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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师兄,你要不要学?我教你啊。”白晨夜看着安临慕,贱兮兮地笑着。
安临慕不知他又在打什么注意,正在思索中。
白晨夜却没给他多余的时间思考,松开了环着他腰间的手,在他还未有所反应时,及时握住了他的手。
感受到手心的暖意与温润,白晨夜只觉心头一颤,第一反应竟是牢牢握住,舍不得松开。
他的面上一热,感受到安临慕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是如此炽】热,他却是不敢直视过去,目视前方,面上装出正经十足的模样,道,“我知道安师兄不喜欢被人触】碰,但是现在不得已,还请安师兄不要有过多排斥心理。”
这一句话,虽说是怕安临慕生气的说法,但扪心自问,难道不是说给自己听的么?
安临慕原本淡然的脸上,通红了一片,可是听见他的话之后,只是用着沉着的嗓音,“嗯”了一声算作回应,便转开了眼睛。
“安师兄闭上眼睛,感受一下你身侧的风是否有轨迹可寻……”白晨夜开始教学。
安临慕果真闭上了眼睛,遵循着他的意思,认真感受着周身的风向。
白晨夜看着身侧那张静谧的脸,在夜色中如皎皎明月,美到不可方物,美到让人沉醉。
他一时看得呆住,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笑。
可是,白晨夜松手了——
看着那个人从眼前坠落而下,他的心突然阵阵疼痛,如同刀绞,好似其中最致命的那一块,被他亲手剜去。
“现在杀了他,正是时候。”白晨夜这么对自己说。
他紧紧攥住袖中的那双手,身体也随之被风吹落,速度极快地朝着安临慕方才坠落的方向而去。
就在半尺之高,他突然截住安临慕落下的身子,带着他朝着远处而去。
“你睡着了?”白晨夜见他仍旧闭着眼睛,心下好一通生气,当即发了火质问。也不知是气安临慕不把自己当回事,还是气这么好的时机,他没有动手。
安临慕听见他生气,茫然地看着他,似乎方才发生的事,他一无所知。
怎么可能不知呢,坠落的速度那么快,总会有所察觉。
白晨夜毫无察觉地突然靠近,紧紧抱住了他,“安师兄,对不起。”
幸好,他无事!
安临慕的身子完全僵住了,一向淡定的他,声音竟是难得的轻微抖动,手脚一时无措,任由他抱着,“你,怎么了?”
再肆无忌惮下去,他就没有理由继续解释了。白晨夜松开了他,移开眼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道,“方才害你掉了下去,对不住。这个太危险了,你,还要不要学?”
“你教,我便学。”安临慕竟是没有丝毫的怨怼与怀疑。
安临慕越是对他毫无戒心,他自己越是觉得罪恶。白家被屠,他也家破人亡,可是又关安临慕什么事呢?
不过是因为死时听到了他的名字,便要将所有的罪名安到他头上,将所有的仇恨报在他身上,对他,又何其公平?
该报的仇,他不会忘;无辜的人,他也不该牵扯。
突然之间,白晨夜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
这一次,他紧紧握住了安临慕的手,带着他飘在虚空,握紧了,他就不该松手。
“安师兄,你放松一些,我好好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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