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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萧一挥剑,白晨夜的马车帘子断掉半截。
看到里面安分的白晨夜,施萧舒了一口气,这才将剑收回鞘中。
“哥,车夫呢?车夫丢了?!”施洛惊恐的喊道。
施萧过去,让她镇定下来,问道,“怎么回事?”
施洛抓着他的胳膊,惊的是花容失色,“车夫不见了。”
施萧扫视一周,不见车夫的任何踪影,甚至连尸体都没有,这才察觉到不对劲,面露凶光,斜斜地瞥向另外那端的马车。
白晨夜的眼皮一跳,瞳孔中精光一闪,心头一惊,地上的残雪痕迹可是从他的马车,延续到另外一辆马车,恐怕——暴露了。
白晨夜将马车角落都翻了个遍,没有找到任何防身的兵器,除了滚落在脚边的两个馒头,他拾掇起来,谁知手中力道不知轻重,馒头碎了,碎成了渣渣……
他的额头渗出一些细汗,你娘的焦默,软弱你就干脆软弱一辈子算了,对自己和“盟友”倒是狠得下心肠,后路堵尽,活该人家想干掉你!
白晨夜正在心里骂得痛快,一把冰冷的剑刃突至身前。一道劲风扫过,马车四分五裂,残骸向四周溅开。
“焦默,你做了什么?”施萧手中的剑指着他的面门。
“……”白晨夜很想握住他的手,含泪相拥:兄弟,我也想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
可是焦默不显灵,白晨夜凭着那点窝囊的记忆,问谁去?
白晨夜将身子向后偏了偏,自认是在安全范围内,“我这么窝囊,哪有杀人的能力,你就别抬举我了吧?”
施萧一紧眉,面前这个人变了!他撇起嘴角,露出一抹危险的邪气,“我还没说是什么事,你倒是先承认杀人了。”
白晨夜佯装镇定,“你们说车夫丢了,现在来指责我,可不就是冤枉被我杀了?”
施洛这时也走了过来,长得是玫瑰般娇艳,可惜带着刺。她那粉嫩的手指一指,厉色道,“就是他杀了人,哥,快杀了这个畜生。”
不过就是找个借口,想合理地杀人灭口呗!
白晨夜不如她的意,双腿一瞪车上的木板,整个人向后栽了下去。
“亲娘咧!”白晨夜扶着腰站起,整个人饿的浑身乏力,双腿软趴趴的,没有多少力道,还不如刚才冻得僵硬点好使唤。
“哥,别让他跑了——”施洛大喊一声,也抽出剑从另一方去拦截。
白晨夜一见不好,想加速,奈何身体使不上劲,跑出去两步,不但气喘吁吁,还惊起一身凉汗。
“焦默,站住!”施家两兄妹的声音在身后此起彼伏。
虽说废物了点,又不是傻,凭啥站住让你们砍!白晨夜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拾起地上一根木条防身。转而又抽出插入积雪中一块儿四四方方的板子。眼见着后面两兄妹的剑就要劈上来,白晨夜踏上木板,就着斜坡一路滑了下去,还不忘得意得摆手,“再见咧您二位!”
“哥,快拦下他!”施洛见白晨夜要跑,催促一声。
两兄妹提着剑追赶出几步,根本追赶不上那白晨夜的速度。
施萧折身回去,一剑斩断马缰。
施洛不解,转眼看见不到白晨夜的身影,更是心急,“哥,那窝囊废快跑没影了,我们赶紧追呀~”
施萧已经牵着两匹马过来,“快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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