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赫连璟一得自由,立刻跑到副统领身边,带着哭腔:“林统领!安国公安国公要绑架我!”
“四殿下受惊了,”副统领将他护在身后,然后看向安国公,“国公,三王子说了,请您也进宫一趟。有些事,要当面说清楚。”
安国公知道大势已去,颓然垂手。
这一夜,四王子安全回宫。安国公被“请”进偏殿,软禁起来。
消息传到其他贵族耳中,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暂时按捺下来。
但赫连珏知道,这只是第一回合。
国丧第二十一日,第二波暗流来了。
这次更隐秘,也更致命。
早朝时,几位御史联名上奏,弹劾赫连珏“勾结敌国,图谋不轨”。证据是几封“密信”。
“三王子请看,”一个御史呈上信件,“这是从大梁边境传来的密信,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三王子承诺割让南诏三城,换取大梁支持您登基!”
朝堂哗然。
赫连珏接过信件,扫了一眼,笑了。
“李御史,这信,您从哪儿得来的?”
“这这是有人匿名送到御史台的!”
“匿名?”赫连珏点头,“那就是没有确凿来源。单凭几封不知真假的信,就要定本王‘勾结敌国’的罪?李御史,您这御史,当得未免太草率了。”
“可这信上的笔迹,与王子您的笔迹一模一样!”
“笔迹可以模仿,”赫连珏淡淡道,“况且,若本王真要与大梁勾结,何须写信?本王现在就站在这里告诉诸位——镇北将军苏婉儿,是本王的未婚妻。大梁皇帝,是本王未婚妻的姐夫。本王若想借大梁的势,光明正大即可,何须偷偷摸摸?”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说得霸气,也说得真实。
朝臣们面面相觑。
是啊,三王子都穿嫁衣“嫁”给大梁女将军了,这关系天下皆知。他若真想借力,明说就行,何必写信?
那御史还想说什么,赫连珏已经打断他:“李御史,您弹劾本王,可有其他证据?若没有,仅凭这几封信,本王可以告您诬陷。”
“我”御史语塞。
“既然没有,那就退下吧。”赫连珏挥手,“此事到此为止。若再有人拿这种无稽之谈说事,别怪本王不客气。”
他看向众人,声音转冷:“国丧期间,当以国事为重。若有人想借机生事,搅乱朝纲,本王绝不姑息。”
朝会不欢而散。
但赫连珏知道,事情没完。
果然,当天下午,王都开始流传谣言:三王子为了登基,不惜卖国求荣,连自己的弟弟都要害。
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说四王子那晚根本不是被安国公绑架,而是被三王子派人劫持,然后嫁祸给安国公。
还有人说,先帝根本不是病逝,是被三王子毒死的,就为了早日登基。
谣言越传越离谱,百姓将信将疑,朝臣人心惶惶。
赫连珏听着亲卫的汇报,面色平静。
“殿下,要不要抓几个造谣的人?”亲卫队长问。
“不用,”赫连珏说,“谣言止于智者。况且,抓了,反而显得心虚。”
“可这样下去”
“放心,他们还有后招,”赫连珏看着窗外,“等着吧,快了。”
国丧第三十五日,后招来了。
这次,是二王子赫连琮。
他带着一队私兵,直接闯宫,说要“清君侧”。
“三弟!”赫连琮站在宫门前,手持长剑,义正辞严,“父王尸骨未寒,你就软禁兄弟,打压忠臣,勾结敌国!今日,为兄就要替父王清理门户!”
他身后,跟着几百私兵,还有几位原本支持赫连珏的官员。
叛变了。
赫连珏站在宫墙上,看着下面的二哥,心中一片冰凉。
这个二哥,从小就爱跟他争。争父王的宠爱,争先生的夸奖,争一切能争的东西。现在,连王位也要争。
“二哥,”赫连珏开口,“你说我软禁兄弟,四弟如今好好在宫中读书,何来软禁?你说我打压忠臣,安国公涉嫌绑架王子,不该审问?你说我勾结敌国,证据何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洁,1V1,HE,女主假戏真做,男主清醒沉沦慕笙笙生得一张娇美动人的脸蛋,可惜是个短命的病秧子,最多只能活到十六岁。直到这天,她生命垂危,被继母送去配冥婚,逃跑路上不慎跌入一个男人怀里,突然感觉到一股奇异力量,精力倍增,生命天数从三,增加到四。!!!好消息,她能多活一天。坏消息,这个男人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蔺洵,矜...
皇家秘史第一部之大明宫历史系学生陈叁在图书馆发现了一本邪门的古书,书里记载了一个名为觐的封建王朝从盛世到灭亡的过程。二十一世纪迎来千年一遇的日环食,陈叁意外从天台坠楼,打破了时空的壁垒,穿越进书里那个遥远而神秘的朝代。大觐一百二十五年,陈叁作为细作进入大明宫,从此被迫卷入皇室的权力风暴,深刻体会到生杀予夺的血腥与夺嫡之路的凶险,与衆多身居高位的人们産生联系与纠葛。在巨大的权力风暴里,皇室成员们以畸形的姿态盘亘于爱恨情仇用宗教和信仰掩盖深不见底的欲望沟壑用欺骗,背叛和杀戮粉饰身处高位的恐惧与不安。通往权力之路上,血缘维系的情感纽带土崩瓦解。伴随着笼罩在大明宫上空二十馀载的诅咒阴云,陈叁面临着人性的深渊,在善与恶之间不断挣扎。情感与权力的撕扯让他在这座辉煌的帝国中迷失,成为一枚棋子,也逐渐成为这场悲剧的推手。架空朝代(参考了唐朝的人物和历史背景)内容标签宫廷侯爵穿越时空成长正剧群像其它群像...
...
季晏离愣了愣,以为她是察觉到什么,慌乱着想要解释。今天我江清雾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她也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公打牌输了,当众把我抵押给京圈豪门大少顾行之。他把我关在笼里,任由狼狗撕咬的浑身是血,受尽嘲讽。人人都笑我像个拍卖品,还不如一条狗。可明明是他为白月光周如烟出气,才签的对赌协议。我却始终默默忍受,因为两年前我酒后出轨顾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