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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格突然弹开,机关弩连九箭。姜黎拽过萧景珩的蟒袍挡箭,金线刺绣缠住箭镞的刹那,箭头“咔嗒”裂开,掉出粒带血的乳牙——正是她七岁换牙时失踪的那颗!
“哟,王爷还有收藏童趣的癖好?”姜赤脚碾碎乳牙,碎渣里滚出颗鎏金铃铛,“这腌臜货连姑奶奶的脚铃都仿,怎不仿个像样点的瘫子?”
庭院忽传来马匹嘶鸣,三百匹战马额间烙着火凤纹,在王府外列阵。萧景珩的指尖抚过窗棂:“王妃的嫁妆,倒是比本王的虎符更威风。”
“威风不过你的装瘸戏码!”她突然贴近他耳畔,“昨儿半夜翻墙放鸽子的轻功,朱雀卫统领见了都得磕头拜师!”
马鞍暗格里突然射出淬毒银针,姜黎拽过萧景珩的轮椅急转。毒针擦着青杏髻钉入廊柱,摆成个歪扭的“囚”字。萧景珩忽然咬破她指尖,血珠弹向马群,领头战马竟人立而起,胸腹裂开露出半张羊皮地图——
“老腌菜倒是会藏宝!”姜黎染毒的指甲刮过地图,“这路线怎么瞧着像王爷书房暗道的走向?”
萧景珩的链子绞住她乱晃的脚铃:“王妃若是迷路,本王不介意亲自引路。”
书房地砖突然塌陷,十八口鎏金箱浮出水面。姜黎踹开箱盖的瞬间,整座王府回荡起刺耳的唢呐声。箱中嫁衣无风自动,袖口爬出密密麻麻的蛊虫,每只背上都刻着“姜氏主天下”……
膳房的蒸笼“噗噗”冒着毒雾,姜黎赤脚踩在糯米堆上,指尖捻起一粒绿的莲子:“青杏!这八宝粥里掺的断肠草,可比尚食局的陈米新鲜!”
萧景珩的轮椅碾过满地桂圆壳,鎏金链绞住厨娘哆嗦的手腕:“王妃这眼力,倒比太医院的验毒银针快半刻。”
“快不过王爷装聋的耳朵!”姜黎反手将莲子塞进他衣领,“昨儿夜里灶台下的密道响得震天,您倒是睡得比御花园的王八还沉!”
青杏劈手夺过厨娘的汤勺,从柄中抠出半截密信:“主子,这字迹和上月冷宫墙上的血书一样!”
“哟,老腌菜抄经都省了笔墨!”姜黎染毒的指甲划开信纸,朱砂混着砒霜簌簌而落,“‘午时三刻,剜心祭天’——这腌臜货当姑奶奶是祭品?”
灶台暗格突然弹开,飞出的却不是暗器,而是串糖渍梅子。姜黎赤脚碾碎一颗,梅核里竟裹着鎏金小印:“瘫子,你书房那摞空白圣旨,莫不是给这破印备的?”
萧景珩的指尖抚过印纹:“王妃撕碎的那叠废纸,倒是比这印章更值钱些。”
后院忽然传来鸡飞狗跳的动静,养在笼里的锦鲤“哗啦”跃出池塘。姜黎拽过萧景珩的轮椅冲向廊下,却见鱼腹鼓胀如球,鳞片间渗出黑血。青杏的银簪挑开鱼鳃,惊见鱼喉卡着半块玉佩——正面刻着火凤纹,背面是歪扭的“珩”字。
“王爷这定情信物,倒是遍地开花啊!”姜黎将玉佩拍在石桌上,“赶明儿拿这腌臜货的骨头刻一筐!”
树梢忽坠下个风筝,绢面上画着姜黎幼时放纸鸢的模样。萧景珩的链子绞住风筝线:“王妃七岁那年缠断的本王纸鸢,倒是比这赝品精巧。”
“精巧不过你装瘸的腿!”她一脚踹翻石凳,凳底黏着张泛黄药方,“青杏!把这‘十全大补汤’的方子喂给王爷的汗血宝马——横竖都是要‘补’的!”
药方在指尖燃成灰烬的刹那,十八个戴帷帽的仆妇端着漆盘逼近。领头的老嬷嬷扯开嗓子:“请阁主试嫁衣——”
盘中的大红喜服无风自动,袖口爬出百条碧鳞小蛇。姜黎抄起铁锅扣过去,蛇群在滚油中扭曲成焦炭:“老腌菜绣的这‘百蛇朝凤’,倒是比尚服局的绣娘别致!”
萧景珩忽然揽过她的腰,轮椅撞翻漆盘。喜服缠上廊柱的瞬间,金线刺绣中竟掉出半本账册——户部亏空的银两数目,正与天机阁暗桩的分布严丝合缝!
“王爷这做假账的本事,倒比戏班子换脸还快!”姜黎染毒的指甲几乎戳穿账页,“上月你说要查江南盐税,敢情是给这腌臜货腾地方?”
井口忽地传来异响,青杏拽起绳索惊见桶中泡着个陶偶。偶人胸口插着银针,背后贴着姜黎的生辰八字。萧景珩的链子绞碎陶偶,泥坯里滚出颗带血的乳牙——正是姜黎换牙时丢在御花园的那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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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腌臜货连姑奶奶的牙都当宝?”她赤脚碾碎乳牙,“赶明儿把你那口银牙也敲下来串帘子!”
马厩方向突然传来嘶鸣,三百匹战马挣脱缰绳狂奔而来。姜黎拽过萧景珩的轮椅撞向草料堆,干草中赫然埋着半块虎符:“老腌菜偷兵符就为喂马?王爷这家底倒是厚实!”
萧景珩忽然咬破她指尖,血珠甩向领头战马。马额间的火凤纹遇血光,竟调头撞向追来的刺客:“王妃这驯马的能耐,倒比朱雀卫更威风。”
“威风不过你的苦肉计!”她反手将虎符塞进他前襟,“昨儿演武场那场‘遇刺’,刺客的刀偏得能劈歪御膳房的灶台!”
地窖暗门轰然洞开,阴风中飘来丝竹喜乐。姜黎赤脚踩碎门边的合卺杯,瓷片割破的脚踝血珠滚落,竟在青石板上汇成个“弑”字。萧景珩的链子猛然收紧:“王妃这血,倒是比朱砂更招邪祟。”
后花园的锦鲤池突然翻起血色泡沫,姜黎赤脚踩碎池边一颗鹅卵石,染蓝的指甲戳向水面:“青杏!这鱼食里掺的砒霜,可比尚食局的桂花糕还甜!”
萧景珩的轮椅碾过满地浮萍,鎏金链绞住她乱晃的脚踝:“王妃喂鱼的架势,倒比朱雀卫射靶更凶悍。”
“凶不过王爷装瞎的本事!”姜黎反手将鱼食罐砸向假山,罐底黏着的密函飘落池面,“昨儿半夜往池子里倒毒药的,莫不是您那瘸腿的汗血宝马?”
青杏的银簪挑起密函,朱砂字迹遇水显形——“火凤归位,萧氏当诛”。姜黎染毒的指甲几乎戳穿纸面:“老腌菜做梦都想当皇帝,连龙袍都省了直接披麻袋?”
池底突然浮起十八盏河灯,每盏灯芯裹着半截带血的指甲。姜黎赤脚踹翻灯架,火油泼在石板上凝成个“囚”字:“哟,这腌臜货连摆阵都只会写囚字,莫不是大理寺牢饭喂大的?”
萧景珩的链子绞住她手腕,轮椅撞向凉亭石柱:“王妃若想劫狱,本王倒可指点暗道。”石柱轰然倒塌,露出暗格里成摞的账本——户部亏空的银两数目,竟与姜黎撕碎的情书日期严丝合缝!
“王爷这做假账的能耐,倒比戏班子换脸快!”她撕开账页糊上他蟒袍,“赶明儿拿这腌臜纸给你糊棺材!”
凉亭飞檐忽地坠下串风铃,铜片碰撞间甩出三百毒针。姜黎拽过萧景珩的广袖旋身,金线刺绣缠住毒针反扎回梁柱:“老腌菜送礼都这么抠搜,毒针还带着铁锈味儿!”
青杏劈手扯断风铃绳,绳芯里掉出半块玉佩——正面刻着火凤纹,背面是姜黎幼时刻的“珩”字。萧景珩的指尖抚过歪扭刻痕:“王妃七岁那年的雕工,倒比现在温柔三分。”
“温柔不过你的苦肉计!”她一脚碾碎玉佩,“昨儿演武场‘遇刺’,刺客的剑偏得能劈歪御膳房的灶王爷!”
花丛里突然蹿出个灰衣小厮,怀中陶罐“咔嚓”裂开,碧眼蟾蜍扑向姜黎面门。萧景珩广袖卷过她腰肢,轮椅撞翻石凳,蟾蜍被压在凳底爆出毒浆:“爱妃这招‘瓮中捉鳖’,倒是省了本王捉刺客的工夫。”
姜黎染毒的指甲抠住他前襟:“瘫子,你书房暗格里那坛鹤顶红,莫不是给这腌臜货泡酒用的?”
后厨方向忽传来巨响,三百个腌菜缸齐齐炸裂。青杏掀开缸盖惊呼:“主子!这群腌臜货连您翻白眼的模样都仿了!”
姜黎赤脚碾碎缸边蛊虫,拽过萧景珩的蟒袍擦手:“王爷挑替身的眼光,倒比选妃的嬷嬷差劲!”最大的腌菜缸里突然浮出件嫁衣,金线绣着火凤纹的衣摆缠上她脚踝。心口刺青骤然灼痛,暗河深处传来铁链挣动的闷响——
萧景珩忽然咬破她指尖,血珠甩向嫁衣。火舌“轰”地吞没锦绣,焦灰中显出一行烙字:“子时三刻,弑君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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