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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新课程开启。
第一本课——心法课。
心法先生——陆离。
课上,陆离如同教往届学生一样,先把心法课大夸特夸,再对自己的能力一番吹嘘。
末了,翻开书案上最基本的心法课,开始讲解。
半个时辰后,稍稍讲解十多句,便道,“今日讲解到此为止,俗话说,意会大于言传,学生们先行背诵,再自行会意。”
“是。”学生们应了一声,便开始背诵开了。
白晨夜翻开心法书,看到上面的文字,猛然懵了,这,焦默不识字!
白晨夜是个奴】隶,不识字正常,可是焦默——
好吧,焦默前十年贫困潦倒,没钱读书,后十年被欺负,一心想着活命,哪有机会识字,这,可让他怎么背诵?
白晨夜细细回味方才先生讲解的那十多句,装模作样地一番诵读,全部背诵了下来。
大约背了一个时辰,背的是口干舌燥,就那么几句,反反复复在嘴里碾磨,白晨夜自己都受不了,左右翻着桌案上的书籍看了起来,虽然一个字不认识,但架不住态度认真。
“今日,主要是想了解一番学生们的学习能力,方才背了一个时辰,现在请人起来背诵自己今日所学。”先生陆离说完,眼睛开始在学生中乱转。
“那位,戴着面具的,好好的戴什么面具?莫不是以为这样,我就看不到你了?”陆离的眼神一直盯在白晨夜身上,“起身,起身,就你了。”
“……学生焦默。”白晨夜站了起来,“我戴面具,是因为长得丑。”
此言一出,下面便有人捂着嘴坏笑。
“不用多做解释,你先背诵。”陆离板着脸,眯着眼,手中还持有一方戒尺。
白晨夜便没有多说什么,将他方才教的那十来句心法背了出来,那叫一个滚瓜烂熟,倒背如流,可惜——
陆离的脸色非常难看,“你就背了这几句?”
“嗯。”白晨夜大方承认,总不能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自己不识字吧?
“学习毫无自觉性,悟性太差。”陆离说完,还不忘失望地摇头,就差补一句:此人算是废了。
“……不过第一次见面而已,先生结论下的太早了。”白晨夜说着,自己坐了下去。
“第一次已经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态,缺乏主动性,你即便回去下一番苦功夫学习,也是只限于当下,毫不追求上进。”陆离说得那叫一个自信满满。当即没有心思再理会这样的差生,又点了其他学生来背诵。
不过,有几人连前面教过的几句也未背熟,又背了后面的几句,支支吾吾好半晌,甚至个别字都能给念错,总算一个字一个字念了五六句才算完。
因为前面抛了一块砖白晨夜,所以后面的便都是璞玉,即便瑕疵变成裂缝,看起来都比砖好上许多。
陆离也不吝啬夸赞,“虽然有错字,未背熟,但到底主动性还在,多背诵几遍就好。”
心法课结束之后,乔阳总算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刚才我一句也想不起来,幸好有你提醒我,子舒,谢谢你。”
“应该的,不用客气。”庄子舒的眼神若有似无的从乔阳身上扫过,实则是看向他侧边座位上的周映雪。
怎么没人提醒我一句?白晨夜转过脸来,问安临慕,“方才,你怎么就没有提醒我一个字?”
“你反复念那段文字,念了一个时辰,我即便提醒你,也是无用。”安临慕说完,捧着书籍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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