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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裹着油条香钻进王府后院,姜黎赤脚蹲在酸菜缸沿上,指尖捻了捻缸边可疑的绿毛:“青杏!昨儿腌的黄瓜招蛆了?”
青杏捧着刚出锅的糖油饼挤过回廊:“主子您仔细瞧瞧,那是王爷晨练时落的玉佩穗子!”
萧景珩的轮椅碾过青石板,蟒袍下摆还沾着演武场的露水:“王妃这鼻子,倒比御犬还灵。”他腕间鎏金链一甩,玉佩穗子“咻”地缠住姜黎脚踝,“昨日你说要拿它逗猫——”
“逗你祖宗的鹦鹉!”姜黎满脸怒容,一把扯住链子,将那只鹦鹉像拎小鸡一样拎到了缸边。她染成蓝色的指甲狠狠地戳着鹦鹉那一身翠绿的羽毛,嘴里还骂骂咧咧道:“你看看这霉斑,长得多好啊,跟翡翠似的!赶明儿我就把你这一身绿毛给薅下来,炒一盘翡翠白玉汤去孝敬太后!”
就在这时,廊下突然传来一阵清脆的碗碟碎裂声。姜黎眉头一皱,转头看去,只见一个新来的小丫鬟正满脸惊恐地跪在地上,面前是一地的碎瓷片和洒了一地的杏仁茶。
“娘娘恕罪!这……这杏仁茶……”小丫鬟的声音颤抖着,显然是被吓得不轻。
姜黎赤脚走过去,漫不经心地用脚碾碎了滚到缸边的瓷片,然后微微抬起头,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突然,她的脸色一变,厉声道:“这是砒霜煨杏仁?尚食局如今穷得连鹤顶红都用不起了吗?”
说罢,她突然伸出手,像老鹰捉小鸡一样揪住了小丫鬟的蝴蝶髻,用力地晃了晃,“说!昨儿个往王爷参汤里掺巴豆的人是不是也是你?你这手法,比御膳房切萝卜还糙!”
萧景珩慢条斯理舀了勺毒茶:“王妃教训下人的架势,倒比刑部尚书更威风。”
“威风不过王爷装瘫的本事。”姜黎反手将茶泼向花丛,月季霎时枯成焦黑,“昨儿夜里翻墙逮耗子那劲头,朱雀卫统领都自愧不如!”
青杏忽然“咦”了声,从枯花里挑出半截竹筒:“主子,这蛊虫尸怎裹着糖纸?”
糖纸上的“永昌斋”红印还未褪色,姜黎染毒的指甲刮下一层糖霜:“老腌菜倒是讲究人,下毒还专挑姑奶奶最爱的龙须酥!”她突然拽过萧景珩的衣襟擦手,“昨儿你偷藏的那匣子酥糖呢?”
“喂了池中锦鲤。”萧景珩腕间链子绞住她乱晃的脚踝,“今早捞上来时,鱼腹涨得比孕妇还圆。”
庖厨方向忽飘来焦糊味,掌勺嬷嬷举着冒烟的锅铲踉跄跑来:“娘娘!新砌的灶台炸了!”
姜黎踩着满地糖油饼碎渣往庖屋冲,萧景珩的轮椅堪堪卡在门槛:“王妃这是要亲自下厨谢罪?”
“谢你祖宗的棺材板!”伴随着这声怒喝,她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那已经炸裂开来的灶台。只听“哗啦”一声,灶台瞬间分崩离析,青砖碎块四处飞溅,而那原本严丝合缝的砖缝里,竟然簌簌地落下了一层厚厚的朱砂粉。
“东南角第三块砖,西墙第五道缝——青杏!给姑奶奶把砌灶台的泥瓦匠揪出来!”她怒不可遏地吼道,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丝丝缕缕的回音。
就在这时,一阵烟尘滚滚,从那破碎的灶台里竟然滚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鎏金小盒。那小盒在烟灰中翻滚了几下,盒盖突然“啪”的一声弹开,一只碧眼鹦鹉如箭一般冲了出来。
这只鹦鹉通体碧绿,羽毛油光水滑,一双眼睛犹如翡翠般碧绿,此刻正扑棱着翅膀,尖声叫着:“吉时到!吉时到!”它的叫声清脆而响亮,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随着它的叫声,它那长长的尾羽一抖,一张泛黄的婚帖飘飘悠悠地落了下来。那婚帖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纸张已经微微泛黄,但上面的字迹却依然清晰可辨。婚帖的男方落款处,赫然印着一个蛇形的徽记,那正是天机阁主的标志!
萧景珩的链子绞住鹦鹉脚环:“爱妃这桃花,倒是比御花园开得热闹。”
“热闹不过王爷书房的暗格。”姜黎劈手夺过婚帖撕碎,“那摞‘已故’千金画像里,苏尚书的闺女画得比本宫还俊!”
碎纸屑飘进滚烫的油锅,霎时腾起呛人青烟。青杏的银簪尖挑开油渣,惊见锅底黏着半枚带血的翡翠耳坠——正是三日前暴毙的浣衣局宫女遗物!
“主子,这耳坠子”
“眼熟得很!”姜黎赤脚碾碎翡翠,“上月太后赏的那对,不是被某个瘫子顺走当暗器使了?”
萧景珩广袖中滑出支一模一样的耳坠:“王妃若是醋了,本王现在就能编个定情信物的故事。”
庖屋后窗毫无征兆地突然大开,伴随着一股劲风,九串红彤彤的糖葫芦如流星般疾驰而入。这些糖葫芦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在空中急旋转着,山楂果在瞬间炸裂开来,无数毒针如雨点般倾泻而下,与糖浆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恐怖的“毒雨”。
说时迟那时快,姜黎眼疾手快,一把拽过萧景珩的轮椅,将其挡在自己身前。只听得一阵“叮叮当当”的声响,那些毒针犹如暴雨中的冰雹一般,狠狠地撞击在轮椅的椅背上,密密麻麻地钉满了整个椅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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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腌菜请的杀手难道是灶王爷转世不成?居然连暗器都拿吃食当幌子!”姜黎不禁咒骂道,心中暗自庆幸自己反应够快,否则此刻被钉在椅背上的恐怕就是自己了。
一旁的青杏见状,迅伸手夺过那串糖葫芦的棍子,用力一甩,只听“咔嚓”一声,空心的竹签应声而断。青杏从断口处轻轻一抖,一卷密信便从里面滑落出来。
姜黎见状,连忙伸出染有毒素的指甲,毫不犹豫地划开火漆。然而,就在她即将展开信纸的一刹那,一道寒光闪过,萧景珩手中的链子如闪电般卷走了那封信。
“午时三刻,凤纹归位……”萧景珩缓缓念出信上的字,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这天机阁主倒是会挑时辰啊。”
“归他祖宗的乱葬岗!”姜赤脚踩碎满地毒针,“青杏!把姑奶奶那坛陈年辣椒酱搬来——”她突然揪住萧景珩的蟒袍前襟,“瘫子,你书房的《山河志》该更新了,今儿就添一章‘油炸阁主’!”
院墙外忽然传来货郎叫卖,拨浪鼓声混着孩童嬉笑。姜黎眯眼望去,那货担上挂着的布老虎——针脚竟与她幼时弄丢的那只一模一样!
后花园的芍药叶上凝着可疑的露珠,姜黎赤脚碾碎一朵半开的牡丹,花汁染得脚背斑驳:“青杏!这土里掺的香灰味儿,比尚食局嬷嬷的头油还冲!”
青杏拎着铁锹劈开花坛,腐土里赫然埋着串鎏金铃铛。萧景珩的轮椅碾过满地残花,鎏金链卷起铃铛晃了晃:“王妃的脚铃倒是别致,响一声能召三百暗卫。”
“召你祖宗的魂!”姜黎抢过铃铛砸向池塘,锦鲤跃起叼住金铃的瞬间,鱼腹“嘭”地炸开血雾。她染蓝的指甲抠住萧景珩轮椅扶手,“昨儿喂鱼的酥糖里掺火药了?王爷这败家劲儿,户部尚书见了都得磕头!”
塘边柳树忽然无风自动,十几个花匠打扮的汉子握着剪刀围拢。领头的老头儿谄笑着捧上盆君子兰:“娘娘,这花施的是南海珍珠粉……”
“南海珍珠?”姜黎掐断花茎,根须缠着的竟是冷宫失踪的东珠项链,“你们天机阁偷珍珠的法子,倒是比御膳房偷油还利索!”
剪刀寒光一闪,老头儿袖中甩出淬毒银丝。萧景珩广袖卷过姜黎腰肢,鎏金链绞断银丝反刺入对方咽喉:“爱妃教训的是,本王这就让户部查查珍珠账。”
青杏的银簪挑开花匠衣领,露出心口蛇形刺青:“主子,这群腌臜货连锄头都是玄铁打的!”
姜赤脚踹翻花架,各色珍稀花种滚了满地。她揪住个年轻花匠的耳朵:“上月往王爷汤药里撒巴豆的是你吧?这哆嗦劲儿,抖得比御医扎针还利索!”
“奴、奴婢冤枉……”“冤你祖宗的牌位!”姜黎掰开他紧攥的拳头,掌心躺着半块带牙印的茯苓糕,“冷宫那疯婆子丢的零嘴,怎么跑你兜里了?”
萧景珩忽然轻笑,指尖抚过她沾了花粉的梢:“王妃审人的架势,倒比大理寺卿更唬人。”
“唬不过王爷装病的本事。”她反手将茯苓糕塞进他嘴里,“昨儿半夜翻墙逮刺客那身手,朱雀卫统领见了都得辞官!”
假山后传来瓦罐碎裂声,小丫鬟抱着个陶瓮往月洞门窜。姜黎赤脚碾碎拦路的鹅卵石,石子飞溅打中丫鬟膝窝:“跑什么?姑奶奶还能吃了你?”
陶瓮摔裂的刹那,三百只毒蝎子四散奔逃。青杏抡起铁锹拍死一片:“主子,这蝎尾针上淬的是孔雀胆!”
“哟,老腌菜下血本了!”姜黎拽过萧景珩的蟒袍下摆擦手,“这毒够买三车嫁妆,倒是舍得往我这破院子里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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