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念唐却走上前将解时臣护在身后,他对陈应阑解释道:“现在我和解时臣早已不属于索命门了!”见陈应阑怀疑似地眨眨眼,便又继续道,“你们陈家灭门惨案确实是索命门所为,可是你又如何知道,那是索命门的事,和现在的解时臣无关!”
李谨丞却在这时说道:“就算现在解时臣脱离索命门,但以前的解时臣确实参与了陈家灭门惨案一事,罪孽是洗不掉的,你们无可否认!”
“不要跟他们废话。”解时臣想起上次和裴念唐在禹州吃饭时,遇到一名女子,他突然想到了缘由——那名女子正是李谨丞派来的。
转眼间,傅旻又对着解时臣射了一箭,却被解时臣轻松躲过。紧促时,他将手中的弯刀扔给裴念唐,从腰间拔出偃月锥。锥子的尖锐处指着陈应阑,他大声吼道:“那就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今日之时,决一生死!”
说罢,解时臣抡起偃月锥朝着陈应阑袭来,却被陈应阑用青花剑挡下,发出清脆的“郎当”嗡鸣声,惊扰了众人和香炉内的香火。而裴念唐也飞奔过来,扑到了傅旻,却被站在一旁的李谨丞握住衣领,一刀欲要刺入脊背,裴念唐感知到了一样,立刻转身,举起弯刀,用艰难扭曲的姿势挡住了李谨丞的攻击。
“解时臣已经信奉神佛了,他已经远离杀戮了!”裴念唐往后退了一步,挡住傅旻的弓弩架,又顺势绕到李谨丞的身后,划下弯刀,刺入李谨丞的铠甲内,李谨丞闪身一躲,弯刀只是划破了铁皮。
傅旻站起身,对着裴念唐的肩膀射了一箭,“咻——”的一声,许是因为距离太近了,裴念唐根本来不及闪躲,就感到肩膀处有撕心裂肺的疼痛。傅旻的箭法很好,一击必中血肉和骨骼。
“过往的事情从来都不是既往不咎的。”傅旻对李谨丞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会意相互配合——一人夺过裴念唐手中的弯刀,一人从身侧跳起,对准他的胸膛发射了弓弩。就在此时此刻,李谨丞也将自己的长刀插入了裴念唐的身体之中。
裴念唐“哇”的一声,突出一口鲜血,感觉到太阳穴突突直跳,在他倒下之时,模糊的视线中他看到解时臣伤痕累累地挣脱开陈应阑的束缚,飞扑到自己的身边,抱住了自己逐渐发冷且逐渐孱弱的身躯。
他想再看一会儿解时臣,却深知早已看不到了,也看不清了。他想拥抱一下解时臣,像感谢这短暂的相遇,就像一场大梦,好不容易遇到了,命运却又让两人离散。可是最后,他只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朝解时臣扯出残忍的微笑。
“三愿”第三个愿望他是永远都说不出口了,他也只能用意识告诉解时臣——三愿能与我所爱之人相守一生,白头偕老。可是,第三个愿望终究没有如愿。
幸运的是,解时臣感受到了,他能意识到裴念唐临死前那个残忍的微笑所包含的深意,于是更加用力地抱住了裴念唐。看着他被雨淋湿的发丝,看着他苍白冰凉、毫无血色的脸颊,看着嘴角溢出的鲜血,也看着被鲜血染红的衣襟。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像一根风雨飘摇的朽木,屹立在浪口风尖,始终稳动如山,始终如一。解时臣嘶吼一声,吐出血水,却被雨水击落,刹那间分崩离析。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已经流了太多的泪水,声音都伴着哭腔和哽咽,一步又一步雨水模糊了视线,亦步亦趋地来到李谨丞、陈应阑和傅旻面前,冷笑道,“我来时禹州城的百姓曾说慈安寺很灵,许的愿望都能实现,可是为什么到我这里不灵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解时臣的声音越来越小,哭腔越来越浓厚,最后伛偻起身子,蜷缩在这茫茫浩大不知去向的雨幕之中,无助地疯癫,疼痛的疯癫。
“刷拉”一声,偃月锥划破雨幕,将帷幕撕开一道裂痕,朝着陈应阑劈头盖脸地袭来。傅旻正要替陈应阑挡下,却被李谨丞抬手静止。
“这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更是象征着陈家和索命门之间那些无休止的、难以破灭的血海深仇。”李谨丞最终带着傅旻退到远处,也只是淡淡地提醒道,“我们只需要保住陈应阑的性命就好。”
陈应阑曲起青花剑,剑尖指地,在空中划过一个漂亮的弧度,完美地降落在解时臣身后,对着解时臣的肩膀砍了一刀。解时臣疼到捂住肩膀大叫一声,复又进入战斗状态,抵挡住陈应阑的一招一式。
解时臣不顾肩膀上的疼痛,他一步又一步朝陈应阑逼近,偃月锥划过陈应阑的护肘,衣袖被锋利的锐头残忍地割开,皮肤露出微红的血液。但两个人已经顾不得疼痛了,心中的仇恨将伤口胀满,只有眼前的这个人足够将自己杀掉,足够杀到片甲不留。
“我和裴念唐只重逢了寥寥一日,你今日就让我和望古分离,我不同意,也无法同意,更不能够接受!”解时臣将偃月锥勾住陈应阑的脖颈,将其拉向自己,而后揪住对方的领子,大声地吼道,“你没死成!你现在有人可以帮助你!你有你的哥哥!可我呢?我有什么?裴念唐死了!索命门不要我了!我还剩什么?我就还剩这一条命数!你都不能让我好好地活着!你让我在这个世间生不
如死吗?!”
陈应阑也不甘示弱地横起青花剑抵在了解时臣的脖颈上,互相谁也不争不让,宛若一根绷紧的弦,一旦断裂,那就是两败俱伤。他看着解时臣的瞳孔,喝着雨水,也大声吼道:“你和裴念唐只是重逢了一日便生离死别!可我呢?你知道我这一路怎么走过的吗?我这五年来失去了我的权利、我的财产、我的一切!我甚至失去了我的姓名,直到去年我才堪堪找到。好不容易找到了,和家人重逢却被你们灭门,你问我我还剩什么?我只剩下这一条命了!我甚至都想死了!!!”
“你以为那是闻燕声让我们刺客干得吗?”解时臣再次反问道,“是你们东厂督主韩轲命索命门干的!你何德何能杀我!杀裴念唐!”
“闭嘴!”陈应阑抬起手,扇了解时臣一巴掌
就在同一时刻,陈应阑将青花剑刺入了解时臣的脖颈里,解时臣嘶吼一声,挂在自己脖颈上的偃月锥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哐当”一下掉落在地面,激起了不少的雨水,溅在了陈应阑的袍袂上。
而那个人也笔直地倒在了地上,脖颈处鲜红一片。
陈应阑和解时臣谁也不欠谁,都是烂命一条。只不过在陈应阑灰暗时刻,他有陈自寒和韩轲的帮助,而解时臣也在同一时刻遇到了沈木衾,但沈木衾并没有给予自己应有的回应,好不容易遇到了裴念唐,却再次永远地失之交臂。
解时臣和裴念唐就像是高挂在夜空之中的参星与商星。在《左传·昭公元年》有记载:“昔高辛氏有二子,伯曰阏伯,季曰实沉。居於旷林,不相能也。日寻干戈,以相征讨。后帝不臧,迁阏伯於商丘,主辰,商人是因,故辰为商星。迁实沉於大夏,主参,唐人是因,以服事夏商。”
参商之星,一出一没,永不相见。
“结束了。”陈应阑捂住自己的伤口,青花剑掉落在地上。他脱离般地一屁股坐于地面,凝视着解时臣和裴念唐的尸体,无助地喘着气,又重复了一遍,“结束了。”
而禹州城却还在下着雨,雨丝连绵不绝。
但慈安寺是不是真的灵,已经不重要了。
第46章
“叫甚名字?”袁义山询问那名来者。
自从韩轲命令将来者留在枢密院暂时看管之时,一来二去已经过了好久天了。袁义山自认自己并非残忍之人,并没有禁足或者关押来者,只是将来者打扫枢密院内部,做做苦工。若是韩轲询问,还是韩轲到访,到不了就假戏真做一下,将来者暂时禁足或者关押起来。
事实上,袁义山的担心是多虑的。韩轲既没有亲自到访,也没有派人询问,仿佛都忘了前几天发生的事情一般,而这一切都被袁义山归咎于东厂事务繁多,韩轲身为东厂督主自然日理万机,有闲暇时间何能珍贵,不应该为多余之人害了分寸。
来者包着头巾,拿着水桶正从井里打水,听到袁义山叫自己,立刻跑过来,跪下身。他犹豫了半晌,才支支吾吾地道:“君君虞”
袁义山抬手示意君虞起身,便带领着他坐在一旁的台阶上。他随手捻起一片落叶,放在蓝天上,眯着眼睛看着。而君虞就坐在袁义山身侧,垂着头,不说任何一个字。
“真是漠北人?”袁义山没看君虞,自顾自地说道,也不指望君虞能回话。
君虞抬眼点点头,又将双眼低了下去,良久之后,抿唇又道:“爹娘都是漠北人,我自然也是。”
袁义山侧头:“名字听起来像是中原人——”
谁料,却被君虞接过话头,抢先回答:“陈自寒不也是!”说完之后,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像是说错什么话,恐怕身后之霍乱一般默默地嘟囔了好几下“抱歉”二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黎初大神,你收徒吗?宋景珵不收。黎初不然结为侠侣也可以啊。宋景珵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开不久之后,宋景珵追悔莫及。一开始宋景珵只是想要报仇,却没想到把自己给搭进去了。助理先生,黎小姐又被黑了,不过已经有人帮忙解决了。宋景珵离谱,他的老婆有他护着,是谁在多管闲事!助理先生,黎小...
谁叫你身娇肉嫩甜如蜜,看见就想吃。又名大伯哥,我们不可以这样子,豪门狗血大戏,细腻闷骚文风,慢热!陈遇作为一个优秀的直男,穿越到同性可婚的耽美文里,成了个除了好看没有别的优点的花瓶受,有一个很爱他的丈夫。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掩藏自己的优秀,做一个称职的花瓶。第二件事,就是老老实实地走剧情,完成诸如绿茶婊,抱大腿,女装唱戏,真面目败露等一系列雷人狗血戏码。第三件事,就是让自己的丈夫早点爱上别人,成功离婚。奈何丈夫竟然不舍得离,他只好另想办法。一家之长是大伯哥周海权,如何让大伯哥更讨厌自己,然后把自己撵出去?更或者,如果自己成了个勾搭大伯哥的妖艳贱货,这婚难道还能离不成!凶悍刻板封建大家长洁癖攻vs身娇肉嫩小清新口不对心受注特别狗血!!!和谐社会,不存在违法关系。看了就知道。受的职业是乾旦,因此本文比较高大上的宗旨是宣传传统国粹文化!!...
(男主美强惨‘后来居上’最强血包VS视钱如命的狐族小公主,)狐族小公主被赶出家门,下山捡了个男友,眼看结婚在即,结果男友携前女友出国,让她成了上流圈子的笑话。半夜她抱着金山银山痛骂男人没良心,转头把家给卖了。原本想再找一任金主,却被他兄弟缠上。都说傅怀瑾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白天弱不禁风,一碰就碎,晚上他是幽冥血海...
苏安宁穿越成替嫁太子妃,一夜欢愉之后被病娇太子送入了杂草丛生的苍梧苑。被冷落也要好好的活下去,何况,她还怀上了至于太子,呵呵...
离婚后,总裁妻子倾家荡产了秦清芷陈炀结局番外全文免费完结无删减是作者笔墨又一力作,我却没想到秦清芷又找上了我,手里还拿着一大束玫瑰。秦清芷,你什么意思?我冷着脸询问出声,秦清芷撑起笑意。来接你回家啊,还能是什么意思?不必,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秦清芷顿时不愿接受,大概她认为自己已经做到这种地步了,为什么我还是不肯松口。陈炀!我们从小就认识!甚至我们都是一起长大的,你不会因为那点事情就彻底跟我断绝关系吧?她禁不住开始打感情牌,直接拿出我之前摘下的婚戒,抓住我的手腕就想给我戴上,我一把甩开。秦清芷,你根本就不爱我,就像婚戒永远都是我一个人在戴,从来没见你戴过!人心都是肉长的,就算当初多爱你,在日复一日的伤害里早就心灰意冷了!我陈炀拿得起放得下!秦清芷从没见过我这么直白的说自己对她的感情,当即发...