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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趴不要紧,正巧撞到了墙上一根木桩上,木桩戳入了右眼。
“哥。”锦程见状,起身便上前搀扶。
锦疏一脸的血,可是吓坏了弟弟。
他慌忙扶着他出了门,对着众人央求,“有没有大夫,有没有大夫?快救救我哥,求你们了。”
村民见如此惨状,吓得倒退几步远。
有人在人群后,捏着拳头喊道,“你们逮谁克谁,快离开村子。”
“你们救救我哥,救了我哥,我们就走。”锦程一边抱着哥哥,替他擦去脸上留下来的夺目的鲜血,一边跪在地上央求大家。
求了许久,终是有大夫本着悬壶济世的医德,越过众人,走上前来,刚把完脉,说了药方,仅仅三步路的距离,再起身回去时,一阵头晕目眩,直挺挺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眼睁睁看着有人被克死在面前,谁能不害怕?村民纷纷退后百十步,牵着手中吠叫不歇的狗。
有人道,“我早就说这两人不是好东西,自从他们来了我们村子,村子里便是没有一日安宁,眼下,找准霉运源头了,快将他们二人赶走!”
此话一落,立刻又有人附和,“我就说最近怎么总是输钱,原来都是被这两人咒的,赶他们走,赶他们走。”
有人输,便有人赢,输家要怪罪,赢家却不肯站出说话。
众人只是远远站着,对兄弟二人破口大骂,却无一人真的敢靠近。
如此闹腾了好一阵,不知是谁家的狗突然挣脱了束缚,呲着牙冲着血腥气冲了上去,大口咬在了哥哥锦疏的左腿上,拽着腿骨将人拖出去老远。
“哥,哥哥!”锦程惊慌了,从地上爬起去追自家哥哥,追出去两里,最终那只狗不看路摔入井中,淹死。
非但没有人同情,大家反而见到那倒霉的狗都能被克死,更是下定了决心驱赶二人。
“滚出去,滚出去。”有一人扔了一块儿拳头大小的石头,并未落在身上,目的只是吓一吓二人。
谁知一石惊起千层浪,随后,其他人相继将石头抛了出去,不少落在身上,甚至许多砸在了脸上,头上。
“哥哥。”锦程护着自家哥哥,“对不起,对不起哥哥。”
黄豆大的泪珠砸下,砸在了脸上。
“是我夺走了你的好运,我对不起你才是。”锦疏半睁着一只左眼,眼中红光鼎盛,密布血丝,忽然之间,将弟弟护在了身后,“我是哥哥,该是我保护你。”
一块儿石头正中额头,顿时头破血流。
锦程自从知道了是自己身上的厄运,害得父母双亡,心里一直处于抑郁闭塞的状态。倘若不是这个哥哥,在万人辱骂声中,对他不离不弃,对他百般疼爱,恐怕他早已发癫发狂,可是现在,他最敬爱的哥哥,却在眼皮底下,被人此般羞辱,他如何忍得了。
“所以那时候你就开始了疯狂报复?”白晨夜问道,虽说听了这一系列的事情,报复也情有可原,但源头仍旧是他们自己错在先。
“没有,他没有。”锦疏连连摇头,“我弟弟是好人。”
锦程虽然眼中闪过黑光,但是当看到哥哥的惨状时,先选择了护住哥哥。
那天之后,哥哥的伤势越发加重,可是家中已无分文,又如何买得了药材?锦程根据那日大夫说下的药方,去了很远的陌生村子,想着那里没有人认识,应该会给他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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