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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琉蒂亚嘟囔道:“笑笑你不喜欢塞缪,我能理解,但是,塞缪是我的朋友,救过我的命,我不能对他置之不理。”
杨笑听完白琉蒂亚的话,一时竟不知该作何感想了,他在小王子心目中是个见死不救的人?!
杨笑淡淡地问:“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喜欢塞缪了?”
白琉蒂亚说:“我和塞缪太亲近,你……”
杨笑冷冷一笑,说道:“是啊,我太不喜欢你那个朋友了,让他去死吧。”
说完,杨笑就靠着一棵枯树假寐。
白琉蒂亚自知失言,忙道:“对不起,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太着急了。”
杨笑可有可无地应道:“嗯,睡吧,一会儿我叫你。”
杨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很快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深度睡眠的人会睡得很沉,但不用睡多久,就能补回精力。
白琉蒂亚枕在杨笑的腿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一是忧心塞缪的处境,一是怕杨笑不理他了。
白琉蒂亚觉得自己是个混蛋,他怎么能那样跟笑笑说话呢?笑笑是雌性,是他的伴侣,理应是由他来保护笑笑的,可从他们相识起,就是笑笑在保护他。这次试炼要长途跋涉,危险重重,可笑笑义无反顾地在暗中看护着他,他却对笑笑说这种没良心的话!
白琉蒂亚想给自己一耳光。
他偷偷瞄杨笑,从这个角度只能瞄到杨笑的下颌,有青色的胡渣。
杨笑是个很注重个人外表的人,他天天都要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收拾得风流倜傥了才会出门,可他竟然有胡渣了!
白琉蒂亚越发内疚了,笑笑为他受了多少苦啊。
两个小时候后,杨笑醒了,而白琉蒂亚才入眠,他也就不叫人,原地坐着。
杨笑百无聊赖,搓一搓白琉蒂亚毛茸茸的耳朵,又揉一揉白琉蒂亚软趴趴的尾巴,只当自己是在玩个大型毛绒玩具。这么说也不确切,白琉蒂亚的虎形才是正宗的毛绒玩具。
这小子,重了好多。
杨笑的腿麻了。
阳光炽烈,杨笑便扯了张兽皮把白琉蒂亚给罩住,给小王子营造出一片阴凉,让他能更好地安睡。
杨笑盯着白琉蒂亚的睡颜看了会儿,颇有点心酸,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家伙,为了别的男人反对我就算了,还来质疑我的人品,真是个欠|日的货。
“笑笑。”白琉蒂亚打个小小的呵欠,腻腻地叫着杨笑,把人给搂住,“你干嘛不叫我,睡得好累。”
杨笑面无表情地撒谎,“叫了,你睡得太沉,叫不醒。”
白琉蒂亚不疑有他,懊恼道:“嗷!我太耽误事了。”
杨笑站起,踢了踢腿,等麻劲儿过了,他问道:“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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