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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下之意,还是不肯放她离府。
月离不由地急了,脾性也上来了几分。
“可这并不是我想要的,世子若真的尊重我,就请放我离开,就当先前的赵月离,早已埋骨在大别山,现如今站在你面前的,只是黎月。”
“况且,世子马上就要成亲了,我的存在,也只会影响你们夫妻二人的感情。”
魏玉寒见她态度坚决,对自己避之不及,刚压下去的怒意又上来了几分。
他怒极反笑,上前一步,突然伸出一只大手箍住月离的腰肢,在她腰间来回游走,声音听起来阴恻恻的,“让你做我的妾室,就这么委屈?这么说先前在羊城,都是在我面前演戏,嗯?”
伴随着他的话落,手上一个用力,月离疼的‘嘶’了一声,想要反抗都不能。
但她却咬着唇,倔强的不肯开口,似在进行无声的抗议。
魏玉寒说的本也没错,先前在羊城的那段日子,自己确实在演戏,只是为了逃离他身边而已。
可这话,月离当下肯定不会承认。
她需要一个然他放她走的理由,于是豁出去一般的说道“是,月离曾在母亲的坟头誓,宁做平民妻,不做高门妾,求世子放过月离。”
魏玉寒眼睛眯了眯,身上瞬间散出一股十分恐怖的气场。
“赵月离,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都已经是他魏玉寒的人了,竟还想着要去给别人做妻!当他是死的吗?
要是换作旁人敢跟他这样说话,怕早就被捏断了脖子喂狗。
正当魏玉寒即将作的时候,月离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全身的火气猛地一卸。
她说“可是世子,月离就是一个自私又善妒的人,只愿寻得一人心,互许终身到白头,我只愿我未来的夫君心里眼里,唯月离一人。
如果世子做不到,就请别来招惹我,我怕我会忍不住沦陷,变成一个连自己都瞧不起的深闺怨妇。”
她说这话时,清澈的眼里蒙着一层水雾,粉唇半咬,似有无尽的委屈难以言说,却又因着身份不得不隐忍。
魏玉寒的心弦绷了一下,似荡起无边的涟漪。
明明是一番离经叛道的话,可他却不觉得生气,反而有丝丝异样的甜蜜。
他嘴角勾起,问道“这么说,你承认自己已经被本世子吸引了?你拒绝,是因为害怕?”
月离抬头,眼里闪过一抹慌乱,很快又别开脸,嘴上说道“才没有!”
他这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倒是无端的取悦了魏玉寒。他取了她一缕头在指尖把玩,耐着性子朝她解释道
“与国公府的亲事,乃是我母亲定下的,当时我并不知你还活着,便由祖母做主,应下了这门亲事。”
“我原想着你既然回来了,便先纳了你,若那沈鸢要因此退婚,我便也顺水推舟退了这门亲事。只是如果要迎娶你过门,恐怕还得多等一段时日。”
魏玉寒原先从没想过迎娶月离做正妻,只想将她金屋藏娇,给予无尽的宠爱。
但经过大别山的生死别离,他反倒看透了一些事。也终于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他喜欢月离,所以想要给她最好的一切。
只要月离愿意呆在他身边,世子夫人的位置,给她又有何妨。
听到他轻描淡写地说着要退婚,月离一时间心神俱震!瞪大了一双美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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