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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两个月过去,晚课十分,练武场上空,已经有七八人能够御器飞行。
白晨夜看着大家玩得欢快,忍不住对安临慕道,“安师兄,我看他们飞的挺有意思,要不你也带我上去转一圈?”
“你自己为何不学?”安临慕看着他。
这两个月,白晨夜只顾着学习剑法,将剑法耍的那叫一个美轮美奂、多彩多姿,甚至去偷袭过一次安亦欣,要不是有谢小帮忙,估计安亦欣都不是他的对手。
白晨夜还一副理直气壮,“这个御器太鸡肋,我不想学。”
不想学,你现在还好奇个什么?
“御器你看不上,还想上天不成?”流离的声音自不远处响起。
众人大气不敢多出,转头一眼,流离与流光一道过来了,这两人同时来上课,还是第一次出现。
流光过来之后,朝着白晨夜一阵低语,“看不上你搁心里,说出来做什么?惹了我这位哥哥,可没好果子吃。”
交代完之后,带着笑脸,又走到流离身旁,道,“小孩子不懂事,哥哥莫要往心里去。”
“小孩子?”流离瞥了一眼白晨夜,眼中冒着邪气,“都二十岁的人了,还小孩子?”
流光讪讪地笑了,“年少气盛,妄语罢了。”
流离冷哼一声,“胡言乱语,若今日不教训一番,日后,岂不惹祸?”
“既然已经教训过了,他定然长了记性,给一次机会也不算为过。”流光一边劝着,一边朝着白晨夜招手,眼色使了个够:还不快来道歉。
白晨夜上前两步,不卑不亢,并没有认错的意思,他道,“我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罢了,那也算错?”
“你可少说两句。”流光低声嗔道。
“让他说。”流离怒着眼瞪他,“今日若是不给个合理说法,我罚你,你可认?”
“今日触怒先生,若是我给了合理说法,先生也尽可罚我,我认罚,但不认错。”白晨夜悠悠开口,“所谓御器,不过是借助外物飞行,若是我学的是御剑,就必须佩剑日日在身,倘若哪天不在,岂不御行不了?”
“那是你本事不足。”流离仍旧沉着一张脸,“若是御器学得好,岂止御剑,就是天空中的云,也是同样可以驾驭。”
“倘若飞行不了那么高,而身边又没有其他可以借助的呢?”白晨夜继续问道。
“借口!那你说说,你想学什么?”流离这才正眼看向他。
“乘风。”
流离冷笑,“乘风,说到底还不是借助于风。”
“那不一样,风乃无形,不需要随身携带。”
“哼,倘若置于无风之处,又如何能飞行?”
“怎会无风?”白晨夜挥了一把衣袖,见身旁安临慕的额间发丝微动,拂过俊美的面庞,眼睛看的都直了,声线不免柔和许多,道,“只要稍稍挥手,便会有风,又岂会有无风之时?”
“倘若对敌之时,你是挥衣袖重要,还是御敌重要?”
白晨夜这才不舍地收回视线,道,“敌人出招,气流涌动,自有风来,哪里还需要我动手。”
流离不屑道,“那便是受制于人,不战已败。”
白晨夜细细想了想他说的话,道,“先生说的有道理,我也想到了此处,只是还未想到破解之法。”
“异想天开,你可认罚?”流离问道。
“他的话也有道理,处罚就不用了吧?”流光劝道。
白晨夜微微躬身,恭恭敬敬道,“方才说过,触怒先生,我认罚。”
“脚不沾地,在半尺高空之上,待满三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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