吃,以后就常来做客。罗宇拼命点头,他又看向了隋念安,见他只吃桌上的一盘青菜。...
穿越之后,天河朝生以为自己是生活在日常世界,万万没有想到看似和平的世界没有妖魔鬼怪,却有一群危险的咒灵。当BOSS手指出现的时候,他终于知道自己在哪里了。一个遇到咒灵就容易挂掉的世界!这还不算可怕,他发现金手指没到账,自己看不见咒灵,自己的初恋是一名死亡率极高的咒术师?再见。我配不上你。从此,天河朝生开启了跟空气斗智斗勇的生活。一,远离鬼怪传说的高发地带二,远离试胆比赛凶宅死过人的地方三,争取长命百岁。...
石清莲临死前才知道,她是她夫君江逾白选来的挡箭牌,要为江逾白爱的女人受尽苦难,最终凄惨而死。她再一睁眼,回到了石家即将被满门抄斩的那一年,为了活下去,她盯上了北典府司指挥使。那人姓沈,名蕴玉,外人唤他玉面修罗。她要利用沈蕴玉这把刀,砍杀江逾白与康安帝姬,哪怕它的代价是要夜夜随之堕入欲念深渊。他是行走在人间的恶鬼,是没有来生的杀孽,直到有一日,有一朵莲花于仙人指尖而落,坠于他的袍上。他爱这朵莲。那就与她来沉沦,来放纵,来永不分离,来死上一遭,来用一把刀,贯穿血肉,至死方休。昏暗的北典府司牢狱内,明明暗暗的火光映着他的脸,他道石三姑娘,沈某冒犯了。娇娇黑心绿茶×心狠手辣老房子着火噼里啪啦狗男人注女非男C女主心机坏美人她最初只想利用男主权势男主先沦陷你渴望有人至死都暴烈的爱你,出自橘子不是唯一的水果沈提灯崽崽文薄雪怯春她是个坏女人。沈提灯想,那我就爱一个坏女人。言暮是萧家嫡女,但父亲宠妾灭妻,竟将她丢到山间十六年。言暮被接回萧家后,萧府人也处处不喜爱她,她的未婚夫为了求娶她的庶长姐,甚至要陷害她入牢狱!为了活下去,萧言暮悄悄将自己的帕子,塞到了未婚夫好友的手心里。他叫沈提灯。...
说到最后,迟少瑜眼眶的泪水终是不堪重负,顺着那苍白清俊的脸滑落,宛如断了线的珍珠。听完他的话,幽璃猛地朝一旁的叶墨谨看来,那双深邃如墨的黑眸里像是裹了寒冰一般,冷的他不由得打了个寒颤。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