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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您请进。”
“嗯。”
魏尔伦点点头,带着兰波和中原中也走进会客厅,金碧辉煌的厅内已经布置好了许多种自取的餐品,中原中也“哇”了一声,
“好多好吃的。”
“中也想吃吗?”
兰波低下头询问,
“我们去那边找个没人的地方坐下吃吧?”
“嗯嗯!”
橘发女孩欣然同意,魏尔伦也对跟一群陌生人沟通不感兴趣,他快速扫视一眼,找到最佳位置——露台旁的一个小桌。
那张桌子离会客厅的中央不远,但被两张盛放食品的桌子挡着,丝毫不引人注意。兰波先端了三杯饮品——两杯果汁和一杯红酒——在桌旁坐下,魏尔伦则带着中原中也一起去挑选食品。
只不过人造神明回来时,橘发女孩还没见踪影,他有点疑惑地看了一圈,
“中也呢?”
“在露台那头,好像是碰见了同龄人,可能在聊天。”
兰波并不担心中原中也的安危,橘发女孩拥有绝对足以自保的异能力,以及在擂钵街中锻炼出的警惕心,哪怕平时看起来乖巧又活泼,可想要对中原中也图谋不轨,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更何况他们两个都在这里。
魏尔伦皱起眉头,想要说些什么时,会客厅中央传来话筒扩大的声音,他侧头看过去,黑发的中年男人正满脸歉意地开口,
“咳,欢迎大家来到犬子津岛治的十岁生日会,在这里,我要祝福治接下来的人生中也能保持聪敏和努力,同样,也希望他能够永远快乐健康——只是这孩子比较调皮,刚才自己偷偷吃了蛋糕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所以大家尽情享受就好!”
说完,中年男人就放下话筒,走下临时搭建的台面,蹭到几个亚洲面孔旁,讪笑着说起话来,丝毫没有对儿子的担忧。
“果然。”
魏尔伦冷笑,
“在这种游轮上举办生日会,还要大肆邀请贵宾套房的陌生客人,根本就是拿生日做筏子——”
“——然后借机认识那些高官而已。”
黑发男孩面容精致,神情冷漠,如果忽略掉他唇角还残留的蛋糕痕迹,看起来是个十足阴郁漂亮的贵族小少爷,
“所以我过不过去都无所谓,他已经达到了本来的目的。”
他盯着橘发女孩,皱着眉头赶人,
“你现在知道原因了,可以走了吧。”
“可是这是你的生日啊。”
中原中也不理解,
“他连蛋糕都不给你切一个!”
要知道,哪怕是在擂钵街,自从“羊”成立后,只要有孩子过生日,大家都会努力凑一个“蛋糕”出来的,米做的、鸡腿做的、小面包做的……什么都可以做成“蛋糕”,只要饱含祝福就行。
“……”
津岛治抬起眸,看着面前的橘发女孩——板型舒适剪裁合体的白衬衫,深蓝色的吊带裙下,露出衬裙层层叠叠的花边,脚下踩着小高跟的皮靴,虽然头发没做什么发型,但橘色的柔软发丝衬着甜美的脸,还有那双清澈见底的钴蓝色眼睛,足以显出她的可爱。
无聊的、到处散播恶心同情的大小姐。
他别过头,语气更加恶劣,
“我不在乎蛋糕,你在这里很烦人,能不能赶紧走开。”
“……?”
中原中也拧紧眉头,
“你说什么?”
“我说赶紧走开,真烦人啊。”
黑发男孩自觉这套话术生了效,于是继续使用,
“擅自同情别人的大小姐,怎么,听到我这样说要哭鼻——唔!”
津岛治瞪大了眼睛,肩膀的疼痛尚未消散,他又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身上温热的触感。
中原中也揍了他一拳后,拥抱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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