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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又一瓶的冰镇大麦酒端了上来,橙黄色冒着气泡,刘赢咔咔开着瓶盖,往中间转动的圆盘上摆,方倾立刻来了兴致,像土拨鼠似的抻直了身子,兴致盎然地看着这酒。
军队专供给a1pha们喝的酒,方倾见都没见过。
“没你的份,”于浩海说,“你下午不还得跑步吗?”
“就三公里,小意思,上午我是没找到节奏,”方倾伸手要去拿一瓶,被于浩海用胳膊给拦住了,“别喝多了掉海里,你们长官得捞你。”
他刚想抬高声音说omega都别喝酒,就看到艾兰已经开了一瓶,豪气干云地对尹瀚洋说:“瀚洋,来,走一个!”
尹瀚洋提着一瓶就跟艾兰碰了一下,仰头喝得一干二净。麦子酒度数不高但属于粮食酿造的,闻起来特别香。
“他都喝了!”方倾对于浩海抗议道。
“艾兰你跑完了吗?”于浩海问。
“那当然了,十公里小菜一碟,”艾兰哼了一声,“我想进你们队里训练了,我们那队伍就跟幼儿班似的。”
于浩海对方倾挑了挑眉,意思是“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方倾不敢太过忤逆于浩海,只好怨恨地转过头来,眼巴巴地瞅着别人喝酒,馋得不行。
过了一会儿于浩海又轻轻推他,他往左边一看,于浩海用瓶盖装了一点儿酒,放到了桌子上。
岂有此理。方倾觉得又好笑又屈辱,但没办法,谁让人家是长官呢,于浩海给他以天然的震慑力,让他不敢反抗,只能没骨气地端起瓶盖,把这一口酒喝了。
酒很辣,刺嗓子眼,部队自己酿的粗加工的酒,是浊酒不是清酒,虽然不上头,但是口感很硬的烈酒。
于浩海饶有兴致地欣赏着方倾瞪着眼、皱着眉把这口酒咽下,眼睛红,“啊”的一声。
“还要吗?”于浩海笑呵呵地问。
“不要了。”方倾摆了摆手,看艾兰和尹瀚洋已经拼到第四瓶酒了。他不得不佩服艾兰,艾大王果真是纯爷们、真a1pha。
午饭吃完,大家鱼贯而出,操场大喇叭喊着,让全体omega回宿舍午睡一小时,a1pha们则在外面自由活动,不得回寝室,下午两点开始上课。
尹瀚洋挠了挠后脑勺,听着这广播内容,说:“他们竟然还有午睡?!”
刘赢笑道:“omega跟宝宝似的,真不知道部队让他们来干啥。”
“可不能瞎说,他们当中大多是医疗兵,将来要给咱们抬担架、做手术的。”高鸿飞说。
“呸呸呸,说的什么不吉利的话,咱们争取打仗不受伤,也不用他们忙活了。”孙信厚说。
于浩海跟这几人一起,在树下抽着烟消食,小团体活动时他不爱说话,但爱听别人说话,只是不表意见,大家都习惯了他沉默不语的,刘赢说:“浩海,你中午也能回去睡会儿吧,a1pha的宿舍楼门关了,将军楼门没关。”
于浩海悠哉地吐了个烟圈,说:“来回太麻烦。”
“做将军就是好啊,”高鸿飞不无羡慕地说,“有自己的个人空间,不像我们挤在一个宿舍,还得按时熄灯睡觉。”
“他也是按时熄灯睡觉,跟咱没啥区别,”尹瀚洋说,“到点儿就把我撵出来了。”
几人都笑,孙信厚说:“明天据说凯文逊王子殿下要来了,不知道住哪儿,估计也是将军楼里独一间吧,总不至于跟我们一个宿舍。”
“难说,可能表个姿态反而住宿舍呢?”
“靠,最好还是别了,那咱们干什么就更不方便了,毕竟未来统帅,晚上打呼噜都不敢吧?”
“什么打呼噜,你是怕他在你不敢撸了吧,特么上下床一块儿震动,搞得我跟你同一频率……”
“滚!”
“哈哈哈哈!”
“哎,浩海,”汪杰看了看斜后方树后面站着的那几个人,“庞宽他们还跟着。”
“跟就跟呗。”于浩海把烟摁灭,拿在手上,无所谓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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