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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仁堂二楼,上官宁正站在一排架子前,查看这里售卖的一应补品。有药酒,有膏药,还有手工制成的药丸等等,分类陈列在一个个正方形的博古架上,每一样展品前面都放置了一块牌子,上面清楚的写着药品的功效和作用。
赵荷花上来的时候,一眼就能感觉到,眼前的公子浑身似乎散着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与那些市井百姓们全然不同。
他身着一袭月牙白锦袍,腰间挂着一块质地上乘的暖玉,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在轻轻晃着,身形修长,剑眉星目,薄唇微微上扬,显得尤为出尘脱俗。
和前些天见过的上官恒相比,此人给她的感觉则更加沉稳内敛。身上还隐隐带着一股杀伐之气,此前赵荷花只在一位军爷身上见到过这种气息。
她敛了敛心声,上前行礼道“见过公子,不知这位公子莅临,想要买什么补品,民女可一一为公子介绍。”
上官宁转头看向赵荷花,星眸里带着几分打探。
“你就是黎大夫?”
赵荷花先是一愣,紧接着低头答道“民女是黎大夫的妹妹,赵荷花,姐姐现下正在忙,如若公子不嫌弃,民女可以先为公子介绍一二。”
上官宁点点头,颇有几分遗憾,他还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黎大夫呢。既然人碰巧在忙,倒也不好继续再呆在这里,魏玉寒可还在马车上等他呢。
遂朝着身后的小厮吩咐“你先留在这里,看看有什么适合老夫人需要的,都带上一些,再安排人送回府上。”
“是,公子。”小厮答道。
随后,上官宁就径直出了锦仁堂,结果在刚要出大门的时候,目光不经意的一扫,正好就看到了诊堂里的月离。
虽然她戴了一层面纱,但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却让他感觉异常的熟悉。
上官宁在脑袋里仔细搜索了一圈,结果猛地现,这不正是先前在羊城醉仙楼,看到大街上和陆怀川呆在一起的女子吗?
记得当时魏玉寒还捏碎了手中的茶盏,血滴了一地,那番吃醋生气的模样,他至今都还记得。
只不过后来,对了!后来。
上官宁猛地想起来,后来魏玉寒设计陆怀川不得不离开了此女,然后听说她成了魏玉寒的妾室,养在后院。
再后来他就回京了,但却听长风提过,魏玉寒此番在羊城剿灭了大别山土匪,但他的爱妾却葬身在了大别山崖底。并且魏玉寒还足足搜索了四日,回来之后更是大病了一场,高热不退。
“黎月……”
“月离……”这是魏玉寒先前热时,在梦中一直喊着的名字。当时他正好去看望,无意中就听到了两耳朵。
电光火石之间,上官宁仿佛灵台刹那间变得清明,一个让他震惊不已的真相也随之浮出水面。
他用力紧了紧手中的扇柄,再次朝着月离看过去,却不知何时,原本在诊台处的人,却不见了身影,大堂里只剩下几个拿着号牌抓药的人。
上官宁忙上前几步,逮着一个伙计就问道
“方才在那儿诊脉的姑娘,她人呢?”
伙计回头看了看,随即礼貌的答道“公子说的是黎大夫吧?哦,她今日的诊号已经结束了,您若是想请她诊治,可以先到这边,小的为您预约。”
真相确定的这一刻,上官宁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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