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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到了睡觉的时候,闻玉书上楼时还有些犹豫,停下来,问楼梯口的佣人。
“还有别的房间吗?”
佣人愣了一下,恭恭敬敬地回他:“有的闻少爷,客房的床被都是每天一换的。”
已经上了几个楼梯的闻婵停下,回头看他,新奇:“怎么了?和你姐夫彻夜长谈完了?”
“……”听着姐姐话里的调侃,闻玉书不知该怎么说,偏开视线,含糊地“……嗯。”一声。
“那我回主卧,你去自己的卧室休息。”闻婵想了想,就准备回主卧睡沙发了。
闻玉书心头一跳,赶紧拉住往前走的女人,短促道:“算了姐姐。我和姐夫还没谈完。”
他心说男主在他这个姐控眼里本来就配不上姐姐,昨天还和他上了床,他不半夜拿把刀把对方宰了,都已经是怕姐姐崩溃才忍住得了,现在只想让他们早点离婚,怎么可能看着对方和姐姐亲近。
——房间里。
聂明朗身上的衬衣西裤还没脱,胸有成竹地坐在单人沙发上,他似乎早就猜到了青年会怎么选择,甚至没出去看上一眼,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明明不愿意,却不得不自己送上门的模样。
闻玉书装作看不见他,去卧室洗了澡,把头发擦的半干出来,就转过身去蒙着被子睡觉了。
“吹干了头发再睡。”
聂明朗拿了吹风机,把他捞起来想给他吹头发,闻玉书自然不愿意让他碰,吹了没几下,二人就又打成一团,吹风机被弄掉在了地上。
他们俩一起摔在床上,聂明朗在上面,垂眸注视着他良久,有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不吹就把药抹了,你后面的洞红了。”
闻玉书脸色有些耻辱的难看。
聂明朗刚直起一半身体去床头柜拿药膏,就被闻玉书一脚踹在小腹,疼得吸了口气,被他惹出了火,反手就把他腿压了下去,一把拿过药膏和知道他要挣扎早就准备好的领带。
一个强势,一个不肯服输,他们在柔软的大床上扭打,床头柜被闻玉书一脚踹开,摩擦过地面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没过几秒,放在枕头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一声,来了信息。
“猜猜是谁?会不会是你姐姐听见了动静,要过来看看?”
男人低喘着沉沉说了一句,身下的青年动细不可微一顿,他抓住这个停顿的机会,绑住他一双手,一只手抓着手腕压在头顶,另外一只手扒下他的裤子,顶开青年下意识想要合上的两条白皙的腿,对方胸膛起伏着急喘,咬牙。
“变态。”
聂明朗挤了一点药膏到手指上,摸了摸闻玉书红肿的肉穴,涂抹着滚热的肠壁,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笑着和被他手指插弄的青年说:“玉书冤枉姐夫了,我只是想给你抹点药。”
手指在肿胀发热的肠壁内转动,微凉的药膏化开,那种刺痛的痒就被缓解了,引得肠道不自觉裹住手指细细砸弄,聂明朗是豪门出身,这双手没做过什么重活,只有写字弄出来的茧子。
但欲纵过度的身体最受不的刺激,聂明朗压在他身上,用手指沾着药膏在被操红的菊穴里抹,没一会儿就察觉到了湿润水液,这处本来就被他操软了,他刚刚一插进去就能察觉到滚烫的湿意,和对方闲聊似的低声:
“玉书明天准备开哪辆车?”
闻玉书音色发抖,略带讽刺:“怎么,姐夫舍不得了?哪辆最贵,我开哪辆。”
“舍得,你怎砸我都舍得。”
聂明朗笑了一声,他刚才挤了一大坨的药膏,用手指送到了他身体里面,肠道内过于黏腻的感受让闻玉书情不自禁低收缩起穴口,层层叠叠的嫩肉蠕动,穴口忽然品出了对方手指上一点坚硬的东西,他身体一寸寸僵硬,那是一枚戒指。
闻玉书明显懵了一下,脸色说不出的精彩,尴尬,耻辱,愤怒,挣扎着扭动一下:“把手拔出去!”
“药还没上完呢,”男人一只手按着他被领带绑起来的手,把他隐隐压下了自己身体下,似乎意外他的反应:“……怎么流出来了这么多水,药都冲化了。”
挂满水液的手指往里菊穴里一送,噗嗤一声飞出了点水液,顶上了前列腺,闻玉书的身体猝然一抖,违背主人直男的意识,在男人的挑逗下硬了,那处也湿的往下滴水。
黏腻的水声在他耳边咕叽咕叽的响,液体不断被三根手指带出,流出身体的感觉是那么清晰,使用过度而微微刺痛的菊穴被微凉的药膏驱散了难受,但因为太过湿滑,又升起另一种异样。
都市篇里的赛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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