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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体01被押回了笼子。
张济和几个警卫额上浮现出汗珠,握紧了手枪,看着容器内被一条条粗长的铁链禁锢着的,坐在地上倚着玻璃的实验体,心里没来由一阵发紧。
疯狗察觉到有人在观察他,眼皮一抬,盯住了他们,警卫们能看见他止咬器下的薄唇微微一扯,冲他们咧开一个露出尖锐牙齿的笑。
张济面皮绷紧,移开视线,转身走到后面一个看上去没什么精神的黑发科学家身边,语气凝重:“闻博士,我们能感觉到01的力量在逐渐变强,这些东西已经快要控制不住他了,恐怕下次他再逃出来,我们……”
他似乎觉得有点丢脸,却又不得不承认,咬了下牙:“……我们可能就压不住他了。”
研究所建在地下,不见太阳,现在是晚上,被疯狗压着干了一下午的闻玉书身上没什么力气,一直倚着实验室的控制台,领口上脖颈贴着一个白色纱布,遮挡住被疯狗啃出来的暧昧痕迹。
他抬起眼皮,褪去情欲的脸没剩下什么血色,身上有种久病慵懒的气质,低咳一声:
“知道了,我会想办法。”
张济也没什么好主意,叹了口气,带着几个警卫忧心忡忡地离开,闻玉书身体疲惫,想回去休息,却被容器里盯着他看了他半天的双子叫住了,看了他们一眼,起身走到培养皿前。
呈念身上的白衬衫贴着皮肉,歪了下头,目光落在领口上方贴着一个白色纱布的脖颈,指尖搭在了玻璃上:“这里怎么了?”
不等他给出什么回答,旁边的呈安就扶着玻璃,把脸凑近了一点儿,隔着玻璃在他身上闻到了什么一样,眉眼压下一抹阴郁:
“身上都是那条狗的味道。”
装满水液的圆柱形容器立在实验室最里面,两个少年浮在其中,小病娇皮肤苍白,薄薄的眼皮垂下,隔着再结实不过的强化玻璃,一对漆黑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色偏艳。
他语调不太开心:“博士,你又和疯狗做爱了吗?”
闻玉书倒是平静,没什么精神地开口:“只想说这个?”
呈安没说话,盯着他嘴巴,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嘴巴都被咬破了。”
听见他这句话,闻玉书下意识抿了下唇,一阵刺痛,他眉心细不可微地一蹙。
“博士下次和我们做吧,我们很听话,还有两根。”双生子中纯白天真的哥哥柔声道。
隔壁的疯狗:“嗤。”
他突然发出声音,怪不被人待见的,双子又不是什么乖孩子,阴郁地瞥了他一眼。
闻玉书表面看不出什么,心里啧啧有声,双子这话不可信到疯狗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嘲讽的轻嗤,他冷酷无情地拒绝了两个满眼依赖的,性格残忍的实验体:“没有下次,也不需要两根。”
呈念失落地耷拉下眉眼,好像不能和自己的男性饲养者做爱是多么委屈的事,疑惑:“为什么?上次博士明明很舒服,一直在掉眼泪呢。”
他旁边的呈安也笑弯了眸,语调甜蜜地和饲养者说:“下面也在一直掉眼泪。”
而闻博士眸色温柔,轻声回了他们一句:“……我可以让你们现在被电的一直掉眼泪。”
呈念和呈安:“……”
他们没什么正经事,闻玉书准备回去了,刚走出去一步,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低笑。
“……好凶啊。”
很稀疏平常的语调,闻玉书脑袋却突然嗡地一声,像是喝多了酒一样的眩晕,身体一个踉跄,听见后方的呈安用亲昵的语调儿叫他博士,让他过去,闻玉书不受控制回过身,走到容器前。
他一双眼睛空茫,把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容器上,白衬衫少年隔着玻璃,亲了他一下,那是一副令人忍不住毛骨悚然地诡异画面。
“来,到这来。”旁边的黑衬衫少年偏艳的唇瓣微动,猩红的舌在尖锐的白牙若隐若现。
科学家什么都不知道了,像被人鱼歌声引诱的人类,一步一步,走到了升降台上。
“嗡——,”容器顶端发出了沉沉的泄气声,盖子打开,哗啦一声,有人掉了下去,一串白色水花被他下落的身体砸得翻滚着漂到了上面。
透明液体将他包裹,耳边响起咕噜咕噜的水声,闻玉书安静地睁着一双眼睛,空茫的黑眸渐渐有了色彩,他呛了一口水,皱着眉闭气,刚要往上游,两个身形挺拔的少年便灵活地游到他身边,一前一后,将他夹在中间。
呈安从后面亲昵地搂住他的腰,撕下他脖子上的纱布,偏头咬在被疯狗吸吮出痕迹的地方,呈念一双手捧着闻玉书的脸,亲在他唇上,给他度了一口气,舌头在他口腔里一勾,把他舌头带过来,在充满液体的容器里亲吻,吸吮。
胸腔里一颗心脏“扑通,扑通”,因为失去呼吸剧烈跳动,闻玉书被黑衬衫少年紧紧圈外了怀中,脖子被他的尖牙咬的有些疼,前面穿白衬衫的哥哥也缠着他,冰冷的手将他脸被捧起来,低头和他深吻,闻玉书被迫吃着对方的舌头,被他又吸又吮,缺氧让他脑袋发晕,多巴胺和肾上腺素飙升带来令人兴奋的快感,他伸出一只手,抓住双子中哥哥的胳膊,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回应。
实验室到处都充满了科技感,一个巨形的圆柱容器里装满了液体,02,03号实验体是一对同卵双胞胎,他们宛若黑暗童话中择人而噬的人鱼,将穿着白大褂的科学家夹在中间,一个用尖牙咬着他脆笙岚弱的脖子,在致命的血管上轻轻地磨,一个和他深吻,两条嫩红舌头湿哒哒地纠缠,唇边溢出几个气泡漂了上去,窒息的快感让科学家脑袋一片空白,被夹在中间的身体似乎紧绷了一瞬,又软了下来。
黑衬衫少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从科学家颈窝抬起了脑袋,那双眼睛充满了残忍的天真,舔了舔唇,语气有些遗憾:
“怎么这么快?都浪费了。”
射精的快感让闻玉书神经一下一下地跳,唇边溢出的气泡更多,周围都是液体,他什么也听不见了,他不像双子一样能在这种液体中自由呼吸,手指攥紧了呈念胳膊上的衣服,对氧气的渴望让他不停地回吻,在他口腔中急切地吸吮。
呈念很享受博士的主动,和他唇瓣贴着唇瓣,舌尖勾缠着他搜寻氧气的柔软的舌,缓缓渡气,伸手过去,放在他湿透后紧贴着胸膛的白衬衫上,刚摸上去就碰到了被疯狗捏肿的乳头,硬硬地将白衬衫顶起,从布料内透出一点颜色。
末世文里的病弱邪恶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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